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妹妹,我這是療傷你信嗎?


  魏青說:「你們兩人想要不死,唯有投靠我,臣服我,成為我的人,以後一起為皇后娘娘做事,除此之外我實在找不到別的放過你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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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略微沉默。

  吳歸心中念頭電轉,投靠魏青,等於背叛孫德海,背叛鎮撫司原來的派系,投入皇后娘娘的陣營。

  這風險極大,一旦被發現,死路一條。

  但若不答應,現在就得死。

  而且魏青背後是皇后娘娘,那可是後宮之主,大周最尊貴的女人之一,其勢力深不可測。

  自己已經捲入了高層鬥爭,與其被動等死,不如主動投靠一方。

  魏青如此年輕就有這般實力和心機,還有皇后扶持,未來必然能成為一方人物。

  想到這裡,吳歸率先點頭:「我吳歸願意投靠魏大人,以後以魏大人馬首是瞻,為皇后娘娘效力!」

  楊梟見吳歸都答應了,自己一個殺手更沒有選擇餘地,連忙也道:「我楊梟也願意投靠魏大人,以後任憑魏大人差遣,絕無二心!」

  魏青點了點頭,眼神銳利:「口說無憑。」

  他拔出繡春刀,走到吳歸身邊,割下他衣袍下擺的一塊布料。

  又走到楊梟身邊,同樣割下一塊衣料。

  他將兩塊布攤在地上,對兩人道:「以血代墨,以指代筆,寫下投名狀。寫明你們自願效忠於我魏青,從此聽我號令,若有背叛,天誅地滅,人神共棄。

  同時寫明,是受孫德海指使前來殺我。」

  兩人臉色微變,這是要將把柄徹底握在手中。

  但事已至此,他們沒有退路。

  吳歸率先咬破自己還算完好的左手食指,吃力的在布上艱難寫下:

  「立秋堂堂主吳歸,今自願效忠魏青大人,聽其號令,為其驅策。

  此前受副司主孫德海指使,派殺手楊梟刺殺魏青大人,罪該萬死。

  今後若有二心,天地不容,甘受任何懲處。」寫完後,他按下了血手印。

  楊梟也如法炮製,寫下類似效忠和交代罪行的血書,按上手印。

  魏青仔細看了看兩份血書,確認無誤,小心折好,收入懷中。

  有了這兩份東西,等於捏住了兩人的命脈,他們若敢反水,魏青只需將血書公布出去,兩人必死無疑。

  他們原來的派系都不會容忍他們。

  吳歸這時虛弱問道:「魏大人,那……孫德海那邊要怎麼回應?

  他若知道我失手,必定會起疑,甚至可能再次派人來。」

  魏青早已想好對策,淡淡道:「這個我自有辦法,你到時候按照我教你的說就行了。」

  吳歸點頭:「屬下遵命。」

  魏青道:「明天一早,我會將你放在你堂口附近,偽裝成你重傷逃回,你就說……」

  魏青湊近吳歸耳邊,低聲交代了一番。

  吳歸聽著,眼中閃過驚異,隨即連連點頭。

  「至於你,」魏青看向楊梟:「你先找個地方養傷,暫時不要露面,等我的指令。」

  楊梟連忙道:「是,大人。」

  處理完這一切,魏青也感到一陣疲憊。

  借用穆紅櫻的功力雖然威力巨大,但對他身體的負擔也不小,即便有陰陽鼎鎮壓庇護,經脈也隱隱作痛。

  必須儘快將功力還回去,否則真的會損傷根基。

  他看了看天色,已快天亮,必須儘快趕回去了。

  魏青將吳歸送回去後,自己則拖著疲憊的身軀趁著夜色掩護,悄然返回自己在文昌街的小院。

  當他靠近小院時,發現院門虛掩,裡面透出微弱的燈光。

  他心中一緊,輕輕推門而入。

  只見妹妹魏采兒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雙手抱膝,小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身上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衣。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驚醒,抬起頭看到是魏青,頓時大喜,連忙站起身跑過來:

  「哥,你終於回來了!你沒事吧?我等了你好久……」

  看著妹妹擔憂憔悴的小臉,魏青心中一暖,同時也有些愧疚。

  他揉了揉魏采兒的頭髮,柔聲道:「采兒,我沒事,不是讓你早點睡嗎,怎麼在這裡等我?」

  魏采兒眼圈微紅:「我擔心你嘛……哥,今晚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那個受傷的姐姐是誰?還有之前來的壞人……」

  她想起之前看到的血腥場面和房間裡曖昧的一幕,小臉又紅了紅,聲音也低了下去。

  魏青嘆了口氣,知道有些事情瞞不過妹妹,但也不能全盤托出。

  他拉著魏采兒在石凳上坐下,低聲道:「采兒,那個姐姐……她是一個被通緝的逃犯,叫穆紅櫻,江湖人稱『血衣羅剎』。」

  魏采兒聞言嚇了一跳:「逃犯?血衣羅剎?聽起來好可怕……哥,你怎麼會和這種人扯上關係?還把她帶回家……」

  她想起之前聽到的曖昧聲音,臉龐更紅,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蚋地問:

  「她……她會是我嫂子嗎?」

  魏青聞言一愣,看著妹妹羞澀又帶著幾分失落的眼神,頓時明白她誤會了。

  他敲了下采兒腦袋:「你瞎想什麼呢!我跟她不是那種關係。

  我之前……是在用特殊的方法給她療傷。

  她受了很重的內傷,命懸一線,那種方法雖然……雖然有些尷尬,但卻是唯一能救她的辦法。」

  魏采兒聽了,心情莫名地好了許多,原來哥哥是為了救人。

  但想到那種療傷方法,她還是覺得臉頰發燙,低聲嘟囔道:「原來是為了療傷……不過哥哥的療傷方法也太……太那個了……」

  魏青尷尬地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道:「采兒,這件事你知道就好,不要對外人說。

  這個穆紅櫻雖然是個逃犯,但未來可能幫到我們,她和我們的仇人沈如海有仇。」

  魏采兒聽到沈如海這個名字,嬌軀微微一顫,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

  就是這個人,帶人查抄了魏家,害得他們家破人亡,殺了她的義父,害得義母流放,害得自己進入教坊司,更害得哥哥入宮當太監。

  她用力點了點頭:「哥,我明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需要我幫忙照顧嗎?」

  魏青道:「她的傷勢很重,還需要一段時間調理。

  采兒,這幾天可能要辛苦你幫忙照顧一下她,給她送些水和食物。

  不過你儘量少進我房間,她……她脾氣可能不太好,而且身份敏感。」

  魏采兒乖巧地點頭:「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魏青看了看妹妹單薄的衣衫,心疼道:「好了,夜深了,你快回房休息吧,我也要去看看她的情況。」

  魏采兒「嗯」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房間,但關上門後,還是忍不住從門縫裡偷偷看了一眼哥哥走向主屋的背影。

  魏青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屋內燭火早已熄滅,只有朦朧的天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穆紅櫻依舊躺在他的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呼吸微弱但平穩。

  似乎察覺到有人進來,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虛弱地睜開了眼睛。

  月光下,她的眸子依舊冰冷,但少了之前的凌厲殺意,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她看著魏青,沒有說話。

  魏青走到床邊,低聲道:「穆姐姐,你也發現了,若是沒有我救你,你已經死兩次了。

  之前的所做所為,都是為了給你療傷。

  你的傷勢很重,沈如海的掌力陰毒無比,已經侵入了你的五臟六腑和經脈,想要徹底驅除恢復,還需要經歷之前那樣好幾個療程才行。」

  穆紅櫻聞言,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不自然的紅暈,眼神中羞怒之色一閃而過,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

  她確實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肆虐的陰寒掌力被壓制、驅散了不少,傷勢正在好轉。

  魏青那種羞人的「療傷」方式,雖然令人難以接受,但效果卻是實實在在的。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認。

  魏青知道她臉皮薄,也不再刺激她。

  他感受到體內那股不屬於自己的磅礴功力開始隱隱躁動,反噬的跡象越來越明顯。

  他連忙對門外道:「采兒,我要繼續給這位姐姐療傷了,你別進來。」

  隔壁房間傳來魏采兒細小的回應:「哦,知道了哥。」

  然後少女又悄悄的貼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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