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造勢
「世子不妨試試,是我報復的快些,還是你命更長些!惹了我,你算踢到鐵板了!」
饒夏禾的目光陰沉沉的,殺意盡顯。
李湛連忙擺手投降,表示屈服了!
他輕咳一聲,拉著饒夏禾離開了此處。
饒夏禾用力的甩脫他的手,只是無奈他力氣太大,只能作罷,她氣鼓鼓的看著李湛,暗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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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短命鬼莫不是起了什麼心思!
等遠離人群,李湛徑直帶著饒夏禾離開了榮王府。
榮王府的門外,停了不少的馬車,饒夏禾挑眉,此刻離開,倒是洗刷嫌疑再好不過了。
雖說她想瞧瞧饒嫣然的窘迫,不過,也不在一時。
李湛徑直的帶著饒夏禾走到了一輛華麗的馬車前,車沿掛著「李」字,是靖安王府的馬車。
他這才鬆開了饒夏禾的手,沉聲道,「時辰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饒夏禾抱著雙臂,打量般的盯著李湛,將人盯得有些心虛。
「青天白日,世子爺總不會是強搶民女吧?」
李湛被氣笑了,他好心幫她,竟被誤解。
「你想多了,本世子若想成婚,多的是貴女想嫁,還不至於搶人,只是順道送你回府罷了,今日的事多謝你了。」
饒夏禾聽到這,也是放心下來,算了,免費的馬車,也沒拒絕的理由。
況且,李湛生的俊美,也不白瞎。
「如此,勞煩世子爺了。」
饒夏禾上了馬車,裡面布局很是精緻,桌上擺著茶點和乳茶,裡面橫著一張軟榻,上面鋪著雪白色的狐狸毛。
李湛克己復禮,很是有分寸的離饒夏禾些許距離坐下,他的目光敏銳,落在饒夏禾身上時,帶著些許探究。
「二姑娘的術法倒是讓在下有些好奇,饒家似乎並沒有術士,姑娘的術法竟如此高深。」
那雙琉璃眸,就差將懷疑二字擺在明面上了,雖說只是好奇和探究,只是,卻也引的饒夏禾有些不滿。
「凡事都講究天賦二字,當初在莊子時,我也是尋常人,後來,我在莊子上被刁仆差點打死,後逃到了山洞中,偶然救了會術士的高人……後來他見我可憐,就教我術法,五年的時間,再如何愚笨也總不會丟師父的臉面。」
這話說的格外認真,饒夏禾的臉上看不出作假的情緒,雖說故事有摻雜假話的成分,只是真話中帶著假話,也是能讓人信服。
少女神態自若,並未因過去的遭遇自怨自艾。
李湛原本平靜無波的心緒被擾亂,看著饒夏禾的目光帶著些許同情,卻又覺得同情不好,她並不需要自己的同情。
他解下自己身上的玉佩,遞到了饒夏禾的手中,聲音低沉中帶著溫和。
「你救了我一命,這塊玉佩便當是我的贈禮,若日後在饒府遇到無法解決的事,讓人拿著令牌去靖王府找我,我會幫你。」
少年說話擲地有聲,他的神情格外的認真,饒夏禾瞧著他身上紫氣縈繞,原本被黑霧縈繞著,此刻竟有些清明了。
饒夏禾暗暗掐指一算,發覺李湛的命格竟有些許變化。
至於具體的,以饒夏禾如今的術法,暫且窺探不了先機。
饒夏禾也不扭捏,將玉佩接了過來,她笑了笑,朝著李湛客氣道。
「如此,多謝世子了。」
李湛撐著下巴,百無聊賴道,「也不知廊橋那邊是何情況,倒是讓人好奇了。」
馬車緩緩地行駛,饒夏禾眼眸中帶著笑意,她道,「這有何難,明日京城茶樓酒肆,大多都是提起此事的。」
李湛若有所思,倒也覺得饒夏禾說的不錯。
「孟氏母女為何容不下你?你母親早逝,她們卻對你趕盡殺絕,實在是奇怪。」
饒夏禾也沒藏私,李湛和她年歲差不多,就當多個朋友罷了。
她嗤笑道,「若非心虛,何必處處防我,五年前,我替當今聖上擋了一劍,後被父親送到鄉下莊子上養著,饒嫣然母女趁機冒領我的功勞,我父親憑藉救駕之功升職,只是,救了皇上的我,卻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釘。」
李湛眼眸中閃過冷意,京城中的官眷和大人都誇讚孟氏溫婉賢淑,端莊嫻雅,對待女兒教養有方,誰知,她竟然這般容不下庶女。
「借著你的功勞,卻又將你趕盡殺絕,孟氏果真手段狠辣,你凡事小心些。」
饒夏禾倒是無所謂,若以她凡資,想必是拿孟氏沒辦法,可她如今術法在手,孟氏後宅的手段拿她沒辦法。
「多謝世子關懷,我心中有數,孟氏暫且奈何不了我,倒是你,父母宮蒙塵,高堂近有災疾。」
李湛聽著,臉色瞬間變了,他知曉自己多災,卻不願父母也因此受牽連。
他抿了抿唇,沉聲道,「替我卜卦,無論多少銀子,我都給你。」
饒夏禾倒是沒有客套,她若有所思一番,隨後說道,「五百兩一卦,要占卦嗎?」
李湛從衣襟掏出銀票來,遞給了饒夏禾。
她細數一番,竟然是八百兩銀子,世子出手倒是大方。
「饒姑娘,有勞了。」
饒夏禾盤腿而坐,手指一掐,聲音幽幽道。
「王府近來會出現新人,世子爺儘可能提防些,此人是靖安王的心上人,她的腹中懷有一子,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李湛臉色蒼白,他重重的拍在案桌上,聲音帶著顫抖。
這些年來,他身體病弱,父王對他格外的疼愛,凡事都親力親為,王府後院中,也只有兩個侍妾。
父王和母妃也很是恩愛,這些都是他親眼所見,如今卻被饒夏禾的卦象打破原本幸福的表象,李湛有些不可置信。
可饒夏禾的本事,他親眼瞧見的。
兵家有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李湛收斂心神,他沉聲對身側的人說道,「你說的,我知道了,多謝了。」
說完,李湛閉目養神,馬車中的氣氛有些沉悶。
饒夏禾倒是從容淡定,任誰也不能接受這樣的變故,不過李湛遲早也會知道,她只是將此事提前告知罷了。
前世,靖安王的心上人將王府攪得亂成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