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是什麼東西?兩個碗?
燕子不高興地皺眉:「媽,你胡說什麼呢!」
人家政委媳婦的妹子,怎麼可能嫁給一個農戶!
難不成一輩子在鄉下挑大糞!
大娘沒說完的話被打斷,有些不高興,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王芬華不想給婆媳之間製造矛盾,笑著道:「怪我沒說清楚,這是蕭團長的媳婦兒,還沒過門。」
大娘就算不經常來,也總是從兒子嘴裡聽到蕭團長怎麼怎麼厲害。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跟他搶媳婦,那……
大娘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哎呦哎呦地打圓場,說自己老糊塗了,轉身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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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有些不好意思。
她坐月子,一直沒出門,所以也不知道這件事。
季望棉倒是不在意,也讓她不要在意。
此時懷裡的娃娃突然放聲大哭,季望棉只覺得耳朵有一瞬間的懵。
燕子熟練地拉開衣服,直接把孩子塞了進去。
白白的胸脯鼓鼓囊囊的。
燕子一點不避人。
「這孩子哭得真有勁!你這奶真好,有營養。」
王芬華熟練地跟燕子寒暄,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的都是帶孩子的艱辛,和孩子給她們帶來的苦惱。
此時大娘遞過來一個濕漉漉的棉花,堪堪沾濕了,燕子有些尷尬。
王芬華眼神閃了閃,倒是不在意。
誰家都不富裕,這可是用酒泡的,能給你用用就不錯了。
關上門,王芬華讓季望棉坐在床上,她站著給她擦。
季望棉解開兩個扣子,王芬華一點點地給她塗。
一邊塗,一邊罵那該死的蜈蚣。
關閉的門再次被打開。
季望棉嚇得趕緊攥住了衣領,王芬華下意識地擋在季望棉跟前,回頭就對上一張松垮的老臉。
燕子的婆婆擠過來,臉上帶著笑:「燕子,快了,你二舅專門來看你了。」
燕子捂著衣角,尷尬地看了看王芬華跟季望棉。
生怕兩人生氣,再把火引到她男人身上。
心裡有氣,語氣就硬邦邦的:「媽,我們女同志在屋裡聊天呢,你進來怎麼不要喊一聲。」
她婆婆瞬間掛不住臉了:「這又不是外人,自家人喊什麼喊,你二舅專門來看你,你怎麼這麼說話,政委媳婦,你給我們說句公道話,這不孝順的兒媳婦能退貨不。」
王芬華也不高興,但是在人家家裡不好說什麼,拉著季望棉就想走。
她二舅的目光從季望棉的臉上掃過,又看向了燕子:「怪我來的不是時候,你餵你的,別耽誤孩子吃飯,我就來看看,你們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季望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咋的,你也想吃兩口啊!
老東西一看就沒安好心,眼睛直勾勾地往燕子胸脯上看。
燕子皺著眉:「那也不能說進來就進來!」
燕子三翻四次地給她下臉子,大娘覺得自己的威信被挑戰了,氣得臉都紅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看的,再說你二舅都多大年紀了,什麼沒看過。」
王芬華拉著季望棉快步朝著門口走去,就聽燕子道:「那你們還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呢,你現在敢光著給他看嗎?讓他看看你的屁股跟小時候有什麼不一樣。」
季望棉的腳步頓住了。
王芬華也停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站在門口,退一步就能出門的距離。
季望棉也有些不捨得走的。
這燕子的嘴還挺毒的,哈哈哈……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已經站滿了人,有的人端著碗呼嚕這早飯,一點也不耽誤看熱鬧。
季望棉:……
不知道是誰給了王芬華一把瓜子,王芬華分了一些給季望棉,兩人就這麼靠在門框上。
牢牢站在第一排的位置。
聽燕子她婆婆哆哆嗦嗦:「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你那玩意不就是餵奶的時候用嗎?」
燕子的聲音帶著不屑:「你現在不餵奶了,怎麼不見你把它割了餵狗,讓二舅帶回去剁碎了炒菜。」
季望棉&眾人:……
嘴毒,嘴真毒!
哈哈哈……
「你想造反是不是,好,嫌棄我這個老婆子是不是,我走,自己生的孩子你自己帶!」
燕子一點也不怕:「走唄,我生的我自己帶,你死了你也爬起來自己埋了吧!」
「我有兒子,我憑什麼自己埋,我們那時候比你們艱苦多了,一邊餵奶一邊種地,也沒有像你這也窮講究。」
說著,眼中有淚光,看著確實挺可憐的。
燕子:「別一直說那時候那時候,那時候還啃樹皮,吃觀音土呢,也沒見你現在去啃,外面那麼多樹,沒人跟你搶。」
燕子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拍大腿,聲音格外高昂:「要死了,兒媳婦要欺負死我啊,我的命好苦啊,好心好意來城裡給帶孫子,洗衣做飯,沒點好,反而受埋怨,我不如死在鄉下算了。」
她訴苦,燕子的聲音比她還大:「媽,你這麼說可就傷我的心了,咱們說好的,你伺候月子,我給你十五塊錢,家裡的菜飯你買,我另外給錢,可是我肉票也給你了,糧票也給你了,你看我天天吃什麼,黃餅子,炒青菜,孩子餓得嗷嗷哭,我都沒奶了,你還要氣我是嗎?」
兩人都開始翻舊帳。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本來這就是一個爛帳,快結束到時候,王芬華才意猶未盡地帶著季望棉往回走。
聽了八卦,回去的時候心滿意足。
關上院門。
回屋站在鏡子前,可是鏡子太小,站遠了只能隱約看到一點痕跡。
紅紅的,有個別已經紫了。
可是昨天晚上她一點感覺也沒有。
要是處於現代。
她肯定會以為有人偷偷入室偷親她了。
一個個的,還挺像草莓的。
但是家裡只有蕭臨戍一個人,她相信作為軍人的操守。
若是有人能不驚動蕭臨戍的情況下,進入她的房間,她覺得也不現實。
可能真的是蟲子爬過了。
一想到床上或許還有蟲子,季望棉趕緊搬著凳子,坐在院子裡開始看書。
只有一周的時間了,她必須努力。
所幸她記憶力不錯,專注力很在線,看書的時候就是全神貫注地看,就連蕭臨戍回來都沒發現。
秋日的陽光溫煦柔和,透過枝葉篩下斑駁碎金,輕輕落在烏黑的髮絲上。
少女安靜倚著老樹樹幹,身形纖柔窈窕,眉眼清麗溫婉。
她垂著纖長的眼睫,低眸凝看著手中的書頁,暖光漫過她精緻小巧的側臉,襯得肌膚瑩白如玉,眉眼如畫。
這一幕久久地印在蕭臨戍的腦海里。
不忍心破壞這一幕,蕭臨戍動作輕手輕腳的。
季望棉回過神的時候,就見蕭臨戍拿著內衣不停地比畫。
季望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