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還以為他多威武雄壯,結果就這點


  不多時,韓御醫被喚到他們跟前。

  聽完司午浚的要求,他有些哭笑不得,「王爺,下官的確有讓人不舉的法子,可要是讓淮安王知道世子是因您斷送了淮安王府香火,只怕不會罷休。」

  司午浚冷哼,「本王就沒想過要與淮安王一家和睦相處,即便不死不休,本王也奉陪!」頓了一下,他又道,「這南山寺院掩藏的罪惡,與司林琅脫不了干係,本王要他不能人道,也是為那些受害者討一個公道!」

  雖說魏中馳和嚴梁旺已死,能否拿到司林琅與他們狼狽為奸的證據尚且不知,但就憑司林琅上一世那般對待他的阿梨,他就不能讓司林琅再做男人!

  司承哲在一旁雖然沒插話,但卻主動地把司林琅從禪椅搬到了床上,然後對韓御醫抬了抬下巴。

  韓御醫啞笑。

  衡王與淮安王世子有梁子他是知道的,但太子殿下也來湊一份,他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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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他為司林琅寬衣解帶,司承哲站到司午浚身側,拿手肘撞了撞他,含笑問道,「你說他要是醒來發現自己不舉,會是何反應?」

  司林琅浪蕩之名在外,他早就看不慣了,今日親眼目睹司林琅被廢,他還真有些興奮。

  「等他下次睡不著女人時,皇兄可親自去問問他的感受。」司午浚勾唇道。

  「還是別了,本宮可不想看到他睚眥俱裂的醜陋樣!」司承哲嫌棄地搖頭。

  很快,韓御醫將司林琅的衣裳盡褪,從藥箱裡拿出銀針開始施針。

  司承哲伸了伸脖子,『嘖嘖』道,「這廝花名在外,本宮還以為他多威武雄壯,結果就這點……他是怎麼好意思去招蜂引蝶、尋花問柳的?就不怕丟人現眼嗎?」

  聽著他打趣又鄙夷的話,韓御醫捏針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

  太子殿下素來文雅高潔,沒想到私下竟是如此……不拘小節!

  司午浚嘲諷道,「果然,越缺什麼便越想證明什麼!」

  司承哲『哈哈』大笑,「難怪從小他與我們玩不到一塊去,他多半是怕我們發現他的短處!」

  在床邊施針的韓御醫聽得更是哭笑不得。

  兩位殿下,能不能不要再這個時候說笑,他很忙的……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嫵梨的聲音,「王爺,我能進來嗎?」

  本來正與司承哲說笑的司午浚瞬間黑了臉,轉身就去開門。

  門開到一半便擠了出去,反手帶上門後,摟著嫵梨的肩就走。

  硬是沒讓嫵梨瞧見一點房裡的情況。

  「我聽皇兄在房裡笑得歡,你們在幹什麼呢?」嫵梨被他推著走,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用藥放倒了司林琅,皇兄高興。」司午浚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

  「那你為何急著出來?」

  「不想你離他太近。「

  他這話也是心裡話。

  上一世的事他無能為力,但這一世,她是他的女人,任何人也別想覬覦!

  嫵梨抬頭看著他冷峻的側顏,唇角不由地翹了翹。

  ……

  傍晚,嫵梨他們開始行動了。

  魏全勇的人在不遠處的山頭上一直盯著他們的舉動。

  雖然天色有些灰暗,但一個又一個侍衛抱著人下山他們還是看得很清楚。特別是被抱著的人,衣裳較侍衛的穿著鮮艷,明顯就是女子。

  領頭的蒙面男一看這情景,立馬對身後近百名手下下令,「不論付出何種代價,下山的人一個不留!」

  有一人提問,「頭兒,世子爺上了山,會不會成為他們的人質?」

  頭目陰鷙的眼神里全是無情,「他既然敢上山,便有自保的能耐!我們要做的事,是守住寺院的秘密!」

  「是!」提問的人不再發問了,隨即與同伴快速往山下去。

  嫵梨他們一行人帶出來的馬車一共三輛,顏容辭離開時乘走一輛,剩下兩輛馬車,侍衛們將被救出的姑娘分別放在兩輛馬車上,每輛馬車由一名侍衛充當車夫,帶著被救出的姑娘們往城裡去。

  就在馬車駛出不久,道路兩旁的樹叢中便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

  車夫勒馬,定眼一看。

  只見兩旁冒出數十個黑衣人,並且個個手持弓箭。

  就在箭矢射出時,兩輛馬車上的車夫幾乎是同時飛身,一躍逃離馬車數丈遠。

  黑人們見狀,也沒管他們,繼續對著馬車拉弓放箭。

  直到三輪箭矢射出後,黑衣人們才察覺出不對勁兒。

  馬兒中箭,馬車傾斜,竟無一人驚慌!

  何況他們三輪箭矢射出,加起來都兩三百隻箭了,絕對不可能一人也射不中!

  數名黑衣人率先朝馬車跑去。

  撩起帘子一看,紛紛大驚失色。

  「頭兒!我們上當了!裡面全是稻草人!」

  聞言,蒙面的頭目飛身過去,看著馬車裡穿著女子衣裳且插滿箭的稻草人,眼睛瞪得比同齡大,險些沒吐出一口血。

  兩輛馬車裡裝的都是用稻草做的假人,這說明什麼還用問嗎?

  頭目滿眼狠戾之氣,猙獰地咬牙下令,「殺上山去!一個不留!」

  可就在他發完號令時,路兩旁突然傳來慘痛的叫聲——

  「啊——」

  「是——」

  緊挨馬車的頭目和手下聞聲望去,震驚得直接石化。

  只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盔甲士兵,黑壓壓地將他們的人圍困住,不但偷襲,還直接動手斬殺他們!

  而他們的人手持弓箭,就算帶了佩刀,面對如此猝不及防的偷襲,根本沒機會拔刀,只能像困獸一樣被人砍!

  「快撤——」

  頭目回過神,施展輕功就朝寺院的方向飛去。

  給將士們帶路的商墨見狀,舉手揮道,「別讓他們上山!殺——」

  他去軍營調兵,調了整整一千人,且全是身手不凡的精兵猛將。

  一千人對於戰場來說可能不夠看,但對私人豢養的殺手來說,絕對算得上碾壓。

  即便這些殺手都是精心調教過去的,可面對黑壓壓望不到頭似的士兵,人數上不占優勢也就算了,首先勢氣就被澆滅了大半。

  輕功好的殺手們紛紛往寺院的方向逃。

  眼下能讓他們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殺進寺院中,將寺院中的人全部拿下作為人質。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那些稻草人穿著女子的衣裳被抱下山時,司午浚早就將所有侍衛召集到山上的路口旁。

  殺手們一心只想往山上逃,突然被兩旁埋伏的侍衛殺得措手不及。

  慘叫聲再次不斷響起。

  山上受阻也就罷了,偏偏後面大軍猛追。

  那蒙面的頭目見此情景,眼中的凶光很快化作了絕望,眼瞧著商墨舉著劍逼近他,他突然緊握手中的刀,對著自己的腹部便是一捅——

  其餘殺手見狀,在愣了一瞬後,紛紛棄械投降。

  商墨落在自戕的頭目面前,狠狠地喘了一腳,「呸!就這點能耐,還想殺我們王爺,真是不自量力!」

  寺院外。

  嫵梨、司午浚、司承哲、楚時晟並排望著山下的場景。

  很快,商墨到他們跟前,笑著稟道,「太子殿下、王爺、王妃、楚大公子,沿路埋伏的殺手都解決了,一共七十八人!對方或許還有餘黨,但應該不敢再出來了!」

  「出來的殺手都有七十餘人,看來對方是鐵了心要我們的命。」司承哲朝司午浚勾了勾唇,「只是對方怕是做夢都想不到,你手上會有楚家軍。」

  司午浚笑而不語。

  嫵梨問商墨,「有準備馬車嗎?」

  商墨回道,「有!屬下從慰寧公府借了三輛馬車,加上我們王府的,一共六輛,都在山下!」

  「把後院的姑娘送下山,即刻回城!」

  「是!」

  ……

  魏全勇在書房等到半夜。

  等到的不是司承哲和司午浚已死的消息,而是他們回城的消息。

  「什麼?派去的殺手全死了?」他一手撐著書桌,一手捂著心口,一張老臉震驚得變了形。

  手下跪在地上繼續稟道,「侯爺,本來那些殺手是有勝算的,可不知道哪裡冒出精兵,足有千餘人之多,那些殺手根本敵不過!」

  「精兵?」魏全勇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鼓出來了,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得厲害,「怎麼會有精兵?是太子的還是衡王的?」

  「回侯爺,探子認出其中一名是楚家軍的副將,且領兵的人是衡王的護衛商墨!」

  「噗!」魏全勇猛地噴出一口血氣,然後整個人如山塌般地倒向身後的太師椅。

  「侯爺!」手下忙起身繞過書桌去扶他,並沖門外大喊,「來人!叫府醫!」

  魏全勇人癱了,但一雙眼睛瞪得猙獰可怕。

  衡王能調動楚家軍……

  這說明什麼?

  他竟然被帝王和慰寧公給聯手騙了!

  當年,楚雲山主動交出兵權,讓朝中同僚在背後議論,說他激流勇退,換取了帝王的信任,也保全了慰寧公府的榮華。

  他擔心自己被帝王忌憚,不得已只能學楚雲山一樣交出兵權,然後換來侯爵之位。

  如今告訴他,楚家軍在衡王手上,等於是楚雲山把兵權給了自己的外孫!

  而他的兵呢,他的後人得到了什麼?

  試問,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

  寺院內。

  當司林琅甦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睡在寮房的床上。

  房裡就他一人。

  回想起暈迷前的情景,他驚恐地坐起身。

  「唔!」下身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捂襠痛哼。

  他快速解開褲頭,確定並沒有缺少後,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不過下身沒傷,莫名的疼痛還是讓他心存不解。

  他是喝了那杯茶才暈迷的,難道身下疼痛也是因為那杯茶的作用?

  「司承哲!司午浚!本世子和你們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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