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成功第一步
季望棉根據記憶力季家人的腳帶下，一次買了8雙，想了下又加了一雙。
華嬌鳳見她買的多，總價又給便宜了五毛，收了8塊5，又送了一點季望棉碎步，讓她縫在鞋口，不磨腳還好看。
季望棉甜甜道謝，華嬌鳳親自送她到門口，季望棉衝著她揮手：「姐，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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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後常來！」
華嬌鳳看著她離開，剛轉身就對上門衛火熱的視線：「怎麼了？」
門衛伸出頭朝著季望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家妹子？」
華嬌鳳眼神微閃，自然地點頭：「對啊！下次她要是來了，直接讓她來辦公室找我。」
「好的，好的！」
門衛心中有些得意。
看吧，他的眼睛就是尺。
他早就看出來小姑娘不會撒謊了。
果然沒錯！
這麼想著，哼著歌坐在了凳子上，手伸進口袋，摸著兜里糖。
今天吃一顆，明天吃一顆，能吃五天，真好！
至於家裡的其他人！
他這麼辛苦上班，還不能吃幾顆糖了！
雖然今天賺了6塊錢，都花出去了，季望棉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只要開了頭，下面的還會難嗎！
只不過不是所有人都像華嬌鳳這樣配合，同樣的開場白，有兩家只會不耐煩地擺手，氣憤不已，覺得季望棉在耍他們。
還有三家倒是定了，也跟華嬌鳳一樣，先試試。
季望棉發現對領導層來說，工人機械，搞發明之類的特別受歡迎。
比如這個縫紉機廠，裡面只有十幾個人，老式鐵木織機、土織機，少量電力織機，女工人熟練地紡織，只不過效率很低。
電力織布機，噪音很大，短短一會，季望棉都聽它熄火了兩次，三個老師傅戴著眼睛，擰眉苦思。
他們沒有參照，沒有書本，就靠自己摸索。
廠長看著直嘆氣，所以他迫切地需要機械類的雜誌，以往都是高價在黑市買，現在有人送上門，他肯定不會錯過。
一口氣每樣定了五本，最好每個師傅都一本，回去認真研究，仔細看，讓他們早點進入正軌。
有的時候不是人家不給他單子，而是他產能跟不上，土織機踩爛了也跟不上別人機器一上午搞出來的布料多。
訂單少，原料進貨的份額就少，沒有原料就無法生產，沒法生產就沒辦法交貨。
惡性循環，再這麼下去，他們撐不過兩年就要倒了。
季望棉不保證能全部拿到，多退少補，廠長不在意地擺手，只要能及時的給他就行，破損一點他也要，季望棉這才接過錢，一共收了7塊錢。
說起來還有一件特別搞笑的事情。
昨天買雜誌的吳大姐就在這裡面，看到季望棉的時候，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還以為季望棉是來舉報她私下買賣的，嚇得臉都白了。
廠長好奇地看向她：「你們認識?」
吳大姐慌亂無措地看向季望棉，眼中都是害怕和哀求。
季望棉笑了笑：「嗯，我家親戚！」
廠長一聽是親戚更高興了，讓她有資料務必第一時間給他們。
還讓吳大姐送季望棉到門口，
吳大姐心有餘悸，季望棉安慰她不要害怕，快的話，上班就能把她要的雜誌送來。
吳大姐有些不想要了，但是又怕季望棉生氣，只能幹笑著點頭。
一天跑下來，季望棉嗓子都要冒煙了，臉都笑僵硬了，談下來四個廠。
季望棉已經很滿足了。
下面就是怎麼把雜誌帶出來了，最好還要穩定，保證每個月都有。
季望棉回到家，馬不停蹄地開始翻之前抄下來的每個廠份額。
她計算量一下，每個大廠以前都是根據人數，郵電局按照最少的名額往上報，其實她可以根據人數，將車間人數按照最少的劃分。
譬如郵電局按照一個車間150人計算，她完全可以按照一個車間80人計算，這是大廠車間人數最低標準。
一個廠起碼有7-8個車間，這樣一下就多出6個名額，而且每個車間還可以出2-3本的機動名額，防止漏發。
這一下就能扣下8-9本。
他們這附近可是有5個大廠，這一下就多出來40幾本。
足夠了！
至於這些紀錄資料，現在都是手工寫的，只要她把多出來的錢自己補上，這件事就沒人發現。
而且她上門發雜誌，肯定也是她上門收錢，或許丁桂花巴不得她把錢弄丟呢。
只要以後還是她去發，她就有辦法，至於怎麼保證一定是她發！
只要丁桂花一直討厭她，她去丁桂花面前抱怨幾句，每個廠發雜誌有多苦，相信丁桂花一定會把這個工作直接焊在她身上。
這就很簡單了！
現在只能祈禱丁桂花能一直討厭她！
季望棉把毛窩子送給王芬華，王芬華滿眼感動，這比自己男人還貼心。
田金樹都沒想到給她買毛窩子呢！
王芬華完全忽略了，家裡的錢都是她收著的。
王芬華非要拉著季望棉在家吃，季望棉實在是太累了，婉拒後回了家。
田三梅聽到隔壁的動靜，趕緊把煤爐子還回來，身後跟著田杏花，手裡捧著一個碗。
田三梅把煤爐子放下，笑著道：「這是我四妹，叫杏花，杏花，叫棉棉姐。」
「棉棉姐！」
田杏花知道她，就是她勸大姐跟家裡人聯繫的，在心裡，杏花很感謝她，所以笑得格外燦爛。
季望棉笑著回應：「你們長得還挺像，怎麼樣，還習慣嗎？」
「習慣，特別習慣！」
今天下午又把谷母恐嚇了一頓，谷母一頂嘴，她就大聲嚷嚷鄉下的事情。
谷母被掐住了命脈，連聲哀求她不要喊，現在只想把他們送走呢！
這種感覺太爽了。
她就喜歡看仇人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咬著牙也得賠笑的模樣。
要是能上手那就更好了。
早上沒打過癮！
田三梅拿過她手裡的碗遞給季望棉：「我中午做的紅燒肉，給你留了一份，你嘗嘗，可香了。」
季望棉知道自己不收，田三梅心裡肯定過意不去，覺得自己占她便宜了。
「那我就不推辭了，我正好也餓了！」
從廚房裡拿出碗，倒出來，把原來的碗還回去，季望棉從包里拿出一個棕色油紙包：「這個你們拿著，我中午在國營飯店剩下的糖三角，三梅，你不會嫌棄我吧。」
田三梅推拒的手頓了下來，感激地看向季望棉，接過來：「謝謝！」
「客氣啥，快回去吧，跟弟弟妹妹多聊聊，有時間也回鄉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