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時代變了!沒良心炮超視距洗地!


  他們排成一字長蛇陣,帶著一種決死的氣勢,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總攻。

  這可是北燕最核心的王牌。

  他們放棄了任何機動作戰,就是純粹的泰山壓頂。

  在這等規模的鋼鐵衝鋒面前。

  外圍那些堅固的水泥墩堡,確實顯的有些不夠看了。

  戰馬撞在墩堡上。

  本章節來源於S𝖙o5️⃣ 5️⃣.𝕮𝖔𝖒

  無數的鐵蹄瞬間將那些小型的防禦工事淹沒。

  防線正在被強行撕開一條巨大的口子。

  青蒿城的城牆上。

  楚淵終於走出了安逸的中軍大帳,登上了城頭。

  他雙手按在冰冷的城垛上。

  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那猶如黑色海嘯般席捲而來的重裝鐵騎。

  旁邊。

  宋知節嚇的臉色煞白,雙腿都在打哆嗦。

  「將軍!防線被破了!」

  宋知節急的嗓子都啞了。

  「快讓莫副將帶領乞活騎頂上去啊!」

  「要是讓這幫重騎兵衝到城下,咱們這城門根本扛不住他們撞的!」

  楚淵聽到這話,卻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乞活騎是輕騎,去跟這兩萬鐵王八硬碰硬?」

  「這純粹是送死。」

  楚淵的語氣極其平靜。

  他緩緩抬起右手。

  手裡緊緊握著一面代表著全軍最高指令的紅色令旗。

  「冷兵器對撞的時代,在青蒿城,已經結束了。」

  楚淵的話音剛落。

  他手中的紅色令旗,猛的向下一揮!

  城牆防線的正後方。

  一處極其隱蔽的凹地里。

  王鐵柱正赤裸著上半身。

  在凜冽的寒風中,他渾身的肌肉賁張,汗水混合著黑灰在身上流淌。

  他死死盯著城頭上落下的那面紅旗。

  獨眼裡爆發出極其狂熱的凶光。

  「兄弟們!」

  王鐵柱舉起手裡的火把,發出一聲震碎雲霄的狂吼。

  「讓這幫草原上的土包子。」

  「嘗嘗咱們新傢伙的滋味!」

  這處凹地里。

  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一百多門短粗醜陋的鐵桶。

  這正是加裝了橡膠密封圈的「完全體沒良心炮」!

  射程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四百步。

  這是青蒿城獨立「炮兵營」的第一次集體亮劍。

  「點火!」

  上百名炮兵同時將手裡的火把按在了引信上。

  「滋滋滋……」

  引信飛速燃燒。

  緊接著。

  「轟!轟!轟!」

  一百多門沒良心炮,在同一時間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

  整個凹地的地面被巨大的後坐力震的往下陷了半尺。

  震耳欲聾的聲浪,甚至蓋過了那兩萬戰馬衝鋒的轟鳴。

  一百多個足足有二十斤重的特製炸藥包。

  帶著極其恐怖的動能。

  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死亡拋物線。

  這是一種完全超越了視距的超遠距離拋射。

  正在瘋狂衝鋒的北燕重裝鐵騎。

  根本沒看到敵人在哪裡。

  他們只聽到天空中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刺耳呼嘯聲。

  抬起頭。

  就看到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掉下來一百多個黑乎乎的圓包。

  「砰!」

  第一個炸藥包重重的砸在了一名重甲騎兵的馬頭上。

  下一秒。

  毀天滅地的連環爆炸,在北燕極其密集的衝鋒陣型中轟然引爆!

  「轟隆隆——!!!」

  赤紅色的火球猶如一朵朵妖艷的死亡之花,在雪原上接連綻放。

  這根本不是什麼箭矢的殺傷。

  這是純粹的面殺傷洗地!

  恐怖的爆炸衝擊波,帶著無與倫比的毀滅力量。

  那些北燕人引以為傲、刀槍不入的厚重精鋼鎧甲。

  在炸藥的威力面前。

  簡直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裝填在炸藥包里的無數碎鐵片。

  被爆炸的威力加速到了一個極其駭人的速度。

  瞬間穿透了鎧甲,狠狠扎進了戰馬和騎兵的血肉之中。

  「啊!!!」

  整個衝鋒陣型的最中心。

  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成百上千的重裝鐵騎,連人帶馬被撕成了漫天的碎肉和殘肢。

  衝擊波震碎了他們的內臟,震瞎了他們的雙眼。

  剛才還氣勢如虹、排山倒海的兩萬鐵騎。

  衝鋒的勢頭被這突如其來的毀滅性打擊。

  硬生生的給炸停了!炸潰了!

  後面的騎兵被爆炸嚇的肝膽俱裂,拼命拉扯韁繩。

  戰馬受驚,瘋狂的將背上的主人掀翻在地。

  互相踩踏的慘狀,比爆炸本身還要恐怖。

  在後方的高坡上。

  拓跋海騎在馬上,親眼目睹了這宛如末日降臨的一幕。

  他的一雙虎目瞬間變的赤紅。

  眼角甚至崩裂出了絲絲鮮血。

  他的嘴唇劇烈的哆嗦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拓跋海的內心,終於湧起了一股深深的、透徹骨髓的無力感與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

  時代真的變了。

  靠著戰馬和彎刀,靠著那些落後的冷兵器戰術。

  已經永遠不可能打下眼前這座武裝到牙齒的工業堡壘了。

  除非。

  除非他把大燕王庭最後的三十萬家底,全部壓上來。

  用三十萬條人命,去生生耗光楚淵城裡的那些火器。

  拓跋海的手死死握著刀柄,手背上青筋暴突。

  他在做著極其痛苦的抉擇。

  到底要不要孤注一擲?

  就在他準備下達最終命令的這一刻。

  「大帥!」

  一聲極其悽厲的嘶吼從身後傳來。

  一名渾身是血、身上插著好幾根羽箭的王庭信使。

  連滾帶爬的衝破了親兵的阻攔。

  直接撲倒在拓跋海的馬蹄下。

  「大帥!不好了!」

  信使吐出一大口黑血,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絕望。

  「西邊的大淵國突然撕毀了盟約!」

  「他們集結了百萬大軍,兵分三路!」

  「趁著咱們主力南下,突然越過邊境線,突襲我大燕西部重鎮!」

  「前線徹底崩潰,大淵鐵騎連克七城!」

  信使從懷裡掏出一封沾滿鮮血的王庭急令,高高舉起。

  「可汗急令!」

  「命大帥立刻放棄南征,全軍退兵回援王庭!」

  「若有遲誤,大燕亡國啊!」

  聽到這個消息。

  拓跋海如遭雷擊。

  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手裡的馬鞭無力的掉落在了雪地上。

  他死死盯著南方那座依然堅挺的青蒿城。

  牙齒把嘴唇咬的鮮血直流。

  腹背受敵。

  這是兵家最致命的絕境。

  為了大燕的存亡,他現在不僅不能再打楚淵了。

  他甚至還要面臨一個極其屈辱的選擇。

  他必須厚著臉皮。

  派人去向這個殺了他無數兄弟、讓他恨之入骨的「平燕大將軍」楚淵。

  低頭求和!

  否則,一旦他在撤退的時候,被楚淵從背後狠狠捅上一刀。

  這最後的主力大軍,就真的要徹底交代在這裡了。

  「楚淵……」

  拓跋海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極其淒涼的長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