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必須上點手段了


  大手握在兩個碗的地方,左看看右看看,甚至還往自己胸口比劃。

  季望棉一個健步上前,蕭臨戍趕緊舉高,季望棉撲了個空,氣的跳起來。

  「快還給我!」

  蕭臨戍趁著她跳起來,單手環住她的腰,緊緊地勒住禁錮在身前。

  「這是什麼?你告訴我,我就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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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望棉氣的又捶又打。

  蕭臨戍看著她耳後的紅痕,喉頭滾動了一下。

  那觸感,好像還殘留在唇瓣上。

  香,嫩,滑!

  要不是衣服阻隔住了他還想……

  就在他分神的時候,季望棉一把扯下來,氣得瞪他:「你亂碰什麼。」

  狗東西!隱私,隱私你懂不懂!

  蕭臨戍快速道歉:「對不起,我錯了!」

  季望棉一肚子的氣不知道該怎麼發出來!

  再也不理他了!

  只能狠狠踹了他一腳,想回屋放起來,但是想到蜈蚣,又停了下來。

  「蕭大哥~」

  蕭臨戍挑眉:……

  季望棉抿著唇,可憐兮兮的:「我床上有蟲子,你能幫我找找嗎?還有哪裡有驅蟲藥,我想在屋裡撒一點。」

  蕭臨戍眉頭緊皺:「你被咬了?哪裡?快給我看看!」

  季望棉無辜地指了指後脖頸:「這裡,芬華姐說是蜈蚣咬的!」

  蕭臨戍的身體一頓。

  什麼眼神,有他這麼大的蜈蚣嗎?

  季望棉盯著他的眼睛眯了起來。

  「蕭大哥!」

  危險的喊聲,讓蕭臨戍的雷達開到了最大:「這該死的蟲子,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找驅蟲藥,對了飯在廚房,你吃的時候別等我!」

  蕭臨戍連說帶跑已經站在了院門外。

  季望棉追了幾步沒追上,氣得跺腳。

  她就知道不該對任何職業有濾鏡的!

  渾蛋!

  都給她吸脫皮了!!

  就不知道輕一點嗎!

  莽夫!

  蕭臨戍跑遠了才敢停下來,嘴角都是得逞的笑。

  他現在也反應過來,那兩個碗是做什麼的了。

  一想到是包裹那處的。

  蕭臨戍只覺得渾身燥熱。

  怪不得她要急呢,小姑娘臉皮薄。

  小姑娘生氣了,怎麼哄呢!

  突然想到金建峰說丁桂蘭打聽郵政營業員的事情了。

  蕭臨戍腳步一轉去了軍區服務社,買了一包酥餅去了師長家。

  「咚咚!」

  「你小子怎麼來了,快進來!」

  蕭臨戍把酥餅給了嬸子:「嬸子,我又來了,你不會嫌我煩吧!」

  丁英方假意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嫌你煩,你說下次再拿東西過來,就不許來了!」

  師長招呼他坐下:「來,正好吃飯了,咱爺倆喝一杯。」

  蕭臨戍脫掉外套,卷上袖子:「行,等我給嬸子打個下手。」

  丁英方趕緊把他推出去:「去去去,別耽誤我做飯,你們爺倆少喝一點,我就謝天謝地了。」

  蕭臨戍笑著開口:「好,我肯定是嬸子這邊的,我幫你監督師長,他要是多喝,我都不願意!」

  嬸子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從柜子里抓出幾把花生米,讓他端到桌子上。

  方便兩人下酒。

  師長問他有沒有信心贏得大比,嬸子就在廚房裡喊:「都下班了,你就不能讓他鬆快鬆快,別提什麼大比,問問他媳婦,怎麼不一起來的。」

  蕭臨戍:「嬸子,還真讓你說著了,因為這,我們剛才還吵一架呢。」

  嬸子從廚房裡探出頭,師長也是滿臉疑惑:「為啥吵?」

  蕭臨戍自然開口:「她從第一天來就想著拜訪你們,是我覺得她不夠穩重,沒有大局觀,我給她布票讓她做衣服,她倒好,非要給我做。

  我給她糧票,讓她吃飽點,她倒好一直省著,白米飯肉不吃,非要吃青菜,你們說,她那麼瘦,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她呢,我這名聲能好嗎?」

  嬸子提著勺子走出來:「小蕭,不是嬸子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她這是心疼你,你怎麼能跟她吵架呢!」

  多好的姑娘,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師長一拍桌子:「你這個豬腦袋,平時行兵打仗腦子靈光,怎麼現在跟驢腦袋一樣。」

  蕭臨戍不以為意:「我覺得我沒錯,她做事還毛毛躁躁的,你說她沒點本事,也沒點特長,憑什麼能來見你們,她非說她能通過郵局營業員的考試。

  我說她能考上,我就帶來見你們,要是考不上,就別提了!」

  嬸子手裡的勺子再也沒忍住,狠狠敲在蕭臨戍的後背上:「你這混帳,你說的是啥話,我跟你師長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憑什麼不能見。

  人家小姑娘之所以來見我們,還不都是為了你,誒,你氣死我了,我就說你們當兵的哪懂一點人家小姑娘的心思。」

  蕭臨戍後知後覺地摸了摸後背:「難道我理解錯了?我還以為她是想巴結你們呢,這種風氣絕對不行。」

  嬸子氣的邦邦又捶了好幾下師長:「你看你帶出來的兵,跟你一樣都是驢腦袋,不能看人家小姑娘小,就這麼欺負吧。

  那郵局考試是那麼容易通過的,裡面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坑是給蘿蔔準備的,你這樣逼人家小姑娘,臉皮薄的怕是跳河的心都有,你們喲,你們。」

  要不是克制著,勺子都想一人給他們來一下。

  蕭臨戍等著對方解釋:「嬸子,這裡面還有那麼多說道?」

  嬸子也不做飯了,把勺子塞進師長的手裡:「去翻幾下。」

  師長氣呼呼的還是站了起來。

  嬸子坐在蕭臨戍對面:「我聽說過一些事情,這郵局營業員的名額基本都是內定的,後來鬧出不少事,都成地方家族企業了。」

  「咳咳!」

  師長在廚房裡拼命咳嗽。

  這傻娘們,這也是能往外說的嘛!

  嬸子充耳不聞繼續說:「後來牛德明,就是黨支部書記牛德明,跟你師長是老戰友了,當過他幾年政委,他這個人最公正,擼下來不少人,還規定人員不能單一,不能全是城裡人,全是自己家的人,要是這樣,他就把自己七大姑八大姨都安排進去。

  現在規定,新人跟局裡的關係不能超過兩代,可以把位置讓給子女,如果實在優秀,個人還需要另外加試一場,通過了才能錄取。

  所以咱們軍區才能分到一個名額。」

  蕭臨戍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麼多事,那報上名的肯定都是精英,這次棉棉怕是陪跑了。」語氣有些可惜:「沒事,就在家呆著也挺好的,受受打擊也挺好。」

  嬸子拍了他一下:「領導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你說你是不是嫌棄她是鄉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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