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放心好了,今後有我出面,保管讓咱師父......
「先說好,只指點,不收徒。」洪七公一臉正色:
「你若提拜師二字,老叫花立馬就走。」
「李姑娘,快請我們吃一頓飯,我相信七公絕對不會吝嗇,也會指點你幾日武功。」
楚晟面帶笑意,望向李莫愁:
「畢竟,他老人家一看,就喜歡天真單純性子的人,而你想必也發現自己武功威力不足的缺點,若讓七公教上兩三日,只怕立即就能判若兩人,武功大進。」
李莫愁一聽,不禁有些心動,自己本就不曾學過派內高深武功,此番私自下山,自家師父怕是都不會傳授自己高深武學,而最快彌補招式威力不足的法子,不就是請教這位北丐前輩嗎!
登時,她快步走來,略顯生硬地道:
「前輩,這都已到了用膳時間,不如我請您吃頓便飯,不遠處的地方就有一座城鎮。」
洪七公聽後,看了李莫愁一眼,又看向楚晟,不由得搖頭失笑:
「真是有趣,完全反了過來,老天爺可真會安排人。」
李莫愁疑聲問道:「前輩,你這話是何意?」
「哈哈哈,起先碰到的那對,是男的憨厚樸實,女的聰慧機敏,現在是男的詭計多端,女的天真無邪,可不就是反了過來嘛。」
洪七公說完,就大步朝松林外走去,順便丟下一句:
「走吧,是有些餓肚子,該去吃飯了。」
李莫愁有些懵懂:「前輩是什麼意思?」
「是在說你傻的可愛,可以繼續保持下去。」楚晟隨口回了一句後,快步追上洪七公,徒留李莫愁愣在原地。
三日後,松林內。
楚晟與洪七公並肩而立,便見李莫愁大袖飛舞,東縱西躍,身法輕靈之極,接連打出三十六式拳法。
隨後她揮手擲出一把細針,盡數釘在身前兩丈外地下。
「不錯不錯,莫愁丫頭輕功玄妙奇異,甚合老叫花這門《逍遙遊》拳法,對針法一道又頗有根底,學我這門為克制老毒物蛇陣所創的《漫天花雨撒金針》,更是進展神速。」
一旁的楚晟笑吟吟地道:
「可不止這些,您老人家這幾日的隨口點撥、順手比劃,無不包含上乘武功中的精義,李姑娘聽在耳里,記在心裡,雖所領悟的不過十之一二,但不知不覺之間武功已突飛猛進,果然是得遇明師點撥,勝十載苦修。」
「就連我也感覺自己的武功大有精進,只覺自家老父親的武功或許跟七公你不相上下,但若論教徒的話,他拍馬都趕不上。」
洪七公嘴角微揚,心中雖聽得甚為自得,但面上卻不動聲色,道:
「小子,無論你怎麼恭維老叫花,剩下的八式降龍掌法,你依舊想都不要想。」
楚晟一聽,看著演武完畢,逐步走來的李莫愁,不禁幽幽地道:
「七公,您老人家未免太過厚此薄彼,前有姓郭的小子和我妹妹得您真傳,你又悉心教導李姑娘,怎麼對我就這般吝嗇?」
「我吝嗇?」洪七公沒好氣地道:
「除了剩下的八式降龍掌和《打狗棒法》之外,老叫花其他所學,哪樣沒被你掏得一乾二淨!」
他說到這,不等身邊兩人開口,再道:
「行了,不僅武功教了,臨敵應變、防身保命之道也盡數傳授,你們就莫要纏著老叫花。」
說罷,一掠而起,縱躍遠去,只有一句話在松林飄蕩:
「感謝的話,就沒必要多說,你們兩個不再糾纏不休,便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這三日過得簡直比之前的一個多月都要累,老叫花該去吃一頓好的了,咱們就此別過。」
話音漸止,洪七公徹底消失在松林。
楚晟輕笑一聲:
「七公這是把自己當做是絕世美女,把我們當成比狗皮膏藥還難纏的痴漢嘍!」
李莫愁一聽,似回想起近幾日的經歷,俏顏泛起一絲莫名之色:
「還不是因為你成天纏著七公,讓他片刻不得閒,甚至就連上茅房的時候,你都說要在旁伺候。」
「七公生性疏懶,不抓緊時間問,誰知道他會什麼時候偷偷摸摸的溜走。」楚晟話鋒一轉,眸光落在李莫愁身上:
「李姑娘,我先對你有援手之恩,過後在我的助力之下,才讓你順風順水得到七公的指點,你說你要怎麼感謝我?」
李莫愁狐疑反問:
「你要我怎麼謝你?」
楚晟用較為熟稔的口吻說道:
「莫愁啊,之前我一看到你,就覺得和你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所以,才對你一幫再幫,也讓你得以在短短几日的時間內,武功突飛猛進......」
李莫愁本能退後兩三步,雖相識時間甚短,但已然有些了解某人的性子,面帶警惕之色打斷道:
「少套近乎,你是不是又想貪圖我的武功?」
「什麼叫貪圖,都是兄妹,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楚晟擺手道: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所創的輕功不過是初成,你所會的輕功,明顯能幫我完善我自創的輕功。」
李莫愁警告了一句:「誰跟你是兄妹,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楚晟聽後,拖長聲音,慢悠悠地道:
「嘖嘖,有些人吶,可真會忘恩負義,忘記了自己遭遇險境的時候,是誰從天而降,救她於水火之中,又忘記了是誰......」
「停停停。」
李莫愁似被這念經的聲音念得極為頭大,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道:
「行了行了,念在你的確同我有恩的份上,外加此次偷偷下山,已經犯了門規,怕是師父不會再認我,想要把我逐出師門,我就將《夭矯空碧》傳授給你。」
「什麼?」楚晟一臉的大驚小怪:
「咱師父竟把你逐出師門了,之後我就陪你回山,好生幫你勸一勸師父。」
李莫愁瞪大雙眼:「師父?」
「你我就算不是親兄妹,也能結為異姓兄妹,我要是再會你的師門武功,咱們不就能算是同門師兄妹,因此你師父不就是我師父嘛。」
楚晟一臉的理所當然:
「放心好了,今後有我出面,保管讓咱師父......」
「夠了,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就休想我教你輕功。」
李莫愁實在聽不下去,氣呼呼地說了一句後,楚晟雙手一攤,滿臉無辜,一副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