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會嫌棄我吧!嚶嚶嚶
蕭臨戍順著她的話:「帶什麼!」
季望棉揚起下巴:「你肯定沒見過,等著吧,給我燒火。」
蕭臨戍挑眉:「你要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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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有些酸酸的。
她都沒給我做過飯,憑什麼師長就能吃上。
他才不干!
要燒自己燒!
季望棉見他沒跟上,回頭:「快來呀!」
「來了!」
季望棉指揮著蕭臨戍把花生拿出來,這些都是之前用副食票買的,一直放在柜子里,季望棉也是看到了才想起來的。
她雖然不會做飯,可是做點小甜點,小零嘴還是沒問題的,其實她最會做的是辣條,可惜家裡沒辣椒,豆製品更是麻煩,想要做的話,得從磨豆子開始。
她幹不了那麼累的活。
季望棉指揮著把上次改建剩下來的沙土倒進鍋里,蕭臨戍開始燒灶,沙土炒熱,將花生放進去開始翻炒。
季望棉力氣不夠,沒翻幾下,額頭都是汗。
蕭臨戍看著心疼,主動接過來,季望棉也沒客氣。
看著紅彤彤的手心,老實地坐在一邊。
翻炒到花生外表焦黃,打開一個,裡面輕易能搓掉紅色的皮就行了。
又將芝麻炒熟。
兩種搗碎混合在一起,在裡面撒上白糖。
看著白花花的糖融入其中,蕭臨戍都有些心疼了。
這些糖夠普通家庭吃大半年了吧。
季望棉斜了他一眼,蕭臨戍立刻接過來:「我幫你倒,你別沾手了,粘。」
季望棉滿意了。
攪拌均勻,慢慢的倒入些許的清水,白糖微微融化產生粘性。
很快就攪拌起來都有白絲了,倒在案板上。
趁著熱氣,上蓋蓋一層粗布,用擀麵杖杆平。
不規則的邊角料切掉,中間四四方方,用刀切成小方塊。
季望棉捏起來一個放在嘴巴里,邊吃邊點頭。
「我的手藝真不錯,寶刀未老!」
這時候的芝麻跟花生是真的香,甜而不膩。
蕭臨戍看了看四周。
火是他燒的,沙土是他倒的,芝麻花生是他炒的。
連最後擀平都是他來的。
到底是誰寶刀未老!
「聞著就香!棉棉,你很有做飯的天賦。」
季望棉立刻戒備地看著他:「我只能做點小零嘴,做飯我不會!」
蕭臨戍:……
倒也不用反應這麼大吧!
你願意,我也不捨得讓你做飯!
季望棉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大了些,上前湊到他的耳邊:「雖然我也很喜歡給蕭大哥做飯,可是人家怕飯做多了,你就嫌棄我是黃臉婆了。」
「不會!」
他絕對不會!
季望棉的小手在他胸口劃拉幾下,手指下的皮膚瞬間收緊。
目光落在滾動的喉結上。
季望棉莫名其妙想到好友的一句話。
喉結大的人特別回舔。
季望棉的臉登時紅了,輕輕掐了自己一下。
蕭臨戍看著她的臉紅了又白,一時想不明白。
張著嘴,眼睛都要眨壞了,季望棉壞心眼的往他嘴裡塞,轉頭又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蕭臨戍:「好啊你,不給我吃,我就自己拿!」
季望棉哼了一聲,拿起一個碗,準備裝一點給王芬華:「自己拿著吃唄。」
蕭臨戍大手一攬,環住季望棉的肩膀,手掐著她的下巴,唇就覆了上去。
小舌吸住,怎麼都不肯放。
季望棉捶了他好幾下,越捶越來勁。
季望棉只能順毛鋝,環住他的肩膀,手不停的摩裟的短髮。
激烈的動作慢慢平緩下來。
好久,蕭臨戍才鬆開,端起桌上的碗:「我去給隔壁送去,等我回來做飯!」
季望棉臉頰緋紅,腿有些軟。
他已經出師了,甚至青出於藍,一吞一吐。
無師自通。
她的腿都濕了。
軟綿綿地瞪了蕭臨戍一眼。
這一眼差點讓蕭臨戍把碗扔了。
等著吧。
只要結婚報告到他手上,他就讓她知道什麼才叫厲害!
蕭臨戍敲響隔壁的院門,王芬華開門看見他,笑著寒暄,蕭臨戍把手裡的碗展現給她看,說季望棉專門做出來,第一個要給她嘗嘗,自己都沒撈到吃呢。
王芬華笑得眼不見牙,連呼好妹子,回屋拿了一個碗,倒騰了一下。
田金樹站起來剛想伸手嘗嘗,就見蕭臨戍給他使了個眼色。
田金樹:「那個,我送老蕭!」
兩人出門,田金樹眉頭一皺:「有事?」
蕭臨戍隱晦地給了他一個眼神:「師長找我了!」
只一秒,田金樹就想明白了。
咬著後槽牙:「草,這是等不及要上位了?這指揮的位置就算給他,他也玩不明白,真是沒想到,老朱那個傢伙都沒出手了,他倒是忍不住了,你得罪他了?」
蕭臨戍搖頭:「交集不多!」
「那他媽的有病?上次要不是你幫了他一把,他能輪到第三名?白眼狼!」
軍區之間比排名,團跟團之間也比。
就拿他們二號軍區來說,團有四個,蕭臨戍肯定是首屈一指,第二名一直都是萬年老二朱敬國,第三跟第四輪著來,按照田金樹的標準,谷育苗妥妥的墊底。
每次都是其他軍區淘汰的第一個目標。
蕭臨戍擺了擺手:「我幫他是不想咱們軍區有團第一個被淘汰,兩碼事,不過我覺得咱們二號軍區團與團之間交流不深,我建議在大比之前,四個團互相比試一下。」
田金樹壞笑著看了他一眼:「你可真壞!不過我同意,那就明天?」
「明天我有事,後天吧!」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各自回家。
早上王芬華烙了玉米餅子,一大早就給季望棉送來了。
這餅子是真的香,咬下去還脆脆的。
王芬華見她吃得香,笑著說她做的鹹菜加上更好吃,還邀請季望棉過幾天一起醃鹹菜。
季望棉笑眯眯地答應,還說家裡沒有大缸,回頭讓蕭臨戍去買。
中午等蕭臨戍回來,兩人提著東西,蕭臨戍又拿了兩瓶酒和罐頭。
剛走到門口,門就打開了。
入眼的是年紀約莫四十上下,眉眼生得周正大氣,年輕時定是標緻佳人,經年歲月沉澱出溫潤平和的氣度。
沒有季望棉想像的幹部穿搭,而是十分的接地氣。
洗得發白的藏青、淺灰滌卡布對襟褂子,針腳平整,衣裳乾淨整潔,袖口領口磨得微微泛淺,卻漿洗得一塵不染。
腰上繫著圍裙,上面紅色的標語已經被洗的掉的只剩下紅線了。
蕭臨戍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棉棉,這是師長夫人。」
丁嬸子熟練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瞎說,什麼師長夫人,我姓丁,那就喊丁嬸子,嬸子都行,快快進來,誒唷,我就叫你棉棉了。」
季望棉笑的乖巧:「都行,嬸子,我第一次見這麼和善的大人物,有些緊張,丁嬸子不會嫌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