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謝淳年有絕嗣症!
上一世,馮姨娘在半年後染上怪病,不治身亡。隨後不到一個月,年僅五歲的謝玉良不幸墜湖夭折。
母子倆接連出事,但從未有過馬夫李丙山的傳言。
莫非上一世馮姨娘和謝玉良母子的死不是意外?
身後,某爺高大的身軀又貼了上來,嫵梨思緒回籠,無語地回頭瞥了他一眼。
幸好沒聽他的話離開,不然哪能聽到這麼大的秘密!
她心中已經有了計劃,所以也沒再繼續偷聽下去,在某爺驚詫眸光的注視下她推開房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什麼人?!」看著突然闖入的人影,馮姨娘怒駭不已。
嫵梨從懷裡拿出蠟燭和火摺子。
點亮。
房間裡的一切瞬間變得清晰。
看清楚她的模樣後,床上的男女緊抓著被褥,驚恐得止不住顫抖。
「二……二小姐……我們……我們……」馮姨娘語無倫次,仿佛丟了舌頭。
「給你們一點時間,穿好衣物。」嫵梨沒多打量他們狼狽的樣子,冷聲交代完就轉身出了房門。
她從懷裡拿出一張乾淨的手絹,走到某爺面前,塞給他,「把臉遮住!」
司午浚下意識就想把東西扔掉,這女人真是越發目中無人了,竟敢命令他!
可捏著那輕薄的觸感,他微微一頓,扔掉的動作突然變成展開,然後黑著臉將絲絹罩於臉上。
沒多久,房裡傳來落地的動靜。
嫵梨重新走進去。
司午浚跟在她身後,反手關上房門。
馮姨娘和李丙山雖然沒有穿戴整齊,但該遮的地方已經遮住了。
不等她開口,馮姨娘就撲到她面前跪下,聲淚俱下地哭求道,「二小姐,求您放過我們吧!只要您肯放過我們,不把我和丙哥的事泄露出去,您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你們想離開太傅府?」嫵梨居高臨下地問她。
「……」馮姨娘低著頭不出聲了。
「沒誠意!」嫵梨嫌棄地道了一句,然後走到桌邊坐下,並把蠟燭放桌上,然後眸光冷幽幽地觀察著他們二人的反應。
李丙山腦袋垂得很低,似是不想被人看到他的臉。
不過馮姨娘似乎從『沒誠意』三個字中聽出了話外音,她抬起頭惶恐不安地看了一眼嫵梨後,跪著挪到桌邊,哽咽道,「二小姐,我和丙哥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也是有苦衷的……」
「什麼苦衷?說來聽聽。」嫵梨語氣軟了幾分。先前這二人罵謝淳年罵得挺狠,她還真是好奇謝淳年到底做了什麼事!
「二小姐……」馮姨娘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像是豁出去一般,突然挺直了腰背,說道,「我和丙哥從小就認識,早年家中還為我們定過娃娃親。只是後來丙哥家中發生變故,他不得不背井離鄉,而我家中為了給父親看病,哥嫂將我賣進了梨園。六年前,老夫人大壽,府里請了梨園唱戲,老爺見我姿色姣好,借著酒意強行占有了我。後來他為我贖了身,抬我做了姨娘。」
嫵梨微微眯眼,「然後呢?」
馮姨娘抽了抽鼻子,接著道,「我做了姨娘沒多久,有次老爺奉旨離京辦差,把我也帶上了。我們在途中遇襲受傷,被附近的村民救下,醒來後我發現丙哥就在那些村民中。」
「然後你們重逢,背著謝淳年過起了沒羞沒臊的日子?」
「我們……」馮姨娘似要辯解什麼,但囁嚅著唇沒說出口。
嫵梨眉眼沉下,聲音又冷了起來,「我對你們破鏡重圓的故事不感興趣!」
六年……
能在謝淳年眼皮下沒羞沒臊的過六年,可見這馮姨娘也有些能耐!
馮姨娘這次沒被她冰冷的語氣嚇唬住,而是一反常態地緊緊盯著她,突然問道,「二小姐似乎對老爺並不親近?」
哪有女兒直呼父親名諱的?
嫵梨不置可否地抿唇。
見狀,馮姨娘又驚訝又不解。
想起最近發生的事,她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莫非是二小姐?
想到這,她眼神變得強硬起來,直視著嫵梨道,「若二小姐願意放過我和丙哥,我可以告訴您一個有關老爺的秘密!」
嫵梨唇角輕勾,笑不達眼,「馮姨娘,你沒資格同我談條件!」
馮姨娘用力咬唇。
接著,她再次豁出去一般,挺著腰說道,「老爺有絕嗣症!」
嫵梨不聽則以,聽到這突來的秘密,雙眸不自然地睜大。
不等她問話,馮姨娘主動交代起來,「就是那次我陪老爺離京遇襲,當時為老爺治傷的是村里一個赤腳郎中。因為要隱藏身份,我便謊稱我和老爺外出燒香求子,那郎中聽說後便偷偷告訴我,說老爺天生絕嗣,這一生都不可能有自己的骨肉,他還勸我早做打算,從家族旁支中過繼孩子。我後來給了郎中一筆銀子,謊稱為了老爺顏面,請他保守這個秘密。」
嫵梨心中掀起駭浪。
如果馮姨娘說的是真的,那謝玉堂和謝玉蓁這對兄妹如何來的?
這對高高在上的兄妹,如果知道自己不是謝淳年的子女,又會如何?
呵!
沒想到今晚抓姦還能有如此巨大的收穫!
不過……
她眉心蹙起,佯裝不信的口吻問道,「聽說府醫付翔在太傅府二十年,如果你說的屬實,那為何府醫沒發現?」
馮姨娘道,「付翔是夫人娘家那邊的人!」
聞言,嫵梨這才恍然大悟。
意思是朱青嵐也早就知道謝淳年有絕嗣症,所以才安插了自己娘家那邊的人來太傅府做府醫!
那朱青嵐的姘頭又是誰?
嫵梨心中暗暗激動。
這答案要是能找出來,那才好玩!
她正愁整不垮太傅府呢,要是把謝玉堂和謝玉蓁的親生父親找出來,還需要她費勁腦汁去對付謝淳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