第4章 暗中發育,賺來靈種!


  黑土空間內,沈寬坐在地上,屁股下墊著肥厚菜葉。

  手裡端著陶瓷碗,裡頭野菜梗切得細碎,兩個饅頭靠在碗邊。

  扒拉兩口咸香野菜,再咬上一大口暄軟饅頭,腮幫子高高鼓起,舒坦的直翻白眼。

  嚼吧了好幾下,在胸口錘了兩拳才咽下。

  吃了鹽和白面,心也不慌了,手也不抖了。

  將碗底吃了個乾淨,沈寬長出一口氣,又摘來一個紅野果,躺地上眯起眼小口嘬著。

  自從用野果偷偷換來饅頭和鹽,一天三頓他都吃白面饅頭,短短几日時間,臉上也有了血色,身子骨也在慢慢結實。

  挑水二十缸,再不是一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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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計算過,如果自己卯足了力氣,足以在吃過晌午飯後,將二十缸水挑滿。

  只是這麼幹太扎眼,容易暴露問題。

  他仍舊按照往常那般,白天只挑水十六缸,剩下的擦黑補齊。

  剩餘的時間,要麼往灶房跑,要麼往庫房跑。

  雖然這幾日陳獻那傢伙沒找他麻煩,但也沒給他飯牌,要是真寸步不離的跟著,玉佩還是有暴露可能。

  必須要搶在被發現之前,讓自己強大起來。

  他曾旁敲側擊問過灶房雜役,在這裡想要成為常役,只需要通過常役考核就夠了。

  地方也不遠,出了雜役院往東上坡,走個二十來里路。

  那兒是記名弟子住著的地方,地上有練功用的石鎖,只要能舉起其中一個,就是常役身份。

  之後如何,那就不清楚了。

  不過根據沈寬多日觀察,陳獻每日只安排雜活兒,發發飯牌,根本不幹活兒,也看不到他人在哪兒。

  想成為常役,光靠挑水可長不了太多力氣,必須得吃靈米。

  這日,沈寬照常來灶房換饅頭。

  還沒進門,便被人拉倒一處偏灶。

  一番交易,沈寬照常得了果腹饅頭,推門出來正欲離開,正巧撞見二人走來。

  一個灶房雜役苦著臉道:「倒霉,今日怎就輪到我給常役燒飯!」

  「那幫傢伙吃的米還得去庫房現領,我就不明白,為什麼不往咱這兒存一點!」

  另一人看到了沈寬,扯了扯那人胳膊,換了個方向離開。

  「你可小聲點吧,常役吃的那可是靈米,放庫房不就是怕咱偷吃麼?」

  眼看二人漸行漸遠,沈寬卻若有所思,轉頭問向身邊的雜役。

  「這麼說來,常役吃的飯也是你們做的啊?」

  那人隨手摸出一個野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

  「常役都是狗娘養的,吃個飯還得去現領,一來一回四十里路,每次幹這活兒,老子都想罵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沈寬心中暗道,這幾日也曾去過庫房,那邊圍牆高聳,大門閉的嚴嚴實實,根本不知道裡面是啥。

  倘若自己能假借一個灶房雜役的身份,混進去幾次,不愁搞不來靈米。

  「這麼說來,何時該輪到你給常役們燒飯?」沈寬不看似經意道。

  那人道:「嗐,就我們幾個人,明兒就是我!」

  「怎麼,你要幫我跑一趟啊?」

  沈寬故意沉吟一下,開口道:「半隻雞腿,挑水的時候捎帶幫你跑一趟。」

  那人聞言一喜,連忙道道:「行,就這麼說定了,你可不能反悔!」

  沈寬故作吃驚,嘆氣道:「哎,又上你當了!」

  說罷,便哭喪著臉往外走。

  那人自以為占了便宜,再身後喊道:「地方你都知道吧,要不要我給你指指!」

  沈寬擺手,卻是沒回話,他怕開口會笑出聲來。

  翌日,晨光微啟。

  沈寬挑了兩缸水,慢悠悠來到灶房,領了一個金燦燦的銅缽。

  灶房雜役將他拉到無人處,悄聲道。

  「靈米硬的跟石頭一樣,得煮上半天。」

  「拿這東西,盛了米趕快來,別耽擱時間!」

  沈寬點頭,捧著臉盆大小的銅缽就往庫房趕。

  到了門前敲響銅鋪鐵環,裡頭探出來一張熟悉面孔。

  「傻寬,你咋來了!」

  此人正是沈寬大通鋪舍友,柿子大人。

  沈寬也麼想到他在這兒做活兒,舉了舉手上銅缽。

  「來替灶房領米!」

  俊秀少年眼珠子一轉,很快便想明白其中關竅。

  「我還真小看你了,聽說常役陳獻不給你飯牌,感情你幫他們幹活兒換東西吃!」

  「對不對?」

  沈寬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舉了舉銅缽。

  俊秀少年哈哈一笑,將他拉入庫房大院。

  「你也沒那麼傻,還知道跟灶房的混關係,不錯不錯!」

  二人進了一間青磚瓦房,俊秀少年拿走銅缽,不一會兒又捧著出來。

  白花花的靈米半滿,和平常的米粒比起來個頭無差異,只是顏色更白更亮。

  沈寬剛想接過銅缽,卻見俊秀少你提起泥爐上一壺開水,嘩的澆了進去。

  靈米被熱水一澆,散發出一股淡淡清香。

  看沈寬有些發愣,俊秀少年解釋道。

  「第一次幫人家跑腿吧?」

  「咱這兒米啊,只脫了個殼,裡頭胚芽還在!」

  「要是被人拿出去偷偷找塊地種下,上仙怪罪下來可擔待不起!」

  沈寬定了定神,心中暗罵這幫人真精,連這一點都算到了。

  靈米被熱水一燙,指定是沒法發芽了。

  沒辦法,他只好拿衣服包著滾燙銅缽一路返回,半路仍不死心的捏出幾顆。

  交付了靈米,沈寬回到黑土空間,將幾顆熱水泡過的靈米丟在地裡頭,半天也沒什麼動靜。

  坐在地上,他一臉鬱悶,最後拿出雞腿,泄憤似的埋頭猛啃。

  「沒關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咱家有的是手段!」

  又過了幾日,沈寬算好了輪班日子,又將跑腿的活兒攬到身上。

  這次來到庫房,俊秀少年沒有多問什麼,拿著銅缽就去稱米。

  在他出來後,才發現沈寬背身站在門口。

  「傻寬,看啥呢?」

  沈寬聞言撓撓頭,趁他將銅缽放在桌上的時候,捧在手上。

  「沒啥,我就想啥時候才能熬出頭!」

  俊秀少你提起水壺,抬起頭沈寬已經捧著銅缽來到跟前。

  「你還真有眼色,可別燙到手了!」

  沈寬點頭,手掌卻不經意間碰了茶壺一下。

  他哎喲一聲,手上銅缽一個不穩就要摔在地上,關鍵時刻卻又被他穩穩托住,只有少許米粒吧嗒吧嗒掉在桌上。

  沈寬連忙自責道:「你看我笨手笨腳,這點小事都弄不好。」

  一邊說著,指尖去捏掉在桌上的靈米。

  直至全部撿完,沈寬才發現俊秀少手持茶壺,眼神銳利的盯著他。

  「傻寬,我警告你可別干傻事兒。」

  「手伸出來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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