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年紀雖小卻像登徒子


  他夫人年紀雖小但卻像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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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對嗎?

  李從今滯了一瞬,壓根沒聽見他的笑,眼裡只有他緊實的肌肉和光滑的深色皮膚。

  他在外征戰許多年,風吹日曬的,可皮膚除了顏色深些,倒十分細膩。

  她低頭,在他胸前落下一吻。

  而後慢慢往上,親了親他的喉結。

  他喉結上下動了動。

  她的手撐著他的肩膀,一邊親著一邊往後坐了坐,另一隻手摸下去,挑起腰帶。

  動作是生澀了點,但該有的都有。

  晏昭眸子深了許多,她和他對視一眼,轉頭吹滅了床頭的蠟燭。

  就剩窗台上一隻燭火搖曳,屋內暗得只能勉強視物。

  黑暗會放大視覺之外的其他感官,尤其是聽覺和觸覺。

  她毛茸茸的腦袋順著他的皮膚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他渾身上下都繃得緊,偏她最喜歡順著他手臂上的青筋往上摸。

  沉重的喘息聲在臥房內間響起,他的手始終放在她腰上。

  晏昭真是夠能忍的,撩撥半天也不見催促,到底是年紀大點有定力,她是不能比的。

  但她大概知道他什麼樣的反應是喜歡,什麼樣的反應是平淡,比如現在——

  就是滿意。

  黑暗中她只能感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等了一會後,她忽然沒了動作,重新落座在他膝上。

  他太陽穴突突地跳,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你故意的是不是。」聲音沉得可怕。

  可惜對面那人是李從今,她就不知道什麼叫怕。

  「我累了。」她理所應當道。

  早不累晚不累,偏偏這個時候累。

  好得很。

  「累了?」他語氣溫柔,叫她一瞬間放鬆了警惕,沒聽出溫柔之下暗藏的危險。

  「嗯。」她點點頭。

  他忽然勾唇,就算看不清他的神情也能感受到他在笑,恐懼還沒到大腦身體就反射地要躲,他大手一撈就將人帶了回來。

  「既然累了就好好躺著,往哪兒跑?」

  他說話的瞬間上下顛倒,她都還沒看清楚他的動作就感覺肩頭一涼。

  大意了。

  老虎臥在那時也是老虎,怎麼也不會變成貓的。

  她被架在床頭,腳和手沒一個沾地的,他親她時繾綣,要的時候卻毫不留情。

  她繃得四肢發麻,眼前一陣陣泛著白,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暈過去。

  「我……我想喝水。」她求饒。

  能不能把她放下來,晏昭的胳膊是鐵鑄的麼,被她掛了這麼久也不累的。

  「什麼?」他埋在她脖間,顯然沒聽清楚她那不合時宜的要求。

  她撇著嘴重複:「我想喝水……夫君。」

  他輕呼一口氣,微微起身,她以為自己的把戲真的奏效,胳膊和腿都還沒來得及鬆快鬆快就被他一把抱起。

  「啊!」

  她嚇到,抱住他的脖子。

  這麼大的動作兩人竟然還緊緊地貼在一起。

  「你你你幹嘛啊!」

  「不是要喝水麼。」

  路過窗台邊時借著燭光看見他微微揚眉,臉上興味十足。

  「我不喝了,你回去!」

  怎麼能這樣去……外間。

  簡直比在書房還羞恥!

  晏昭無視她的抗議,走到外間拿了茶壺才回去。

  他將人放在床頭,茶壺口遞到她嘴邊,她賭氣地別開臉。

  「不喝?」他挑起她的下巴,「還是要我餵?」

  他喝了一口,低頭吻住她。

  她勉勉強強喝下去,剛想說話,又是一口。

  一下接著一下的,她喝到最後眼淚都出來了。

  「我不要了……」她輕聲啜泣。

  報復!簡直是單純的報復!

  可自己又不是他的對手,況且誰讓她先招惹的。

  從亥時到夜深人靜,她趴在床上連喘氣都用盡全身力氣。

  誠然過程是享受的,但結果是難以承受的。

  春桃進來點了蠟燭,又打了水放在屏風後,晏昭抱她去洗乾淨換了一套衣服。

  回去時路過銅鏡,她看見自己身上全是斑斑點點的痕跡,她閉上眼。

  剛是怎麼想的,就非要招惹他,平時都好好的,偏知道明日有義賣要早起還手欠一回。

  「疼嗎?」晏昭也發現了那些痕跡,有些後悔剛才的失控,從小几抽屜里找來藥膏,仔細地給她上好藥。

  「不疼。」

  確實不疼,又或許是她已經沒力氣感知疼痛。

  她身上的藥膏混合著沐浴後的清香,簡直勾人。

  「怎麼就累了,之前不是還說這種好事要每日都做麼?」

  「我沒有……不是我。」她無力地爭辯兩句,想起什麼,又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幫我看看,今夜做的那些東西,都沒問題吧?」

  「已經確認三遍了,不會有問題的。」晏昭親了親她的眼睛,「快睡吧,明日不還要早起麼?」

  說得倒是,可剛才怎麼想不到她要早起呢。

  她臉頰鼓鼓的,原本想再爭辯兩句,不等張嘴就已經睡過去了。

  第二天起來時她腰酸背痛,換件衣服呲牙裂嘴的。

  正趕上晏昭休沐,親自伺候她換的衣服,終於穿好時她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今兒能不能不去啊?」她喘了口氣,蔫蔫的。

  「幫你同張祭酒請個假?」晏昭顯然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她趕忙搖頭:「我就隨便說說的,我要不去,怡兒得提刀來我們府上。」

  「怕什麼,她又打不過的。」他抱她去吃早飯。

  李從今沒接話。

  這事也說不好,畢竟差的那十分若是恰好影響了蕭怡兒結業,又恰好影響她和齊修之間的感情走向,那她要拼起命來也是攔不住的。

  她坐下,喝了兩口粥,連拿勺子的手都在抖。

  「都怪你,你賠!」

  這樣還怎麼去義賣,拿紙筆都像篩糠似的,旁人看不出才有鬼。

  「怎麼賠?」

  她想了想,指使道:「那就……送我去太學。」

  左右他休沐,不用白不用。

  晏昭看她一眼:「好。」

  一刻鐘後坐在馬車裡被她上下其手時晏昭才反應過來她說的賠到底是賠什麼。

  「摸夠了嗎?」他沒反抗,只睨她一眼。

  她搖頭:「沒有。」

  手上皮搓掉了都摸不夠。

  他喘了口氣,她瞬間一緊:「說了是賠償我的,你可不許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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