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哥哥?
「嗯哼!!」
「娘娘,我這按摩速度怎麼樣?」
「很,很棒,不要停,就保持這個速度!」
「按摩的力度呢?」
「啊……有點疼,不過能接受,畢竟我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按摩過了,嗯……需要適應適應!」
魏青聞言按摩手法力度也溫柔了些,三指按摩發力法也換成了二指禪法。
按摩過程中兩人閒聊,也聊起了在教坊司中的妹妹。
李昭儀嘆息:「教坊司歸禮部管,我們後宮不干政,我也不好插手,不然我都能幫你把她調出教坊司。」
「多謝娘娘好意,我會努力攢錢贖我妹妹的。」
「真是個好哥哥呢,是吧,青哥哥~嗯~一會兒我讓帳房給你支二百兩!」
www.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努力了半小時後,在李昭儀的驚呼聲中,魏青把她的濕氣都吸排出來了。
排出濕氣的李昭儀容光煥發,神清氣爽。
她衣衫半解,薄薄的紗衣可以清晰看見白皙的肌膚,修長白皙玉腿交疊,眼神迷離又帶著幾分陶醉看著魏青。
她伸手撫摸著魏青俊朗濕潤的臉,感嘆道:「魏青啊魏青,你真是個寶啊,難怪靈汐和王昭媛會為你打架。」
「我都想把你搶過來了!」
魏青直接含住了對方玉蔥般的手指,摟住對方水蛇腰身,另一手摟著對方腰下桃臀。
魏青眼神拉絲一般溫柔看著對方:「娘娘,我雖然是昭媛娘娘的人,只要您需要,我隨時可以出現在您身邊,我的心是您的。」
「咯咯咯,真是嘴甜,讓本宮試試,你嘴到底有多甜!」
魏青聞言這還說什麼,直接吻了上去,兩人相擁而吻足足半柱香時間。
分開時,兩人都戀戀不捨,李昭儀獲得了精神滿足,情緒價值,身體愉悅放鬆。
而魏青獲得了足夠的陰氣。
多一個娘娘當經驗包刷,魏青在宮中的日子也越發滋潤。
當然,也有風險,風險就是容易露餡。
這要是露餡,真就得是露頭就秒。
而隨著陰陽鼎爐中積累了大量的特殊元氣。
很快也出現了問題。
陰元太過磅礴,陽元就有點失去平衡了。
陽元失去平衡會有什麼壞處?
那就是自己外觀,音貌更偏向女性化了,兄弟都開始萎靡不振了。
陰盛陽虧,就得補。
吃大補陽氣,元陽的食物,藥材。
這對於涉及膳房工作的他來說,不難補充,宮中很多食材都是高品質滋陰補陽的。
他現在也負責膳房,還能餓到自己?
穩紮穩打修煉,天天獲取高品質元氣,每天昭媛宮伺候好了,晚上就去偷摸和鄭靈汐雙修,修煉速度一日頂十日!
短短一個月時間,魏青修為就踏入了元力境界七重天。
也等來了東廠考核招新的日子。
魏青毫不猶豫去報了名!
宮中雖然能獲得大量高品質的陰元,但那是高空走鋼絲啊,被突擊檢查發現就完蛋了。
魏青隨著人流,踏入了東廠所在的宮苑區域。
剛一進入,便覺氣氛截然不同。
宮牆更高,顏色更深沉,不再是後宮那般朱紅明黃,而是以玄黑與暗赭為主,透著一股肅殺與森嚴。
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與鐵鏽味,令人下意識地屏息凝神。
穿過幾重戒備森嚴的崗哨與幽深迴廊,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巍峨大殿矗立於高台之上,正是東廠的核心——鎮撫司大殿。
大殿通體以巨大的黑色玄武岩砌成,飛檐斗拱如猛獸獠牙。
檐角蹲踞著猙獰的狴犴與睚眥石像,雙目圓瞪,仿佛時刻監察著下方的一切。
殿門高闊,足有三丈,門扉是厚重的玄鐵鑄就,上面浮雕著繁複的雲紋與獬豸圖案,獬豸獨角猙獰,象徵著公正與刑獄。
門楣之上,懸著一方巨大的匾額,以鎏金書寫著三個鐵畫銀鉤的大字——鎮撫司!
筆力千鈞,殺氣隱現,望之令人心頭髮緊。
東廠是宮內人的叫法,對外號稱鎮撫司!
殿前是一片極為開闊的廣場,以青黑色的條石鋪就,平整如鏡,卻隱隱透著暗紅之色,不知浸染過多少鮮血。
廣場兩側,矗立著兩排高大的旗杆,懸掛著玄底金邊的龍旗與東廠的獬豸旗,在帶著寒意的風中獵獵作響。
此刻,廣場上已匯聚了兩三百人,皆是太監打扮。
與後宮那些低聲下氣、面白無須的尋常內侍不同。
這些人雖也面白,但眼神銳利,氣息沉凝,大多穿著便於行動的緊身勁裝或改良過的太監服。
腰間或懸刀,或佩劍,個個太陽穴微微鼓起,顯然都有不凡修為在身。
兩三百個來參加考核的太監們或是三五成群,低聲交談,或是孤身一人,目光卻不時警惕地掃向四周,氣氛凝重而壓抑。
來往穿梭的,則是正式的東廠人員。
他們人人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服飾華麗而統一,以黑、紅、深藍為主色,繡著張牙舞爪的飛魚或蟒紋,在肅殺中透著一股詭異的華麗。
這些人步伐迅捷而無聲,眼神冷漠如冰,氣質陰柔中帶著鋒銳的戾氣,仿佛一條條隱在暗處的毒蛇。
他們便是令人江湖人和妖魔聞風喪膽的東廠錦衣衛,天子手中鋒利的刀。
魏青站在人群中,感受著這與後宮截然不同的氛圍,體內元力不自覺微微流轉,以適應這股無形的壓力。
他目光掃過宏偉陰森的大殿,心中暗嘆:
這便是東廠,自己必須加入其中,不僅可擺脫內務府每年那要命的突擊檢查,更能藉助其權勢,更快地營救妹妹采兒和母親。
正思量間,肩膀忽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魏青警覺回頭,只見一個比他年長几歲、面容清秀中帶著幾分機靈的太監正對他微笑,是曾在昭儀宮中見過幾面的王有德,人稱小德子。
「小青子?真是你!」王有德眼中露出詫異,壓低聲音道,「你也來參加東廠考核?」
魏青收斂心神,點了點頭,同樣低聲道:「德公公,是我,想來搏個前程。」
王有德臉上頓時露出喜色,湊近了些:「太好了,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看見個熟人心裡踏實多了。」
他環顧四周那些氣息不弱的競爭者,縮了縮脖子,繼續道:「聽說東廠考核極為嚴苛,常有死傷。
咱們都是從宮裡出來的,好歹知根知底,待會兒考核若是能分到一組,定要相互照應著點,可別讓外人給陰了。」
魏青看著王有德眼中真誠的擔憂與拉攏之意,心中微動。
在這等地方,多一個熟人盟友確實多一分保障,何況王有德修為似乎也在元力境三四重左右,不算弱手。
他當即頷首,露出一絲和善的笑意:「德公公說的是,咱們互相幫襯,總好過單打獨鬥。」
王有德聞言,笑容更盛,正欲再說什麼,忽然廣場前方的高台上傳來一聲尖銳悠長的鳴鞭之聲。
「啪——!」
聲音清脆刺耳,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
眾人齊刷刷抬頭望去,只見數名身著大紅蟒袍、氣息深不可測的東廠高級宦官已然立於高台之上。
為首一人面白無須,眼神如鷹隼般掃過下方人群,無形的威壓讓廣場瞬間鴉雀無聲。
「肅靜!」
「本座趙承佑,是這鎮撫司的副司主之一。」
「我不管你們這些人原本來自哪個宮哪個殿,原主子是誰,來到這裡就得聽我們鎮撫司的規矩!」
「進入這座大殿門,就代表你們確定要參加考核,不允許反悔,死了也怪不得誰。」
「現在,還想要考核進入我們鎮撫司,不怕死的便跟著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