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洞房花燭夜


  謝沉舟又將秦安瑤圈進自己懷裡,掌心覆上她的手背,輕輕摩挲著。

  突然,他注意到了秦安瑤手指關節處的破皮,泛著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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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懷安弄的?」他周身氣壓一下子變低,聲音冷得可怕。

  秦安瑤起身看著他,同剛剛溫柔似水的謝沉舟哪裡有半分相似。

  她輕抿著下唇,緩緩開口:「我在七皇子府和他周旋了一番。」

  說到這,秦安瑤似是怕他擔心,又繼續補充。

  「不過你放心,憑謝懷安那三腳貓的功夫對我做不了什麼,他的藥對我也沒用。」

  「他哪只手碰的你?」

  謝沉舟根本不聽她的補充,眼神冷到了極點。

  自認識以來,秦安瑤鮮少見他這副神情,想開口卻又下意識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她倒不是包庇謝懷安,只是她覺得如果謝沉舟知道這件事,必然回去找謝懷安麻煩,而從她在謝懷安口中得知的信息,皇帝明顯是站在他那邊。

  得罪了謝懷安就等於和皇帝對著幹,她不想讓謝沉舟為她打草驚蛇。

  她伸手撫上謝沉舟的肩,摩挲著他衣領處的金絲紋路,似是想安撫他。

  「我真沒事,倒是謝懷安,被我套了不少話,帳本也被我奪過來了。」

  聞言,謝沉舟冷漠的神情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他看著秦安瑤,輕鎖眉頭。

  「下次不可再這麼冒險了。」

  秦安瑤乖巧點頭,突然想起些什麼,又抬頭問道:「對了,秦晚晚呢?」

  一提到秦晚晚,謝沉舟的眼神再次冷下來,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秦安瑤就不會陷入危險。

  「在地牢伺候著。」謝沉舟聲音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秦安瑤聽著他說話的語氣則是扯了扯嘴角。

  地牢,伺候?

  她突然覺得背後一涼,打了個寒戰。得罪了謝沉舟,秦晚晚怕是有罪受了。

  自作孽不可活,她不再多想,又埋進謝沉舟懷裡,將今日從謝懷安那邊套的話悉數和謝沉舟道出:「你日後小心些謝懷安,他背後是皇上在撐腰,且手上的勢力不容小覷。」

  能不怕謝沉舟,要麼就是不知道謝沉舟的實力,要麼就是有與謝沉舟對抗的資本,她總覺得謝懷安沒那麼蠢,那便是第二種了。

  如此一來便要小心些。

  謝沉舟下巴抵著秦安瑤髮絲,雙手環住她的腰,輕聲開口:「我先前就懷疑過皇帝在暗中支持謝懷安,不過一直沒有證據,聽你這麼說,那一切都有跡可循了。」

  話音落下,氣氛沉默了一會,秦安瑤抬頭對上謝沉舟的眼睛,謝沉舟恰巧也在此時低下頭看她。

  嘴唇相碰,秦安瑤瞳孔驟縮,下意識想要推開謝沉舟,卻在搭上謝沉舟肩膀後被他牢牢錮住手腕。

  謝沉舟一開始也有些愣神,在感受到秦安瑤嘴唇的溫度後,一下子變得失控,俯身將她壓到床上,細細綿綿的吻從嘴唇到鎖骨,再到……

  他將手搭到秦安瑤的腰上,一把扯開腰帶,又將她的衣肩往兩邊扯,露出雪白的肩頭。

  聊了那麼久,該幹些洞房花燭夜的正事了。

  「瑤兒……」他將頭埋進秦安瑤頸間,貪婪地吮吸著她身上的香味。

  地上時不時多出幾件褪下的外衫,有的完好無損,更多的被扯開了幾道口,最顯眼的,還是那縫著鴛鴦戲水圖案的肚兜。

  像是將先前所有藏在心底的欲望悉數釋放,謝沉舟動作很重,不一會兒,秦安瑤眼眸就蒙上一層水霧,她輕鎖眉頭,閉上眼睛將頭偏到一邊,手緊緊挽著謝沉舟的脖子。

  「殿下,疼……」

  秦安瑤連說話都沒了力氣,聲音細微。

  聽著她的話,謝沉舟動作一頓,似是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控,他道了聲「對不起」。

  白日裡經歷了一波三折,好在晚上所有事都回歸了正軌。

  夜半時分,院子裡寂靜無聲,只隱隱聽見床畔「吱呀呀」的聲響,直到天色泛白,鳥兒飛上枝頭鳴叫,那聲音才漸漸消失。

  不出所料,秦安瑤又睡到了日上三竿,不過這次與往日不同,她醒來時,謝沉舟還伴在她身旁,側著身子靠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看著她時嘴角帶著寵溺的笑意。

  「醒了?」

  秦安瑤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經過昨晚那一番折騰,她現在只覺得渾身酸軟,腰疼得不行,就是起床也成了難事。

  她又看向旁邊的謝沉舟,還是像往常一樣,明明是他出力,卻像個沒事人,整個人反倒透露出一股神清氣爽的感覺。

  「你什麼時候醒的?」秦安瑤開口詢問。

  這不問還好,一問竟發現自己嗓子變得如此沙啞,像乾涸的沙地一般。

  謝沉舟也聽出她嗓音的不對勁,微微皺起眉頭,越過她起身坐到床邊開始穿衣服。

  還是像往常一樣,一身深色衣裳,繡著金絲點綴,他將外衣套上,又整理好腰帶,邊整理還邊說:「許是昨夜喊得狠了,我一會讓白芍給你送些潤喉的藥。」

  秦安瑤:「……」

  這種事是可以說出來的嗎?還是在大白天?

  不過這倒也是事實,她安靜地躺在床上,沒應聲,兩隻靈動的眼眸直勾勾盯著謝沉舟:「你今日怎的沒去早朝?」

  聞言,謝沉舟理著衣領的手頓了頓,又轉過身坐到床邊,輕敲了一下秦安瑤的腦門。

  力道很輕,生怕將她弄疼。

  「新婚第二日就讓我去上早朝?你比那皇帝還沒心。」

  噢,對哦。

  一般來說,皇帝會給新婚第二日的大臣批一天假,特許不用上早朝,謝沉舟自然也不例外。

  謝沉舟看著秦安瑤那張嬌俏的臉蛋,眼裡似是有些不舍,又輕嘆一口氣,柔聲道:「早朝是不用上,不過我這邊事務有些多,得去書房處理一下,你若是覺得累便再歇息一會,午膳和潤喉藥我讓白芍一道送來。」

  他其實一早便該起來處理政務,但想著既是新婚,他不好讓秦安瑤醒來時看不到自己,姑娘家家定會感到落寞,便在她床邊守著,等她醒。

  秦安瑤知道他政務纏身,也沒再多挽留,淡淡點頭,「好,你先去忙。」

  得到她的允許後,謝沉舟才起身出門,門口玄夜早早的便推著輪椅候著,就等謝沉舟出來。

  謝沉舟坐上輪椅後,玄夜替他關了房門,推他出院子。

  「殿下,您這腿疾還要瞞著王妃嗎?倒不如和她坦白。」玄夜推著謝沉舟走在路上,低頭詢問。

  聞言,謝沉舟眼神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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