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鑒婊能力,也不怎麼樣
說時遲,那時快。
眼瞅著瘦弱的身軀朝自己撲來,祁曜迅速一閃身,直接躲到了溫眠的背後。
鄭雨菲重重地砸到電梯壁上,蒼白著臉頰無力地靠著。
祁曜單手插著長褲的口從鼻尖不屑地冷哼一聲,「嫂子——」
「你的鑒婊能力,也不怎麼樣嘛。」
從「我覺得他脾氣挺好的」那句話開始,溫眠在祁曜的心裡,就被徹底地打上了小白花的標籤。
陪嫂子來辭個職,差點把自己引以為傲的清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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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曜心有餘悸道:「嫂子,你回頭替我跟哥說一聲,讓他給我報個工傷。」
溫眠:「……」
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呂洞賓與狗。
她最後瞥了那兩人一眼,便率先邁出了電梯的門。
「好的,走吧。」
祁曜緊隨其後。
只留下還處在狀況之外的胡靜,和緊緊盯著兩人背影的鄭雨菲。
胡靜很快反應過來,雙手環胸,「行啊你,平日裡看著不聲不響的,心思倒是藏得挺深。」
鄭雨菲小聲辯解道:「靜靜,我真是不小心的……」
胡靜豎起一根手指,擋在了鄭雨菲的面前,示意她噤聲。
「不小心?你騙誰呢,人家手段了得,傍了個又帥又有錢的,你要是真有本事能挖過來,我也會替你高興的。」
…………
溫眠小跑到了自己的工位前,望著堆滿了亂七八糟東西的桌椅,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她的耳畔清晰地迴蕩起,陸修衍曾經信誓旦旦的承諾。
「眠眠,你的工位我會給你保留著,無論你離開多久,你回來的時候,都始終屬於你。」
纖長卷翹的眼睫毛垂下,溫眠禮貌地問旁邊的同事:「請問你知道,我的東西都被搬去哪裡了嗎?」
那人微微一怔,眼神躲躲閃閃地支吾道:「應該、應該都被搬去、搬去雜物間了吧。」
溫眠淡淡地應了一聲,轉身便走向了電梯。
祁曜略感奇怪地挑了下眉,「不去雜物間嗎?」
「不去了,沒有意義。」
本應被好好照顧的東西,最後卻落得了慘遭遺棄的下場——
就算重新撿回來,也只是多此一舉罷了。
祁曜盯著溫眠決絕的側臉,對表哥一見鍾情的說法,總算有了幾分信服。
太子爺這輩子都順風順水,忽然冒出來一個清純不做作的小可憐,也難怪會為她神魂顛倒。
遠遠的,溫眠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安小姐,陸總特意吩咐了,等會有大人物要來,給您提前準備了幾身衣服,讓您以未婚妻的身份跟著他去呢。」
在溫眠的印象里,助理除了在陸修衍面前,其餘時間都擺著高高在上的譜。
此刻,他卻對面前的女生點頭哈腰,姿態放到了最低。
安以柔漫不經心地說:「知道了,我等會再看看吧。」
助理的笑容僵了僵,「安小姐,情況確實有點急,您也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安以柔絲毫未給他留情面,「修衍哥已經十五分鐘,都沒有回我的消息了,他到底在幹嘛?」
助理麻木著臉,「安小姐,陸總真的在忙……」
餘光忽然注意到了溫眠,他跟碰上救世主似的,連忙打了一聲招呼:「小溫,你回公司了啊。」
這大概是從溫眠有生以來,第一次見證助理的笑臉吧。
安以柔驚詫地轉了過來,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祁曜身上,再不留痕跡地掠過了溫眠。
祁家亦是京圈有頭有臉的豪門,小女兒祁溪精明能幹,是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總裁,後來轟轟烈烈地嫁入了鶴家。
這樣舉足輕重的人物,是鶴京瀾的母親,祁曜的姑姑。
安以柔故作可愛地歪了歪頭,好奇道:「溫姐姐,祁少爺,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上次鶴京瀾的不按套路出牌,幫她改掉了愛叫哥的壞毛病。
「如果讓修衍哥知道,怕是又要生氣了。」
溫眠連眉毛都懶得皺一下,語氣冷得快要結冰:「不好意思,我不對你的多管閒事、陸修衍的陰晴不定負責。」
安以柔委屈道:「溫姐姐,我只是好意關心你,你卻總是這樣惡意揣測我,我們難道不是一家人嗎?」
「爸爸媽媽前段時間還在念叨,問你怎麼從上大學之後,就再也不回家了。」
一提到安父安母,溫眠就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暗暗地咬緊了後槽牙。
「那裡不是我的家,你父母做過的樁樁件件,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只想離你們越遠越好。」
處在狀況之外的助理,極其後悔剛剛頭腦發熱,搬來了一個表面是救星的大麻煩。
而祁曜懵逼地聽著,智商如奶油般化開。
他幫忙護送他表哥的老婆,跟他表哥的死對頭有一丁點關係嗎?
不服憋著。
但還沒等祁曜出聲給溫眠撐腰,眼前這位一眼綠茶婊的安小姐,就搖身變成了他嫂子的妹妹。
但不管怎樣——
祁曜沒什麼情緒地撩起眼帘,桀驁不馴地勾了勾嘴角。
「讓讓,你擋老子路了。」
安以柔到底還是知曉,這位祁家小少爺在京北的影響力,磨磨蹭蹭地挪了挪腳步。
從溫眠那是得不到答案了,她不死心地追問道:「祁少爺,你和溫姐姐是什麼關係?」
祁曜示意溫眠離開。
「關你屁事。」
安以柔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助理看著最難伺候的安大小姐,居然都不敢阻攔那人的去路,更是沉默得像死了一樣。
只不過,被溫眠和祁曜一打岔,安以柔也不再理直氣壯地耍小性子,總算答應了換衣服。
她款款的走進了會議室。
女人風姿卓絕,穿著一身裁剪利落的高定西裝,眉眼生得極美,緩慢地翻著錦韻時尚的財務報表。
陸修衍和另外兩個陸家的高管,共同坐在她的對面,光從氣場上就矮了人家一截。
「以柔,你遲到了。」
安以柔落座在他的身側,親昵地挽起了他的胳膊,嗔怪道:「都怪你不回我消息。」
她轉頭看向女人,「祁阿姨好。」
「祁阿姨,要是真論起來,我遲到,還有一部分是您侄子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