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錦王怒


  太子是儲君,身份尊貴,後宮三妻四妾無可厚非。

  不過,饒嫣然的心性如此,她絕不會容忍有人和自己平分權勢。

  還有錦王也在場,饒夏禾想到錦王睚眥必報的性子,這次,她看饒楚沐如何躲!

  「世子,再幫我做件事,讓這場宮宴再熱鬧些?」

  李湛饒有興致的湊過來,笑吟吟問道,「說來聽聽,你想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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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饒夏禾輕咳一聲,沉聲道,「玉珠兒懷有身孕兩個月了,此事宮裡瞞的密不透風,饒府卻無人知曉,你派人將此事透露給饒嫣然,想必,她會給我驚喜的。」

  李湛挑眉一笑,「好,此事我替你去辦,不過二姑娘何時隨我進王府,拜見我阿娘呢?不然婚事如何訂下?」

  饒夏禾臉頰緋紅,她移開目光,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你將此事定好,我隨時都可以。」

  李湛很是自然的接話,「好,那便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隨我回去,也正好請皇上為你我賜婚!」

  饒夏禾不說話了,李湛倒是性子急,不過婚事定下她倒是不抗拒,總之,比被饒家人拿捏好的多。

  也是此時,清風過來傳話。

  「饒二姑娘,錦王府的消息替你截下,你且看看信,還有一件事,謝家姑娘在饒府求見你!」

  饒夏禾先是將信拆開,果真是看到錦王氣急敗壞的質問,為何派年老色衰的嬤嬤毀自己清譽。

  信的末尾,想必是寫信的人太過用力,墨跡滲透率紙張,看起來又氣又惱。

  「饒家敢如此侮辱本王,日後本王絕不會讓你饒府好過,等著瞧吧,本王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饒夏禾果斷的將信給撕了,她當然不會輕易的讓饒楚沐知道消息,等錦王的怒火積攢到極限時,才是要饒楚沐命的時候。

  他如此想賣女求榮,就該知道凡事都是雙面性,敢將主意打在自己身上,就要有承擔一切的覺悟。

  等做完一切,饒夏禾抬眸看著清風,從容的吩咐道。

  「請謝姑娘三日後宮宴一敘,別的事不必多言,我暫時不宜暴露自己的蹤跡。」

  清風若有所思,暗暗感慨饒夏禾的謹慎,竟然將此事安排的妥帖,倒是考慮周到的很。

  「是,屬下這就去辦。」

  清風離開後,饒夏禾的耳根子清靜了,她想起通風報信的紅豆,沉聲問李湛。

  「紅豆去哪兒了,可有事?」

  李湛有些無奈的笑了,她倒是心細,倒也還記得紅豆,倒是不枉紅豆忠心護主。

  「我將她安置在玄機閣,這兩日她在玄機閣操持,若是玄機閣有事,想必你我很快就知道了。」

  饒夏禾這才寬心,紅豆忠心一場,到底是她看重的人,到底是沒有辜負她的囑託。

  「玄機閣擱置許久,也不知何時才有生意開張。」

  李湛抱著雙臂,淡定道,「京城中的相術師並不多,你會相術,是鐵飯碗,沒幾個人搶,只要你願意,我派人替你張羅,總是有生意上門的,也不必你操心。」

  饒夏禾聽完,很是驚喜的眨了眨眼,到底是靖安王府的世子,果真是有一套的。

  「好啊,一切就麻煩世子了。」

  她眉眼彎彎,嘴角的笑容燦爛的很,許是太開心,她捧著李湛的臉,落下一吻來,隨後回房張羅計劃去了。

  只留下風中凌亂的李湛。

  李湛劍眉微挑,耳根子微紅,他撫了撫臉頰處那濕潤的吻,心中暗暗腹誹。

  饒二姑娘,心中果真是有自己的。

  所以,這場婚事,並非是他一廂情願,是不是?

  李湛若有所思,想著宮宴將至,要為饒夏禾置辦幾身衣裳,半個時辰後,將京城生意最好的錦繡閣的掌柜,請到了府上。

  等饒夏禾選好了料子,掌柜的為饒夏禾量體裁衣,將要趕工的衣裳都記好。

  前前後後,饒夏禾挑了三套裙裳,選好了料子便當了甩手掌柜,剩下的事,就是錦繡閣掌柜忙碌了。

  李湛想起饒夏禾的衣裳太少,又將錦繡閣的成衣和配套的頭飾買了好幾套,讓人送到了住處明月軒。

  宮宴前一晚,饒夏禾瞧著滿屋子的裙裳,頓時瞪大了眼睛,李湛到底是揮金如土,竟然定製了這麼多裙裳。

  裙裳的風格各異,倒也是饒夏禾喜歡的風格,她也是女兒家,對鮮亮的裙裳也喜歡,於是將裙裳統統收入囊中了。

  當晚,紅豆也回了明月軒伺候。

  在見到饒夏禾平安無事後,紅豆紅著眼眶,聲音輕顫的說道。

  「小姐,還好你沒事,不然奴婢怎麼辦好!」

  饒夏禾安撫著她,淡定道,「你家小姐本就是逢凶化吉的命格,到底是無妨的,你不必為我擔心。」

  紅豆氣憤的說道,「老爺太過分了,賣女求榮,他總要有報應才好。」

  「放心吧,他不當人,我也不會放過,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明日隨我入宮,咱們瞧瞧熱鬧去!」

  紅豆眨巴著眼睛,有些驚喜,同樣的心裡也是緊張的很。

  「若是老爺知道小姐無事,只怕會有更毒的計劃,奴婢擔心小姐。」

  饒夏禾知曉紅豆的忠心,她是擔心饒楚沐不做人,只是,她背後的靠山不少,她的好爹爹總要自食惡果了。

  「不必擔心,等著瞧吧,風水總是輪流轉的,今晚該好好歇息,將精神養足才是,不然,明日怎麼應對那群豺狼虎豹,是不是?」

  紅豆一聽,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她讚許的點頭。

  「小姐說的是,奴婢也覺得您說的很有道理。」

  這一晚,饒夏禾睡的很熟,檀香縈繞,讓她格外的安心凝神。

  明月懸於高空,月光清灑在庭院的梧桐樹上,將斜靠在樹上的少年映照的清冷孤傲。

  李湛守在院外許久,直到饒夏禾安穩的睡著,這才回了自己的房中。

  他從書房中尋到了先帝賞賜的丹書鐵券,俊俏的臉上,是暗暗的得意。

  這些年,他的功勳累累,加之丹書鐵卷在手,就算有人不同意這樁婚事,想必也不敢忤逆先帝的丹書鐵卷。

  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為了迎娶饒夏禾,他用上了最大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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