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嫣然落水
說著,饒夏禾灑脫的離開,只是,她離開時,手指一掐,眉頭緊皺,似有未說完的話。
李湛莫名緊張道,「你還想說什麼?」
饒夏禾咧嘴笑了起來,掐指一算,神秘道,「我觀你印堂發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災,世子,保重!」
說完,饒夏禾離開了此處,她搓了搓手,李湛劫難多且命硬,當真是倒霉蛋實錘了。
等她行至無人的角落,閉上眼掐指一算,心中很快有了主意。
饒嫣然見不得她好,方才暗害她,陰招頻繁的使出來,就別怪她以牙還牙了。
壞點子生成中……
饒夏禾尋了個角落,用術法手搓了一個小人,幻化成自己的模樣,無論是衣著還是容貌,皆和饒夏禾一般無二。
她暗暗使術法,控制著替身去了廊橋附近。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今日赴宴的女眷,大多在花園賞花副詞,而男賓,則是在廊橋吟詩作畫,附庸風雅。
廊橋下是一條長河,畫舫上有不少美人兒,身段窈窕,載歌載舞,讓人挪不開眼。
「饒夏禾」徑直的朝著廊橋走去,那方向是朝著當朝太子的!
饒嫣然安插在榮王府的耳報神,很快將消息遞到了她手中,且神色緊張道。
「小人看的十分真切,二姑娘就是朝著太子去的。」
饒嫣然臉色微變,她屏退了報信的人,神情複雜道。
「繼續盯著,若她有逾矩的行為,斷然不可留了。」
孟氏身邊的崔嬤嬤關切道,「大小姐,廊橋之上大多是兒郎,就算不是太子,也是朝廷的青年才俊。」
「無論是誰,若有人瞧中了二姑娘,她便有一個不錯的婚事了。」
崔嬤嬤的話,在饒嫣然耳邊炸開,她最擔心的是饒夏禾接近太子,告知他真相。
若是攪亂婚事便罷了,可欺君之罪,誰能承擔,她是萬萬不敢讓饒夏禾透露真相的。
饒嫣然緊張道,「娘,不能讓饒夏禾接近太子,我們將她抓回來,帶回去。」
孟氏有些糾結,到底是年長,她考慮事情,更是深思熟慮些。
「你難道不覺得奇怪?饒夏禾已經被我們送到榮王府的祠堂,如何會出現在廊橋?」
「嫣然,你不擔心是有人故意設局引我們過去?若是你主動入局,發生什麼,該如何是好?」
饒嫣然的情緒已經崩潰了,自從饒夏禾回來,她總是患得患失,情緒處於緊繃的狀態。
此刻,連孟氏的話也聽不進去了。
「娘,我只知道,若是太子被饒夏禾奪走,我什麼都沒有了,我不能讓他接近太子,讓太子知道真相,我必須立刻去阻止。」
「娘……您莫要攔我了。」
若是饒夏禾生的平平無奇就罷了,偏偏她的小娘容色傾城,壓了母親一頭。
饒夏禾初回府上時,瞧著和鄉野村婦沒區別,可稍作打扮,竟然將她這未來太子妃的風頭給壓住了。
饒嫣然如何不氣。
無非是,她的婚事是饒夏禾換來的,所以總是誠惶誠恐罷了。
孟氏見勸不動,也只好應下了。
「罷了,你想去瞧,我便陪你去,只是饒夏禾的運氣倒是好,榮王府竟然沒給她扣留治罪!」
孟氏眸中閃過狠厲的目光,這次沒有除掉饒夏禾,看來她得認真考慮,如何將此女除掉了。
饒嫣然的情緒總算好轉,她慫恿著花園賞花的貴女去廊橋觀畫舫,吟詩作畫。
貴女們知曉饒嫣然是未來太子妃,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便成群結隊的朝著廊橋走去。
貴女們穿著春衫,容貌姣好,如詩如畫一般的美。
廊橋的小郎君見此,紛紛躁動起來。
饒嫣然眼尖的瞧見太子和饒夏禾相談甚歡,竟是走下廊橋,她臉色微變,怒火直衝天靈蓋,顧不得思考,撥開人群,朝著饒夏禾的方向奔去。
「賤人,誰許你接近太子!我要殺了你!」
饒嫣然眼眸通紅,竟是不管不顧了。
只是,人群都聚在廊橋,也不知是誰推了她一把,饒嫣然身子撞到了廊橋的欄杆。
欄杆被撞斷,饒嫣然身子如蝴蝶一般,墜到了湖中。
人群中不知是誰緊張的喊道,「不好了,饒大姑娘落水了,快來救人呀!」
饒嫣然並不會水,她奮力的掙扎,反而嗆水了。
又聽見撲通的跳水聲,人群中有個清瘦的男子不顧危險的跳進湖中,朝著饒嫣然的方向游去,眼眸中儘是擔憂。
孟氏慌了神,連忙對身邊的僕從吼道,「廢物,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將大小姐給救上來,絕不能讓外男救她!」
未來的太子妃,清譽最是重要,若嫣然當眾被男子救起來,明日的京城茶樓,只怕會將此事傳開。
皇帝最重名譽,若饒嫣然名聲毀了,太子妃人選,怕是要換人了。
這麼多年,她汲汲營營就是為了讓女兒做穩太子妃的身份,大婚在即,實在容不得出半點差錯!
孟氏暗暗掐著指尖,絕不能讓饒嫣然被那男子救起來!
崔嬤嬤帶著婢女行動起來,撲通一聲聲,跳進湖中,將饒嫣然從男子的手中搶了過來。
「公子,得罪了。」
崔嬤嬤帶著饒嫣然到了岸邊,又脫下外衫,將饒嫣然裸露在外的地方蓋了起來。
只是,就算孟氏反應再快,方才男子將饒嫣然救起來的畫面,也有不少人看到了。
眾口鑠金,饒家,還堵不上所有人的嘴。
饒夏禾藏匿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幕,眼眸中帶著笑意。
一切當真如她所願了。
方才的替身倒是好用,饒嫣然若知道真相,怕是要吐血了。
忽的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饒夏禾不悅的皺眉,便看到額頭淌著鮮血的李湛,他額頭裹了紗布,莫名有種戰損的美感,倒是越發的好看了。
饒夏禾眨了眨眼,「世子的運勢還真是不好,一會不見,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李湛咬牙切齒,他寬大的手掌掐著饒夏禾的肩膀,在她耳旁幽幽道。
「若不是有人暗中毀了欄杆,我怎會被誤傷砸中,二姑娘,你的狐狸尾巴被我抓到可怎麼辦好?」
饒夏禾眯了眯眼,他是在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