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謝雲飛他又來作死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

  正享受著美人的服務,卻突然被打擾,謝雲飛一下子就掃了興,惡狠狠地瞪著自己帶過來的家奴,「你不是去找美人了嗎?怎麼又突然回來了?」

  家奴連忙跪到謝雲飛面前,惡人先告狀,「小的就去一個花鋪看了一眼,結果那花鋪掌柜二話不說就把我手給折斷了!小的有苦說不出啊!」

  見他這模樣,倒頗有幾分被欺負的意思。

  謝雲飛這才注意到那家奴手上的傷口,深到可見白骨。

  他不自覺皺緊眉頭,「那花鋪老闆竟將你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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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斷了手,連手指都沒放過,下手真狠啊!

  家奴傷了他倒不在意,但是這刁民敢打他的人,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好大的膽子!

  謝雲飛當即一拍桌子起身,將髮絲甩到後面,「帶路!」

  他倒要看看,是誰敢傷他的人!

  花鋪那邊,沈梔瑤剛將打碎的花瓶碎片收拾好,門外又傳來動靜。

  「裡面的人,給小爺我滾出來!」

  沈梔瑤嘶了一聲,眉頭微皺,總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在哪裡聽過,但時間隔了許久,她一時間想不起來。

  她轉身看向門外,一個穿著緋紅色錦袍的少年正甩著袖子,大搖大擺往花鋪裡面走。

  謝雲飛?

  沈梔瑤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怎麼上哪都能見到這晦氣玩意。

  好好的京城不待,來江南,還偏偏招惹上她的花鋪。

  她抄起一旁的水壺,毫不留情地朝大門口倒去。

  「啊!」

  還沒見到花鋪老闆的人,細細密密的水就從天而降,謝雲飛叫了一聲,連忙躲開。

  可衣裳還是沾到了些許水漬,他著急地用手擦了擦,哪裡有用?

  這錦袍可是他最貴重的一件衣服,值不少銀子,他要氣炸了。

  「你沒長眼——」

  話說到一半,謝雲飛抬頭看了眼面前的女人,當看清楚長相時,他頓時瞳孔驟縮,剛剛還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殆盡。

  「秦安瑤!」

  謝雲飛咽了口口水,身體本能反應地後退,但是退著退著,他突然反應過來,秦安瑤如今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昭王妃,當年她離開,皇叔坐上了皇位也沒有尋她,必然是對她沒了感情。

  今個兒就算他把秦安瑤睡了,也沒人敢怪罪到他身上!

  想到這,謝雲飛眼神里透露出猥瑣的目光,也不知道皇叔當年看上的女人是何滋味。

  見他不懷好意地靠近,沈梔瑤翻了個白眼。

  這麼多年了,謝雲飛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依舊是個滿腦子都是睡女人的廢料。

  眼見著謝雲飛就要上手摸她,她直接一個巴掌將謝雲飛扇飛,謝雲飛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沈梔瑤抄起旁邊的鏟子,揚起來毫不留情地就往他身上砸。

  一下、兩下、三下……

  「救命啊!打人了!」

  謝雲飛疼得幾乎要暈厥。

  一旁的家奴見了,也慌得不行,急得在原地直跺腳也不敢上去打斷沈梔瑤。

  這女人的威力他剛剛可見識過了,自己若是上去非但不能救殿下,反而要一起被打。

  旁邊香鋪的上官霖聽到這動靜,連忙趕過來查看情況,看到謝雲飛趴在地上,屁股上的衣服隱隱能見到血跡,她驚得伸手捂住嘴巴,又環顧了一眼四周,連忙替沈梔瑤關上了花鋪門。

  又轉身疏散了一旁聽到動靜趕來的人群。

  「沒什麼,花鋪進了只老鼠,正在拿鏟子逮呢,各位都散了,都散了。」

  圍觀的人還沒來得及看裡面是什麼情況,門就關上了,聽上官霖這麼一說,紛紛咂了咂嘴,往自個兒家走去。

  謝雲飛硬生生被沈梔瑤打暈了。

  「呼!」沈梔瑤丟下手裡的鏟子,靠在櫃檯上喘著氣,抹了把額頭的汗。

  許久不曾這般動過武了,如今打謝雲飛倒有些累手。

  她不耐煩地朝家奴擺擺手,「趕緊帶他滾,再出現在我面前,我見一次打一次。」

  聽了這番嚇人的話,家奴嚇得一個哆嗦,腳步虛浮地上前將暈倒的謝雲飛扛起來,跟見了鬼一樣,逃離了花鋪。

  上官霖剛回到自己的香鋪里,坐在櫃檯前撥弄算盤,就看見家奴背著謝雲飛踉蹌著逃跑。

  她輕笑一聲,收回目光。

  今天這番事可讓謝雲飛消停了好久,連著幾天都沒出門,就連平時最愛逛的青樓也沒了心思,只留了一個他最喜歡的姑娘伺候他上藥。

  那姑娘名叫青碧,是謝雲飛在酒樓里找的,伺候他的丫頭。

  看到謝雲飛身上的傷口時,嚇得尖叫了一聲,手裡的白玉藥瓶差些沒拿穩。

  「那花鋪掌柜竟將您傷成這樣?」青碧坐到謝雲飛床邊,眼裡滿是心疼。

  她用手取了些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謝雲飛背上。

  「啊!」

  儘管青碧動作再輕,謝雲飛還是疼得尖叫了一聲。

  他拳頭緊握,狠狠捶了一下床。

  好你個秦安瑤,都淪落為平民了,還敢打他這個皇子。

  偏偏他現在沒有實權,自從皇叔登基,就再也沒得過賞賜的金銀,而且他還是個喜歡揮霍的性子,先前囤積的銀兩全都用來逛青樓了。

  如此一來,就連侍衛都養不起,到最後就只有一個家奴跟著他。

  這可怎麼找秦安瑤報仇……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皇叔過兩天不是要來江南微服私訪嗎?

  當年必定是皇叔厭惡了秦安瑤,才將她從京城趕了出去,如果利用這傷和皇叔告狀,說秦安瑤傷了他,皇叔必定會大發雷霆。

  到時候,以皇叔的手段,秦安瑤必定是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能想到這個方法,謝雲飛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這藥膏不必塗了,傷口越重越好,到時候等我皇叔來了江南,我要用這傷口和他告狀。」

  聽到「皇叔」二字,青碧覺得驚訝,語氣裡帶著些欣喜。

  「陛下竟要來江南嗎?」

  聽說當今陛下不僅智謀過人、武力超凡,還長著一張清雋絕塵的臉。

  最重要的是,自他登基以來,一個妃子都沒納。

  她曾聽過坊間的劉媽媽說過,若哪家姑娘有幸被陛下看上,那便是第一個皇妃,整個後宮都是她的。

  想到這,青碧抿了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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