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李從今:你問我怎麼拿到晏昭簽名的?


  「洛少卿的也是真的,我之前見過他批的海捕文書,蒼勁有力的簽名就是他沒錯的!」

  「唔,晏將軍的也沒人見過啊。」

  「晏將軍的還用看麼?李師妹不是將軍夫人……對她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你說的有理,這裡頭最不用懷疑的就是晏將軍題的字了。」

  「李師妹和永寧郡主的人脈到底是有多廣,三公子全請來了?!」

  「雖只是普通紙張,但怎麼感覺有了三公子的字後如此上檔次?」

  「快別說了,我光是看見齊先生的祝詞心跳都快了幾分。」

  「我要買一本,拿回去珍藏起來!」

  「不行不行,我先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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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學生們越擠越多,將她們那張小小的桌子圍得水泄不通。

  淑靈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全都去了李從今那邊,臉色一沉。

  她今晨同許多人都打過招呼,他們分明答應得好好的!

  何況李從今怎麼會有三人題字的東西?!晏昭是她夫君或許可以解釋,齊修呢!?洛遠賦呢!?

  這二人在外不是一直淡漠疏離,怎麼可能都去幫李從今?

  要知道昨日就連她去找齊修都不曾見到人的!

  難不成是蕭怡兒?

  那就更不可能了。

  她早聽說蕭怡兒追著齊修身後許久,他一眼都不多看,怎麼會屈尊降貴地幫她?

  蕭怡兒還站在凳子上,見狀擺手道:「別搶別搶!」

  「永寧郡主、李師妹,既然你們賣的這些東西大家都想要,那不如競價吧!」有人提議。

  「對!競價!這也沒有先來後到的,你們可不能偏心走後門啊!」

  「是了是了,競價就好,我今日可是帶足了銀子來的。」

  李從今頓了頓:「這畢竟是義賣,競價肯定不合適的。」

  她一改淑靈的做派,否定了他們的提議。

  「我們這冊子定價就是一兩銀子的,毛筆定價五兩,硯台定價十兩,這都已經遠高於市價了,再叫大家往上抬價多少有些擾亂市場的嫌疑。」

  學生里不乏家中資財頗豐的,幾十兩銀子不是大事,但晏昭他們都是正兒八經的朝臣,若是連一副題字的冊子都賣出天價指不定要遭彈劾,說他們藉機斂財。

  她眸子轉了轉:「大家都想要,那肯定要想個公平些的法子。」

  學生們聞言,屏息凝神,不吵不鬧地等著。

  片刻後,她想到了辦法:「這樣吧,若是真心要買的,就到怡兒那去把名字寫在紙條上,到時候我們抽到誰便是誰。」

  「這個法子好!」

  「好啊好啊,這樣公平多了!」

  「沒錯,五兩銀子的毛筆我買得起,要是競價,那我真無望了。」

  「這樣對所有人都公平!」

  學生們趕忙去蕭怡兒那寫名字,她一個人都忙不過來,晏廷宇和齊雲卿自發一起幫忙。

  三個人手速飛快,寫完的學生就在一旁等著。

  「誒?你們這怎麼有許多空白的冊子和沒用過的毛筆硯台?」眼尖的學生發現蕭怡兒剛才拿來的東西。

  「不會是……要綁在一起買的吧?」

  「啊,那我今日怕是要花超了。」

  「我也是……我銀子都要不夠了。」

  「若真如此,我只能算了。」

  李從今聽了他們的話搖頭道:「這些不是用來賣的,也不是太學的閒置,是怡兒個人的。」

  她撞了撞蕭怡兒的胳膊,換走她手裡的活。

  蕭怡兒點點頭,按她方才教自己的話道:「今日來的不僅有太學同窗,也有私塾念書的學子,既是義賣,也是互相探討學術順便交朋友的好機會麼。

  除了太學義賣的東西之外,我這也有許多自己的閒置,既然都是朋友,但凡有不嫌棄的,來領就是了,送給用得上的人,總比放我那積灰要好。」

  家中闊綽的學生看不上那些筆墨紙硯,但對那些在院子裡逛了許久的卻捉襟見肘的寒門學子來說卻是無比珍貴的物件。

  十兩銀子的筆,二十兩銀子的硯台,他們來這唯一的收穫就是發現出身帶來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好歹也是同家裡說過來了太學的,兩手空空地回去,都不知該作何解釋。

  蕭怡兒的慷慨相贈緩解了他們的侷促,也叫他們終於有了些融入的感覺。

  「多謝永寧郡主!」

  「永寧郡主真是大方,原是義賣,竟然還白送我們些東西呢。」

  「這……多不好意思啊!」

  蕭怡兒和李從今對視一眼,見她沖自己笑笑。

  李從今簡直是神仙下凡來的吧,怎麼能這麼好。

  她心頭感動,咬唇別開臉。

  不能再看她了,再看簡直要落淚了。

  「你們這是作弊吧!」

  李從今這邊四人正忙活著,忽然被一女學生插了進來。

  她抬頭,認出對方是前一日在禮堂門前刁難她二人那人。

  「作弊?」她挑眉,「此言何意?」

  那女子橫眉道:「昨日祭酒可是說了,只是賣閒置,你們卻在背後找關係刻意將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東西抬價,不是作弊是什麼!那京都三公子的題字也是好得來的?!」

  她這話出口,其他學生一下都沒了動靜。

  外頭的學子不知來人是誰不敢隨便開口,太學的學生靜觀其變,湊熱鬧不嫌事大。

  「你這話就不對了。」李從今將手裡筆給蕭怡兒,兩人又默契地換了個位置。

  「昨日祭酒是說義賣閒置物品,我們這每一樣都是太學的閒置物,不多不少,祭酒同時也說了,許多東西有些陳舊,需要自己修繕,亦可以錦上添花,我們倒是哪裡違背祭酒的意思?」

  「齊先生是太學先生,學生找他幫忙題字有什麼不可以,每年結業時也多有學生找他寫寄語的,那便都是攀關係?」

  「洛少卿昨日恰好同齊先生一道,聽聞太學義賣,一時興起想要幫忙,湊巧罷了,怎麼又成了你口中的刻意?」

  誠然洛遠賦不是自發的,但就算對方真去找了他,他也會順著自己的話說。

  不看晏昭的面子上,還有一個晏戚呢。

  「至於晏將軍,還用我們多說麼?」蕭怡兒湊過來,幫她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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