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叔奪侄妻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至柳姨娘耳邊,她瞳孔驟縮,朝門外定睛一看。
秦安瑤拉著白芍的手站在那,眉宇間儘是張揚自信,一陣風吹過,帶動她墨色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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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耍什麼招式,來吧?」
柳姨娘滿臉不可置信,她看了看大門外倒成一團的精銳兵,又看了看完好無損的秦安瑤,瞪大了眼睛。
她派的五名守門的精銳,竟打不過秦安瑤?
柳姨娘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還好,她足足調用了五十名侯府精銳,就算被秦安瑤打倒五名,還有45人在梨花院待命,她不信秦安瑤還能打得過。
想到這,柳姨娘再度恢復得意的神情。
「秦安瑤,我勸你別太自信。」柳姨娘嘴角勾起陰惻惻的冷笑,道,「我已調用了侯府50精銳護著梨花院,就算倒了五個,還剩45人,我勸你乖乖向我磕頭道歉,我考慮從輕處置你。」
說完,柳姨娘眼梢斜挑,面露陰狠笑意。
她盯著秦安瑤,見她一動不動像是害怕了,心底更加得意,果然不出她所料,秦安瑤就算再厲害,也一拳難敵四手。
白日裡在這個賤人手裡受的侮辱,她現在要一分不差地討回來。
一旁的秦晚晚也面露嗤笑,居高臨下地看她:「秦安瑤你真是一點腦子沒有,以為學了點功夫就能在侯府立身?太天真了。」
話音一落,45名等候的精銳已經全部聚集在梨花院內,護在柳姨娘秦晚晚身前,將秦安瑤隔開。
柳姨娘笑意陰冷,目光如刀:「今晚,我就讓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麼感覺。」
她拿出侯府令牌,舉起:「給我拿下她!」
話音一落,45名精銳立刻舉著長矛朝秦安瑤衝去。
秦安瑤站在原地,雲淡風輕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白芍嚇得冷汗直流,卻還是下意識站在了秦安瑤身前將她護在身後:「小、小姐別怕,白芍保護你。」
秦安瑤微微一愣,看著白芍,唇角微勾,輕輕將她攬到自己後面。
「往後站些。」
她捏了捏拳頭,發出一陣「咔咔」的響聲。
眼前的精銳確實有些實力,這是秦安瑤不可否認的,只可惜他們都有一個缺點——
沒有上過戰場。
他們沒有看過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只要一名同伴見血倒地,他們就會畏懼。
秦安瑤眼神覆上一層寒光,在長矛即將刺向她的一瞬,她閃身躲過,將長矛奪走隨即狠狠刺向那人的肩膀。
鮮血溢出,沖在最前面的人脖子青筋暴起,忍痛跪倒在原地。
幾乎是一瞬間,後面的人動作停住了。
他們看著倒在地上的同伴,臉上皆露出恐懼的神色。
秦晚晚站不住了,氣得在後面大喊:「愣著幹嘛!上啊!」
精銳們不敢違抗命令,紛紛又動了起來,只是第一個人的倒地讓他們內心蒙上一層恐懼,根本發揮不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就這樣,秦安瑤不費吹灰之力便打倒了所有精銳。
最後一人倒地時,柳姨娘也站不穩了,身體劇烈抖起來,癱倒在地上。
「怎、怎麼可能……」她滿臉驚恐地看著秦安瑤,「足足50名精銳,全部敗在了你的手下!」
不只是柳姨娘,秦晚晚和春桃也震驚了。
秦安瑤還是那副平靜的模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她看向柳姨娘,冷聲道:「你應該知道我為何要來梨花院。」
踩著那些精銳的身體,秦安瑤一步一步,逼近柳姨娘。
來到柳姨娘面前,秦晚晚和春桃都嚇得後退兩步。
秦安瑤蹲下身,捏住柳姨娘的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冷漠道:「我母親的梨花院被你霸占了十幾年,該還回來了。」
柳姨娘嚇得渾身發抖,她看著秦安瑤,仿佛看見閻王一般,慌忙點頭道:「我還你,還你還不行嗎。」
她掙脫開秦安瑤的手,起身拉住秦晚晚,一步一個踉蹌地離開了梨花院。
春桃見狀也嚇得跟上去。
秦安瑤站在房間門口,俯視她們離開的背影,又抬頭看向梨花院的牌匾,神色複雜。
「秦安瑤……」她呢喃道,「你母親的梨花院,我替你奪回來了。」
她轉身,踏進房間。
另一邊——
驚魂未定的柳姨娘帶著秦晚晚來到侯府偏院,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母親。」秦晚晚眼角含淚,眼裡滿是彷徨,「你就這麼放任她欺負我們嗎?」
此話一出,柳姨娘瞬間就怒了,她抬手狠狠甩了秦晚晚一巴掌。
「哭哭哭,就知道哭,是我不想教訓她嗎?侯府本來就只有500精銳,50已經是我能調用的極限,卻還被她打過了。」
挨了柳姨娘一巴掌,秦晚晚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不敢說話。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柳姨娘還是有些心疼的,她看著秦晚晚,語氣柔和了些:「今晚是我輕敵了,不過也藉此機會探出了她的底細。」
「藏了這麼多年的身手,心中定有鬼,此女斷不可留。」柳姨娘神色陰鶩起來,「明日的百花宴就是她秦安瑤的死期。」
聞言,秦晚晚有些質疑:「可是母親,她畢竟是侯府嫡女,我們又剛好鬧了矛盾,她若是突然暴斃所有人都會懷疑到我們頭上的。」
柳姨娘斜勾著唇角冷笑,眼神晦暗:「你怕不是忘了,她那個賤人娘親怎麼死的?」
聽到這句,秦晚晚眼神立刻就亮了起來。
「相信有母親出馬,秦安瑤得意不了多久了。」秦晚晚得意道。
墨夜無邊,冷月高懸天空,素白的月光不帶半點溫煦。
夜色浸染整片宮闕,鋪遍雕欄玉砌。
養心殿內,皇帝盤坐在桌案前批著奏摺,謝沉舟坐在輪椅上,伴在他身旁。
「你確定,要娶雲飛的未婚妻?」
謝沉舟沒有絲毫猶豫,點頭道:「確定。」
「真是少見,一個女人,能讓你這個昭王大半夜來求見朕。」皇帝合上最後一本奏摺,看向謝沉舟,「朕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謝沉舟淡淡笑道:「臣弟身患腿疾,好不容易有姑娘家看上,自是要把握好機會。」
「但若是朕不同意呢?叔奪侄妻,傳出去有損皇家臉面。」皇帝道。
聞言,謝沉舟臉上的笑意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