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什麼鬼?我不是色鬼


  「我記得小時候,他每次上山都能打到獵物,什麼野兔山雞,狍子野豬,年齡越大,打到的獵物越多。」

  蕭臨戍不屑,蕭臨戍癟嘴。

  這也值得拿來說嘴!

  他還打到過大黑熊呢,他也沒拿出來炫耀!

  季望棉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有沒有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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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臨戍點頭:「聽了,你繼續說。」

  季望棉反而沒興趣繼續往下編了,乾脆哼了一聲:「我堂哥報名入伍,本來都說通過了,但是下通知的時候有沒有他,我不是說讓你把名額還給他,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換個方式,只要讓他入伍就行。

  望軍哥跟我大伯的唯一心愿,就是當兵,你想想辦法嘛!蕭大哥~~」

  季望棉決定使出自己的撒嬌大招。

  蕭臨戍心裡爽得要死,面上還是一副淡淡的:「這不行,這不合規矩!」

  所以,你要給我更多,更多!

  季望棉一眼就看穿了男人的心思。

  環顧四周,拉著他的手躲到了大榕樹的後面,手臂直接環住他的脖頸。

  蕭臨戍驚得想要推開他。

  大白天,而且這條路經常有人走,萬一被看見了就不好了。

  季望棉用手肘壓著他,整個人往上一跳。

  蕭臨戍下意識地抱住她的腿彎,甚至還往上抬了抬。

  季望棉居高臨下的低頭捧著蕭臨戍的臉,唇輕輕柔柔地落在他的額間,鼻樑,鼻尖,慢慢挪到了嘴唇。

  她並沒有直接親上去,而是含住了對方的上唇,吮吸,鬆開,舔舐。

  蕭臨戍只覺得渾身都麻得不行。

  太磨人了,這似有若無的撩撥,他受不了。

  「行不行?」

  就在他要完全吻住的時候,季望棉撤開了,開始往復,只不過換成了下唇瓣。

  「蕭大哥~~」

  妖精!

  怪不得建國後不許成精,這樣的妖精,誰頂得住!

  聖人不能,他更不能!

  蕭臨戍渾身難受得要命,他幾乎都要爆炸了。

  手臂緊緊勒住,兩人幾乎毫無縫隙地相貼。

  重重懟了一下。

  季望棉心臟跳空了一拍!

  刺激!

  煙波如絲,咬著紅唇:「你幹嘛?」

  蕭臨戍聲音已經啞到了極致:「你說呢!」

  又撞了一下。

  他覺得面前的人就是為他而生的,怎麼會那麼契合。

  如果真的入了,他……

  季望棉只覺得兩人之間的空隙窄小得有些疼了。

  季望棉朝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那你有辦法嗎?」

  蕭臨戍:「有,但是還沒有確定,等事情確定下來,我再告訴你!」

  季望棉激動開口:「是什麼?」

  蕭臨戍額角的汗流下來,目光灼灼的盯著季望棉。

  季望棉輕輕一笑,舌尖輕輕捲走那一滴汗。

  「有點咸!」

  咸?

  明明是甜,他渾身都被甜絲絲的味道包裹。

  他現在只想干。

  幾乎是下一刻,季望棉就被男性氣息緊緊包圍,恨不得從嘴巴探到她的心裡。

  狂風暴雨讓她吞咽困難,只能細細地低喃。

  她越是這樣,蕭臨戍越是想要的更多。

  手從肩膀慢慢往下。

  「誰在那裡!」

  一聲冷喝。

  季望棉一雙眼睛迷濛如水,蕭臨戍已經抱著她,一個起躍,跳上了樹,鑽進了樹葉中。

  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圍著樹轉了幾圈,確定沒人這才離開。

  季望棉此時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白色的碗被揉搓得變了形。

  季望棉聽著耳邊越來越粗壯的呼吸聲。

  淺淺沙啞,低沉綿長。

  好聽!

  怎麼那麼會喘,明明衣服老實地待在身上,她卻覺得跟赤裸一樣刺激。

  腿更軟了。

  咬在滾動的喉結上。

  蕭臨戍低咒一聲,脫掉上衣系在腰間,抱著季望棉跳下了樹。

  將她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的往家走。

  兩人走遠了一些。

  本來安靜的草叢窸窸窣窣,剛才離開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哼了一聲。

  「聞著味我就知道是他!」

  「喂,老朱,你幹啥呢!」

  朱廣遠背著手,大步離開:「沒什麼,遛彎!」

  ……

  季望棉怎麼回到家的她都忘記了,只覺得整個人都想飄在雲端。

  她只記得,好像芬華姐還跟她打招呼。

  躺在床上,扯開衣服看了看。

  牲口!

  隔著衣服還有大紅掌印!

  碗裡的棉花都被揉散了。

  真煩人,那麼大力幹什麼!

  晚上她出門的時候,飯桌上有冒著熱氣的飯,做飯的人反而不知蹤影。

  季望棉想找人撒氣也找不到人。

  她一個女的還沒害羞,蕭臨戍倒是躲出去了。

  蕭臨戍確實害羞了。

  所以。

  「一營,二營,三營緊急集合!」

  一營&二營&三營眾人:……

  大比,現在就大比,他們再也受不了這個罪了!

  怎麼動不動就緊急集合,最近都緊急多少次了。

  他們現在急需一場跟別團的PK,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他們就是隨時狩獵的野獸。

  嗷噢!

  蕭臨戍很滿意他們的狀態,讓大家操練起來,師長就這麼慢悠悠地走過來,衝著他招了招手,兩人走到四周空曠的位置。

  「她是怎麼回事?」

  蕭臨戍神情一凌,抿了抿唇,故作而言他:「她沒有任何威脅!」

  師長眯起眼睛:「你別告訴我,一個鄉下人對時局那麼了解,難道你沒聽出來?」

  她說話雖然謹慎,但是師長還是察覺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或許未來郵電局沒有那麼重要了,好像人人都能自己在家打電話,寄信都不需要了。

  這怎麼可能!

  而且她隨口說出來的話,好像已經發生過或者一定會發生一樣。

  那種自信好像親眼見過。

  這不尋常。

  師長倒是沒把她往特務想,特務的思維他們還是很了解的,絕對不可能是季望棉這種。

  這種不正常出現在別人身上,他不在意。

  但是出現在蕭臨戍身邊,那他想的就多了。

  蕭臨戍身體站得筆直,面色認真:「師長,我保證,她是沒有威脅的。」

  師長定定的看著他,目光凌冽,氣勢壓迫,蕭臨戍紋絲不動,就這麼任由他注視。

  片刻後,師長收回視線,突然道:「你不會是色中餓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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