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也算是小三上位


  讓陸修衍更沒想到的是,溫眠人是跟著祁曜跑了,律師函卻姍姍來遲了。

  這三天,他特意囑咐了助理,多留意一下業界的消息。

  只要溫眠入職了新的公司,必須第一時間告訴他。

  結果,溫眠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杳無音訊。

  但她委託律師寄的那份文件,卻被助理交到了陸修衍的手裡。

  陸修衍一拆開。

  版權登記證明、設計稿原件照片、安以柔聊天記錄的截圖,還有律師函,一瞬間映入了他的眼帘。

  證據全面,一點也不像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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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修衍無意間摩挲著紙頁,給溫眠的代理律師打電話。

  「林律師,能否線下調解?只要是不過分的條件,我都可以接受,但我必須見她本人一面。」

  林律師彬彬有禮道:「陸先生,我會替您轉達,但我的當事人願不願意見您,我並不保證。」

  林律師掛斷電話後,轉而發了一條消息給溫眠。

  林律師:【溫小姐,陸先生想和您線下調解,問您是否願意。】

  自從確定了工作室的位置後,溫眠就忙得焦頭爛額。

  又要重新布置,又要辦理營業執照,還要對接供應鏈。

  她好不容易才抽出空來,匆匆地回復林律師:【抱歉,但我不願意。】

  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實在是懶得跟前任掰扯。

  林律師:【好的,我尊重您的決定。】

  這時,另一條消息猛地彈了出來。

  溫眠點進去,發現是她聯繫的最新一家面料商,委婉地拒絕了她:【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有固定的合作對象了。】

  按照溫眠的經驗,這一家很大概率,已經被錦韻時尚或者安家截斷了。

  等到鶴京瀾來工作室,接溫眠回家時,便收穫了一隻愁眉不展的小苦瓜。

  他今天坐在車后座看文件,戴了防藍光的眼鏡,纖長濃密的眼睫毛垂下來,深沉禁慾的壓迫感越發深濃。

  「寶寶,怎麼不高興?」

  溫眠剛剛靈機一動,向季知蘊求助了。

  她隨口答道:「沒事了,之前我聯繫的面料商,大多都被錦韻時尚和陸家壟斷了。」

  鶴京瀾眉峰一沉。

  溫眠的語調卻輕鬆了幾分,「但我拜託了季老師,問題已經解決了。」

  桃花眼稍稍一斂,那點不悅來無影去無蹤,鶴京瀾含笑誇讚道:「遇事能想到求助他人,我老婆做得很好。」

  溫眠已嚴肅肯定,鶴京瀾是把她當做胚胎來哄。

  某人尾音稍揚,牽起她白皙軟嫩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

  「季老師怎麼幫你的?」

  有來就有往,有幫助就得有回報。

  溫眠難得欠下的人情債,鶴京瀾自然很樂意替她還。

  溫眠卻無知無覺,如小鹿般清澈的杏仁眼,彎成了漂亮的小月牙兒。

  「季老師把她兒子的微信推給我了,讓我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儘管去問他。」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鶴京瀾沉默了片刻,「哦。」

  溫眠難掩驚喜,笑眯眯地補充道:「據說他畢業後,成立了多家知名的設計工作室,一定能給我有用的建議。」

  「哦。」

  鶴京瀾的語調寡淡,「我不高興。」

  依照溫眠的鈍感力,他再假裝風平浪靜,最後應該能成功地憋出內傷。

  小姑娘愣了一愣,忽然篤定地說:「那你也不會阻攔我的。」

  莫名其妙冒出來這樣一句,著實提起了鶴京瀾的興致。

  「……為什麼?」

  溫眠卻一口咬死,「反正就是不會。」

  每每關係到她的事業,某人吃醋歸吃醋,卻從未真正當過她的絆腳石。

  難以想像,識大體和妒夫這兩個形容詞,居然能完美地安插在同一人頭上。

  溫眠點開了季知蘊發來的名片。

  謝淮加後綴生日的備註,清晰地倒映在她與鶴京瀾的眼底。

  鶴京瀾的薄唇彎了彎,笑意卻未及眼底。

  他勾著她的小指晃了晃,「老婆。」

  「解釋一下?」

  溫眠也懵懵地盯著備註。

  半晌後,她才如夢方醒地「啊」了一聲,慢吞吞地說:「我想起來了。」

  「他應該……是我的學長,我們以前認識的。」

  某人懶散地掀起眼皮,意味不明地瞥著她,「我猜到了。」

  「哦,」溫眠懸著的心放下來,「你猜到就好。」

  明明都心知肚明了,還讓她解釋什麼呀?

  真是浪費時間。

  眼瞅著小姑娘以極快的速度,接受了學長就是季老師兒子的事實,鶴京瀾桃花眼微眯,惜字如金地提醒道:「備註。」

  「他就叫這個,至於後綴的生日,是之前他托晏琪,給我送過一份生日禮物。」

  「我給他錢,他也不肯收,我只能等後續他過生日的時候,還給他一份價值相當的。」

  鶴京瀾不咸不淡地問:「那你怎麼不把禮物還給他?」

  溫眠乾巴巴地說:「晏琪當時喝斷片了,不小心把禮物弄丟了。」

  「……」

  「還是他朋友跟我提起,我才知道這件事的。」

  聽著就感覺命很苦了。

  鶴京瀾沒什麼情緒地說:「那你送他什麼?」

  「一本限量版的設計圖集,是我從我導師那裡得來,轉送給他的。」

  儘管溫眠不是很願意提,但為了讓鶴京瀾徹底放心——

  她還是硬著頭皮說:「是陸修衍過去送的。」

  畢竟那時候,兩人還沒分手。

  越聽越心肌梗塞,鶴京瀾低垂著眼眸,捏了捏小姑娘白皙的耳垂。

  凝視著逐漸泛起的紅暈,他的模樣看似倦懶,暗地裡卻藏著十足的占有欲。

  「老婆,嚴格點的來說,我也算是小三上位。」

  半路撬了狗兒子的牆腳,怎麼能不算是一種零元購呢?

  「所以,不得不防。」

  在打小三這種事情上,某人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唉,老婆太有魅力了怎麼辦,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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