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變成我司明軒的女人
「陛下的意思是？」
司明軒走到玄機子身側，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此女一身詭異本事，若是能收入麾下，本王豈不是如虎添翼。」
玄機子捋了捋山羊鬍：「殿下想法雖好，可此女神魂與司長燼綁在一起，怕是難以收服。」
「人都是有軟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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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軒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瞥了一眼被鐵鏈懸空吊起的司長燼，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垂涎。
「世人皆說最難測的是人心，可本王看來，女人的身子在哪裡，心自然就在哪裡。等會兒放她闖入，我們再用皇叔的性命逼她束手就擒。本王倒要看看，這朵帶刺的彼岸花，在本王手裡能綻放得多嬌艷！」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枚暗紫色的香囊，隨手扔在刑架旁的火盆上。
一縷甜膩到令人骨頭髮酥的異香瞬間瀰漫開來，正是黑市里千金難求的迷情藥「醉春風」。前日雲若雪用的就是這種迷香。
轟隆——！
沉重的石門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摧毀，碎石飛濺。
漫天塵土中，一道猩紅的殘影裹脅著濃烈的血腥與煞氣闖入地牢。雲歸遙赤著雙足踩在冰冷的血水裡，紅衣翻飛，宛如一朵盛開在黃泉路上的彼岸花。
司明軒的目光下意識投向地牢入口。
女子身姿窈窕，紅衣襯得膚色勝雪，哪怕滿身殺氣，也難掩絕色容顏。他喉結不自覺滾動兩下，眼底的垂涎幾乎收攏不住。
「雲歸遙！你終於來了！」
司明軒站在陰影處，看著眼前這個美得驚心動魄的美人，聲音因興奮而發抖。
他一把扯過司長燼琵琶骨傷穿透的鐵鏈，奄奄一息的男子身體因疼痛劇烈抽搐，睫毛顫動，有醒來的跡象！
他將燒得通紅的烙鐵抵在那張慘白如玉的臉上，笑得瘋狂：「你若敢妄動半分，本王便讓你這位戰神夫君毀容絕命！」
雲歸遙在剛砸碎石門的那一刻，眼睛裡的金紋就變得血紅！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司長燼，哪怕是他萬劍穿身的那一次，血污滿面，她也不曾像如今這般動容。
她本是不入輪迴的行屍，是高高在上的神邸，萬物於她而言皆是塵埃。
可此刻，看著眼前這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她胸腔內那顆沉寂了千年的神格，竟毫無預兆地崩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你竟敢，這樣折磨他……」
她垂眸，擋住眼底暴虐的猩紅，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想救他？那就乖乖跪下，自廢修為，讓本王的鎮魂釘穿透你的琵琶骨！」司明軒步步緊逼，以為拿捏住了她的死穴。
司明軒的話，讓她的神識出現了剎那的紊亂。
她甚至分不清，這種想要將眼前施暴者碾碎成泥的衝動，究竟是源於神邸被冒犯的憤怒，還是……屬於「人」的暴戾。
「自費修為，好得很……」
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冰冷到極點的陳述。
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且愈演愈烈，漸漸淹沒了她的理智。
他不該是這樣。
他是頂天立地的戰神！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如附骨之疽，
她緩緩閉上眼，斂去周身的煞氣，任由玄機子的鎮魂釘帶著刺骨的陰寒，狠狠貫穿了她的雙肩。
「噗嗤——」
鮮血飛濺。
雲歸遙悶哼一聲，整個人脫力跌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遙兒！！！」
司長燼剛一睜眼就看到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他怒吼出聲，奄奄一息的軀體竟然爆發出一股蠻力，他瘋狂地掙扎，壓根感受不到疼痛，貫穿琵琶骨的鐵索蹦出洶湧的黑色血液，「司明軒，你不准動她！」
司明軒見狀，笑得更加張狂。
「皇叔這就急了？好戲還在後面呢！我要你親眼看著，你的心上人是怎麼變成我司明軒的女人的！」
他哈哈大笑，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竟將整顆醉春風都塞進了雲歸遙的口中。
「真是個尤物……」
司明軒貪婪地盯著她失去焦距的雙眼，伸手便要撕扯她那染血的衣襟。
然而，他沒有看到，在他視線死角的地方，雲歸遙那雙原本渙散的左瞳深處，正悄然凝聚起一抹詭異的暗金金芒。
她自願被俘，甘願承受穿骨之痛與屈辱，不過是為了借這座地牢的地利。
在這座不見天日的活地獄裡，每一寸石壁都浸透了無數冤魂的血淚。這裡的冤魂死氣幾乎凝成實質，當她放棄抵抗的那一刻，那些蟄伏在陰暗角落的冤魂厲鬼，正順著孽鏡的氣息，源源不斷地朝此處聚攏。
沒有人發現，地牢守衛的獄卒，身體突然僵硬，像被什麼強行控制，眼神變得空洞呆滯，默默地將死牢的牢門逐一打開，用鑰匙打開死囚身上的鎖。
那些平日裡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死囚，像是被什麼上身了一樣，竟然感覺不到疼痛，詭異地扭曲四肢。
已經被折磨致死，掛在刑架上的囚犯屍體，在脫離了枷鎖之後，頭顱竟硬生生朝相反的方向轉過去，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頭錯位聲。
司明軒迫不及待地抱住眼前紅衣似火的美人，不顧她的掙扎，一把將她的衣服撕碎，露出如玉一般冷白的肌膚。
醉春風甜膩的藥力順著喉間蔓延到四肢百骸，雲歸遙渾身發軟，肩頭兩枚鎮魂釘還在源源不斷抽走她的魂力。
她眼底寒光盡數褪去，身軀綿軟地倒在司明軒懷中，掙扎的力道越來越輕，最後竟微微順從地往他懷裡靠了靠，嫣紅唇瓣輕啟，溢出一聲軟糯嬌媚的低喚。
「殿下……」
那聲音婉轉勾人，完全沒了往日冷冽孤傲的模樣。
司明軒大喜過望，狠狠吻上那張唇。
心頭積攢許久的覬覦與占有欲盡數翻湧上來，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蠻橫撕碎她染血的紅衣。
冰涼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幾道新鮮的釘傷和結了痂的箭傷交錯縱橫，非但沒有讓他有半分憐惜，反倒更激起他瘋狂的興致。
他眼都紅了，攫住她的唇輾轉廝磨，指尖肆無忌憚撫過她肩頭流血的傷口、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