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李從今的人脈到底多廣
她抬眼望去，便見淑靈身邊圍了一圈人。
她站在中央，昂首挺胸。
「淑靈郡主這些真是好東西啊，竟然就這麼折價賣了？」
「這冰玉筆桿的狼毫我還是第一次見，真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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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名家雕刻的硯台，平日見都見不著的，竟然這麼便宜！」
「淑靈郡主真是人美心善又大方！」
李從今和晏廷宇對視一眼，沒等說話，剛才去打聽「敵情」的齊雲卿就匆匆回來了。
「從今，我剛去淑靈郡主那看了看，我記得她昨日分明只領了兩架琵琶和一些普通的文房四寶，怎麼今日多了這許多稀奇東西？」
李從今扯扯唇角：「自然是自己貼補的。」
「可昨日祭酒也沒說允許自己貼補啊，若真如此，誰家中還沒些藏品寶貝呢。」齊雲卿有些生氣。
雖然她沒有拿下第一的打算，但淑靈一邊有意為難李從今她們，一邊又自己搞特殊，實在雙標。
「是非對錯，自有祭酒評判，別擔心，只要有張祭酒在，太學定有公正在的。」
淑靈拿來的那些東西怕是王府上也少有的，一隻冰玉狼毫在外頭要用黃金的，在她這竟然十兩銀子就能買。
如此折本的買賣，可別到最後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要這隻狼毫！」
「我要這塊硯台！」
「還有這隻青山墨條，我要了！」
淑靈那邊熱鬧得很，叫價聲此起彼伏。
她看氣氛也烘托得差不多了，便道：「這幾樣東西確實難得，今日開價不高，也是為了叫同窗們都能買到心儀的物件，但畢竟是義賣，所得銀兩是為賑災，也為表太學心儀，所以這三樣東西，需得和這邊的兩架琵琶，還有筆墨紙硯一起購入。」
她這招高明，用價格高難得的稀罕物件捆綁價格低又常見的。
這樣想買那三樣的學生不僅得一齊競價，還得順帶將她昨日得的那些不甚值錢的太學閒置物一起買了。
「這……」
「可那些東西我們也用不上啊，出了這個門四處都能買到的。」
「是啊，這普通的筆墨定價也不算便宜，我們在別的攤子那也能買到的。」
「不過這也算合理，那冰玉狼毫和名家硯台可是連見都難得見的。」
「我也覺得，原本也是要競價花錢的，無非是將多餘的錢花在買旁的東西上了，似乎也沒有不妥。」
「你這麼說也有理。」
「那我要一把琵琶和那普通的松煙墨吧。」
「我要另一把琵琶好了！」
在珍品的誘惑下，學生們很快把自己哄好了。淑靈的生意做得熱火朝天，跟她一組的女學生忙得暈頭轉向，沒一會就已經得了六十兩白銀。
「祭酒，淑靈郡主帶了自己府上的物件一同來賣，您看這……」有先生掌握了外頭的情況，進禮堂同張祭酒說明。
張祭酒頷首，沒有表態，又看了眼李從今。
倒是……沒睡覺了，但這會兒也沒做什麼靠譜的事。雙手抱胸，站在那看熱鬧。
有一瞬連他都開始懷疑，這位被他列入繼晏昭之後第二得意的弟子到底靠不靠譜。
「從今，我回來了！」蕭怡兒扛著一大麻袋東西艱難地進了院子。
她父王到底怎麼想的，開學那日叫幾個小廝把這些東西抬到她課室的時候自己不覺得好笑嗎？
「我剛才粗略數了一下，空白的冊子大概有三四十本，毛筆二十七八支，硯台就兩個，墨條有二十支往上，但我實在搬不動了，就拿了十支。」
「夠了。」李從今點點頭，「不過已經年中了，怎麼還有這麼多。」
「嗯……因為我上年的還沒用完。」
「……」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憑蕭怡兒這種努力方式，光靠這十分怕是無濟於事。
「現在幹什麼？」蕭怡兒盯著她，等候下一步指令。
李從今見淑靈那邊該掏的錢都已經掏完了，將包裹里所有東西拿出來分別擺好：「好了，吆喝吧。」
蕭怡兒深吸一口氣，差點開口又收回來：「等會……吆喝什麼？」
李從今附耳同她說了幾句話，她一驚，瞳孔放大，趕忙低下頭查看那些表面平平無奇和昨日沒有任何區別的紙筆。
確認她說的是真的後，震驚半晌，反應過來後一腳勾走李從今剛才坐過的椅子，裙擺一撩就站了上去。
「來來來！大家都來看看，京都三公子親筆簽名的筆墨紙硯，千萬不要錯過了！」
蕭怡兒這一嗓子把吃奶的勁兒都使上了，保管院內所有人包括在禮堂內坐著的祭酒先生都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京都三公子親筆簽名？」
「誰啊？剛才是誰喊的！」
「我幻聽了？什麼京都三公子？」
「沒有沒有，我也聽到了！」
大家一聽京都三公子的名號紛紛抬頭，女學生們焦急地四處尋找聲音來源。
「沒聽錯，京都三公子的親筆簽名，還有題字的冊子，不信的都可以過來瞧瞧！」
蕭怡兒再次出聲，這次大家都聽到了，只短暫靜止了一瞬，而後便一窩蜂地湧向他們那邊。
晏廷宇和齊雲卿都被擠到了一旁，兩個人愣愣地看著，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方便其他人擠上前。
「你們真有三公子題字的東西？」
「是大家平日議論的那個三公子麼？」
「晏將軍齊先生和洛少卿平日都是獨來獨往的，你們怎麼拿到的？」
「就是，別是騙我們的吧？」
李從今示意蕭怡兒維持秩序，清清嗓子道：「既是太學義賣，我們定然不敢弄虛作假，諸位也知道，太學義賣所得銀兩是為賑災，三公子大義，聽聞後都表示願出一份力。」
她側身拿起桌上那些東西：「我這裡其實都是些普通的紙筆墨硯，但上頭有齊先生親筆寫的祝詞，洛少卿刻的山水畫，當然，還有晏將軍題的賦，為激勵學習奮發圖強的，寓意美好。」
畢竟是太學義賣，買家都是些學生，當然要正向積極，也要規避其他的感情色彩。
「我的天啊！真的是齊先生親筆，我認得他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