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點太主動了
「你那位姐姐,是叫晏戚?」
李從今一愣:「是……」
他怎麼好好提起晏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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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沒記錯兩人應該只見過一面吧。
「唔,她……她可有議親?」
「什麼?」她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沒什麼,就是隨口問問,你別放心上。」洛遠賦似乎也覺得不妥,擺擺手。
她猶豫一瞬:「之前三伯父倒是想將她許給一戶姓周的人家,還是蕭親王家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什麼?!」洛遠賦突然拔高聲調,「那家可不行啊那家……那家姓周的來大理寺過堂都不知道幾回了,怎麼能將女兒嫁給那種人家呢!」
聞言,桌旁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你對我晏府的事好像很關心?」晏昭擰眉。
齊修視線掃過他躲閃的視線:「你喜歡晏家二小姐?」
晏戚是經蕭怡兒進入太學的,他雖只在入學和上課時見過對方一兩次,但印象還算深刻。
「誰誰誰啊,怎麼就喜歡了,上次晏家那四公子來大理寺送物證,二小姐同他一起來的,我見過一面,問一下怎麼了。」
「那你怎麼不問我四哥哥。」李從今像個老實人一般發問。
洛遠賦:「……」
早知道不問了,禍從口出。
「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對哪家姑娘這麼上心。」齊修已經收回了視線,還不忘補刀。
晏昭也懶得看他,只道:「想進晏家的門,就把你身上那些壞習氣都改了。」
「我有什麼壞習氣?」洛遠賦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善良溫柔也算壞脾氣嗎?」
齊修冷笑:「那叫處處留情。」
李從今愣在那,半天沒動。
所以洛遠賦是認真的還是開個玩笑罷了?
他們只見過一次啊!
總不能是對晏戚一眼鍾情?
她想起科考那日晏戚陪晏廷宇送完物證回來後的反應和對洛遠賦的態度,若他真對晏戚有意,這開頭似乎不妙啊。
「你還好意思說我。」洛遠賦不服,「你又是好的?永寧郡主,淑靈郡主,哪個不對你有情?」
齊修手上動作一停,掃他一眼。
洛遠賦閉嘴。
得,一個兩個都不好惹。
李從今想起什麼,看了齊修一眼,特意等著洛遠賦中場休息去外頭活動筋骨時才道:「從前淑靈郡主去過府上麼?」
齊修一愣,回頭看了眼正和院子池塘里的魚說話的洛遠賦,點頭:「去過幾回,不過找我時基本剛入前廳就由管家送走了。」
正兒八經赴宴的也就那麼一兩次。
「我沒見過她吧?」李從今擰眉。
「那時候家中有宴母親從不叫你參加,甚至連前院都不許去,應是沒見過的。」
何況淑靈但凡出現便一直跟著他,不會特意去後院。
「那為什麼我第一次見面便覺得熟悉呢……」她有些不解。
「興許那時候聽多了府中下人議論。」齊修沒當回事,手裡的活一直沒停。
她還是覺得奇怪,但聽他這麼說又有理,便沒多想:「可能是吧。」
戌時三刻,李從今交代的事終於做完,齊修和洛遠賦告辭離開,晏昭又回了書房。
李從今看著今日的成品,安安心心地將東西重新裝回那包裹里,有了他們三人的加持,就連那包裹看上去都比上午要精緻。
晏昭回來時就見包裹被她端端正正地放在床頭小几上,笑道:「明日不怕墊底了?」
「不僅不墊底,拿下第一也是輕輕鬆鬆。」
他在床邊坐下,她翻身過去,趴在他膝上:「這還得多謝夫君呢。」
要換了一般人,誰能叫洛遠賦老老實實在桌前坐上一兩個時辰。
「但……洛少卿是真的喜歡二姐姐嗎?」
晏昭撩開她額前的碎發:「沒見他打聽過哪個女子,但也沒見他真的喜愛過哪個女子。」
洛閣老夫婦和睦,許是因為太愛彼此,反而疏於對洛遠賦的關心,是以他雖繼承了父母的玲瓏心,卻不知道怎麼去喜歡一個人。
「二姐姐對洛少卿的印象似乎不怎麼好。」同晏昭她一直實話實說。
可晏戚害怕洛遠賦是因為只看到了他裝出來的紈絝模樣。
但那並不是他的真實秉性。
「若他真有心,自會去爭取。」晏昭道。
洛遠賦又不是什麼畏手畏腳的人。
何況晏戚現在也入太學念書了,她志在朝堂,未來指不定還要步入仕途的,如此聰明的頭腦,洛遠賦在她面前輸贏還未可知呢。
「這麼關心旁人?」他笑笑,補了一句。
她偏過頭,埋在他衣袖裡吸了一口。
晏昭沐浴過的,身上淡淡的香氣,她支起身,眉眼彎彎:「我最關心的,當然是夫君。」
「是麼?」
她點頭:「自然。」
她支起身,仰頭剛好親到他的唇。
輕輕的一個吻,卻未必有她的眼神勾人。
「這也是為了謝我?」他微微挑眉。
「當然。」
晏昭輕笑一聲,捏住她的下巴,俯身接下剛才的吻。
好像故意的,輕輕碾磨著,就是不更進一步。
她有些著急地抬頭,伸手抓住他的衣領。
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她的手腕,免得她一個踉蹌將衣服扯壞。
不知道他是不是沒有察覺到她的急迫,他依舊不緊不慢的。
她又往上靠了靠,主動舔了一口。
他渾身一僵,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快點……」她被盯著,可憐兮兮地瞧他一眼。
他愣了愣,失笑。
今天未免太主動了。
笑什麼!
她有些惱,咬牙瞪他。
她又沒說錯,原就是他故意折磨人的!
「不是為了感謝我?」他鬆開她的腰,往床頭一靠,「哪有一邊說要謝我一邊要我幫忙的道理。」
李從今看著他,傻眼,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
要她自己動手?
她有這個能力麼……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兩人的姿勢,想到什麼,很快釋然,趴著貼上去,吻他的唇。
確實沒什麼技術可言,生疏又懵懂,但就是能撩得人發狂。
他的氣息明顯沉重了些,她信心大增,伸手扯開了他外衫領口。
屋內冰盒散著冷氣,皮膚暴露的瞬間一緊,她看著那流暢的線條,咽了口口水,就聽他悶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