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侯爺,求您疼我……
「晚晚被山匪擄去,只怕凶多吉少……我、我拼了命才逃出來……」
蘇寶黎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打著顫,整個人像一片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葉子,說著便往嚴塵身上倒去。
她算準了角度,算準了力道,連淚珠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的那一瞬,都是對著銅鏡練過的。
沒有人見到這樣的女人不會心軟……
可她卻撲了個空。
嚴塵恰好在那時後退了半步,似是不經意,又似是故意。
他開口,語氣平淡的仿佛眼前不是楚楚可憐的美人,而是在審一名犯人。
「山匪在哪?她……可有受傷?」
蘇寶黎的身體僵了一瞬,心下暗罵他不解風情。
可很快,她又重新振作起來,借著抬手拭淚的動作穩住身體,掩飾方才的失誤,一雙眼紅紅地望向嚴塵。
她將那面抹著灰卻妝容精緻的臉蛋偏向嚴塵,眼底還殘著來不及收起的楚楚可憐。
「我、我記不清了……但我認得路,可以帶侯爺過去……」
嚴塵聞言,將蘇寶黎丟上馬背,自己翻身上了另一匹馬,對管家吩咐道。
「帶上精銳,隨本侯剿匪,將夫人救回來。」
蘇寶黎見嚴塵與自己分騎,眼神微暗,咬著唇瓣小聲開口。
「侯爺……那山匪窮凶極惡,揚言只有您一個人去,才肯放了妹妹,否則就要玉石俱焚……」
「只讓我一個人去?」
嚴塵將那句話含在唇齒間碾了一遍,聽不清喜怒。
蘇寶黎柔柔地點了點頭。
「好……你帶路。」
嚴塵眸光微動,揚鞭甩在蘇寶黎身下的馬上。
「吁——」
那馬抬起前蹄嘶鳴一聲,跑開了。
嚴塵緊隨其後,只是出發前偏了一下頭,不動聲色地朝門後的管家遞了一個眼色。
管家垂著的手微微動了一下,無聲地退入了陰影里。
蘇寶黎從侯府一路被馬顛到山腳時,骨頭都快散架了,胃裡也如山崩海嘯般翻湧。
可為了保持在嚴塵面前完美的形象,蘇寶黎抱著馬脖子,咬牙將喉嚨里那股翻湧的酸水一口一口咽下去。
再轉過臉來時,依然是那副柔弱倔強的模樣。
「侯爺,山裡的路不好走,民女攙著您一起……」
嚴塵沒有說話,翻身下馬,與蘇寶黎始終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蘇寶黎氣急。
不解風情的臭男人,現在這般生疏,待到了院裡有的是求她幫忙的時候……
蘇寶黎這般安慰自己,一想到院中安排的東西,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嚴塵跟在她身後,七拐八繞地走到一座破敗的莊子前。
那莊子藏在幾顆老槐樹後面,院牆低矮,門板破舊,牆根下爬滿了深綠色的藤蔓,怎麼看都不像有人的模樣。
嚴塵瞧著蘇寶黎,眼中略過懷疑,手無聲無息地按在劍柄之上。
蘇寶黎渾然不覺,指著那莊子,語氣急切。
「就是這裡……晚晚就在裡面……」
嚴塵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裡面空蕩蕩的,卻有一股濃烈的異香撲面而來。
他下意識屏氣,卻還是晚了一步。
身體開始燥熱的同時,還有一股氣息從身後慢慢貼近。
幾乎是下意識的,嚴塵將人打飛了出去,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你算計我……」
蘇寶黎被砸在牆上,咳出一口血,迷濛的眼神清明了不少。
可也只是清明了一瞬,她又跌跌撞撞撲向嚴塵。
「侯爺……我只是太喜歡您了……情難自抑……」
「侯爺,求您疼我……」
說著,她伸手撥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凹凸有致的峰巒隨著她的動作跳出大半。
嚴塵的呼吸急促了些,眼神愈發幽暗。
蘇寶黎見狀,心中一喜。
果然沒有男人能抵得住女人主動,即便他是威名赫赫的鎮北候也不例外……
她這般想著,邊走邊褪去衣物,直至露出最裡面的薄紗。
就在她指尖即將觸上嚴塵頸側時,一道寒芒猛地反射在她臉上。
那是一柄出鞘的劍,抵在她的脖子上,劍鋒與皮膚相接的地方壓出了一道血痕,只待蘇寶黎再進一步便能砍斷她的脖子。
蘇寶黎的動作僵在半空,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
「她在哪兒?」
嚴塵眼神冷得嚇人,聲音像刀刃貼著骨頭刮過去,讓人頭皮發麻。
那眼底的晦暗根本不是吸入催情香後的情慾,而是冰冷的殺意……
冷汗瞬間浸濕了蘇寶黎的後背,混沌的腦子瞬間清明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
蘇寶黎被嚴塵明晃晃的殺意嚇到,一點一點往後挪,直至離開長劍範圍,腿軟地跪在地上,聲音斷斷續續。
「我真不知道……那些山匪只讓我帶您來這裡,說事成之後就會放了她的……」
嚴塵盯著她看了兩息,收了劍,看也沒看地上的人轉身離去。
蘇寶黎癱軟在地,捂著自己的喉嚨不停地咳,咳得整個人蜷成一團。
她伸手去抓嚴塵的衣擺,聲音帶著哭腔,還有一絲急切的惶恐。
「侯爺、侯爺……你我都中了催情香,若不交合只會爆體而亡……」
嚴塵往旁邊讓了一步,連眼神都沒有落在她身上。
「在本侯手底下,還沒有問不出的答案……」
他朝黑暗中抬了一下下巴,兩個暗衛無聲無息地從房樑上落下來。
蘇寶黎眼神驚恐。
「他們怎麼會在?」
那自己豈不是被他們看光了?!
可她沒等到任何人的回答,暗衛將她架進了唯一一間尚算完好的屋子裡。
那屋子,牆角擺著一排木架,東西都被紅綢半遮著。
露出的部分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有的細長,有的彎曲,有的綴著細密的軟倒刺,在燭火映照下投出扭曲的影。
是蘇寶黎準備的助興之物……
可當她看見暗衛朝那東西走去時,瞳孔猛地縮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被暗衛按在了榻上。
他們沒有碰她,只是將那些東西都丟了出去,將她捆住手腳扔在榻上。
然後將剩下的催情香全部挪進屋子,連同她一起反鎖在屋子裡。
她神志渙散,卻因手腳被捆,得不到半點解脫。
蘇寶黎實在受不了,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便已將所有事情倒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