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雪莉大,小哀小
觀光平台是環形的,柯南和灰原哀繞了一大圈,從另一邊繞回來,意圖尋找黑衣組織三人的蹤跡。
然而兩人都沒注意到,就在他們身後,一個小黑人抱著胳膊,打量著他們兩個的舉動。
柯南探出頭,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那三人的影子。
「無論你的複製人現在是什麼狀態,他們來到鐵塔肯定不是為了旅遊觀光,一定又在策劃犯罪了。」柯南腦海里已經想像起黑衣組織在東都鐵塔上裝炸彈的場景了。
沒有聽到灰原哀的回答,柯南一回頭,發現灰原哀站在自己身後,抱著胳膊低著頭,眼神依然惶恐不安的樣子。
這傢伙……還沒從震驚中走出來嗎?別在這種時刻失神啊!
「灰原。」柯南判斷不能把失神的灰原哀留在這裡:「我要找到他們,跟上去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拜託你去把這裡的事情告訴阿笠博士,然後帶著那幾個孩子先離開。」
柯南相信阿笠博士在知道情況後自會聯繫另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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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灰原哀點了頭,知道她把自己的要求都聽進去了,柯南立刻跑出去尋找黑衣人或者白大褂的身影。
而灰原哀轉身去找阿笠博士和那些孩子。
但是灰原哀剛走出去沒幾步,一雙由紅色的高跟鞋支撐的美腿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頭,紅色的連衣裙、白大褂,再往上是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的臉。 熟悉,是因為每天都會在鏡子裡看到這張臉。但稱之為陌生,是因為鏡子裡的自己從來不會露出這種玩味的笑容,如同看到了獵物的貓一樣。
不過,這裡只有這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沒有看到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
因為以灰原哀的性格,見到另一個自己後第一反應絕對不是上前相認,而很可能是立刻躲到遠遠的再觀察。所以雪莉便主動來堵她了。
見灰原哀完全僵住了一動不動,雪莉優雅的蹲下來,仔細的打量著灰原哀的臉,然後從上到下掃視一遍:「居然會有這種事情……真是不可思議。」
灰原哀沉默,無論對方是自己的複製人還是貝爾摩德或別的人假扮的,這句話都意味著對方僅憑見面的觀察就確定、或者說篤定了自己就是宮野志保。
灰原哀不說話,那雪莉便不客氣了,直接上手捏了捏她軟軟的細膩的臉,還拎起她的手腕掂量掂量著她的胳膊:「好小巧,完全就是小孩子啊,小時候的我是這樣的嗎?都記不清了……」
甚至捏開她的嘴,用手指撥開嘴唇觀察她整齊的牙齒:「現在是恆牙還是乳牙?」
「%¥@……」灰原哀被捏著嘴,說出的話模糊不清。
一雙手接著在她的身上遊走:「瘦瘦小小的樣子和小時候很像啊……縮小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有沒有很痛?有沒有覺得胃和腸道有鼓脹感?」
「連胸部也完全變成了小孩子,平平坦坦了,真可憐啊。」
灰原哀瞪大眼睛,掙脫開雪莉的手,然後後退了幾步,手捂著胸口瞪著她。
「這么小氣幹嘛?」雪莉一副『我們明明是同一個人』的理所當然語氣,還挺起飽滿的胸口:「讓你捏回來也行?」 她真的是我的複製人?
灰原哀回想起了柯南是如何評價工藤新一的:『那傢伙的腦袋簡直出了問題,性格和我完全不一樣。』
現在自己遇到同樣的情況了:眼前疑似自己複製人的人,性格和自己一點也不像……不,可能有一點像吧?
灰原哀承認,如果在自己縮小之前遇到了一個縮小的案例,她也會迫不及待的想要調查他的各項參數和身體指標,這是職業習慣。
但她絕對不會因為對方的胸變平了就挺著自己的胸嘚瑟,還上手亂摸。
見灰原哀那抗拒,疏離的態度,雪莉搖搖頭:「好吧,不碰你了。」
說著她轉身走向了一處空著的長椅上,那是為遊客準備的椅子,長寬都比較窄小,勉強能坐兩個成年人。
灰原哀跟上,坐在雪莉身邊。
至於柯南讓她去聯繫阿笠博士和帶走孩子們,自然是被她忘掉了。
雪莉從兜里掏出了一個本子和短枝原子筆,翻了兩頁準備記錄:「現在的身高多少?體重如何?」
灰原哀一一報上,雪莉在本子上記錄。
「血糖和血壓呢?」 「沒量過,但我覺得應該在正常範圍內。」灰原哀低頭,慢慢把思維從震驚複製人的出現一點一點轉換到學術模式:「我的身體完全是小孩子的狀態,嘴巴里很乾淨沒有異味,身體輕盈、原本酸痛的地方都好了。」
「腰也好了?」雪莉錘了錘自己的腰,原版宮野志保挨了那記『旋轉突進的白毛混混』後可是一直嚷嚷著腰疼的。
灰原哀點點頭。
「嘖嘖。」雪莉好像有點酸溜溜的,讓灰原哀好奇她是不是被腰痛折磨到了現在。
但冷不丁的,雪莉的話題拐了個彎:「這麼說來,那個時候衣服是被你穿走了?」
……如果她真是我的複製人的話,在我吃下那個藥物之後,她就誕生了。我穿著衣服通過垃圾道鑽了出去,離開前卻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把一絲不掛的她留在了禁閉室里?
等等,這樣對於組織來說,我不就從來沒有離開過禁閉室嗎?為什麼當時作為據點的那棟醫藥公司還是發生了火災?
難道她是假扮的?不過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還是裝作相信她繼續說下去好了。
灰原哀思索再三後點了點頭:「抱歉,確認自己變小了之後我急於逃走,沒有想過再看一眼房間……」
關鍵是那個時候的自己怎麼可能想得到,吃下藥物除了變小之外,還會有複製人誕生?當時的灰原哀腦袋裡除了逃命也沒別的念頭。
假如她真的是自己的複製人,那從她的視角上看,尤其是對認為自己才是本體的複製人來說,這件事又是怎樣的呢?
——本以為自己吃下那個藥物之後,不是變小,就是死亡。結果醒來之後自己既沒有變小也沒有死亡,反而衣服不見了…… 「換做是我也不會注意到。所以我只是在問衣服的事……一覺醒來發現解開了手銬,衣服又不見了,連腦子也一團亂麻,還以為是那群混蛋對我做了什麼呢。」
雪莉拍了拍胸脯,煞有介事:「不過後來琴酒反而嚇了一跳,不斷的逼問我是怎麼解開手銬,把衣服從垃圾道丟出去是為了什麼。」
儘管對於琴酒來說,雪莉分明是逃出去後又被他抓(接)了回來。但是灰原哀還能去和琴酒對帳嗎?所以雪莉直接說成了自己作為複製人,光溜溜的在禁閉室里醒來。
而灰原哀縮小之後,還能披在身上的衣服自然穿著,但因為尺寸縮小而穿不上的衣服,為了不影響逃命自然就留在了垃圾站出口的垃圾堆里,比如當時腳上那雙高跟鞋。
所以琴酒發現留在垃圾站里那部分後衣服,認為自己的複製人是自己把衣服丟掉了,而且大部分衣服被人從垃圾站裡帶走了……灰原哀懂了:「他認為你向外界傳遞消息,所以燒掉了那家製藥公司?」
灰原哀恍然,如果是這樣,確實能說得通為什麼原來的據點會被燒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