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原來這才是真的
最好能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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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棉私心裡是這麼希望的,畢竟谷育苗這麼變態,誰知道哪天會不會犯病直接殺了田三梅。
但是別人家的事情,季望棉只能點到為止。
提起鄉下,田三梅也是滿眼懷念,
姐妹倆離開,季望棉關上院門。
正好用煤爐子將紅燒肉熱一下,昨天剩的饅頭切片,直接放在紅燒肉上,鍋蓋一蓋,一會就熱了。
將水壺重新放在煤爐子上,利用剩下的熱氣把裡面的涼水燒熱,一會洗鍋也方便。
田三梅給的不少,都是瘦肉,季望棉嘴角勾了勾。
她就愛吃瘦的。
吃飽,洗了臉,洗了腳,認認真真擦了香香。
季望棉往被窩裡一鑽,整個人都舒坦了。
金窩銀窩,不如她的狗窩。
至於這個家的主人。
季望棉已經好幾天沒想起來了,實在是太忙了。
第二天季望棉沒出去,而是坐在門口,聽王芬華跟田杏花還有其他人坐在一起。
聊鄉下,說家長里短。
田杏花這個生面孔,一下吸引了很多大娘大媽圍坐。
都想打聽一下谷育苗以前是什麼樣的,是怎麼跟田三梅認識到,這麼多年怎麼沒見田三梅回過娘家,也沒有娘家人來看。
每次田杏花想說,就能聽見谷母的咳嗽聲。
越是這樣,大家心裡越是抓心撓肝。
有瓜,裡面肯定有大瓜!
田三梅帶著麥旺跟劉注勝出去採購,都是要帶回給娘家的。
有人酸,但是也可以理解。
這麼多年沒回去,多拿點也正常,誰讓谷團長養得起呢。
田三梅只是笑笑不說話。
谷母恨的咬牙,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麼,買就買吧,趕緊送走他們才是真的。
採購了幾天,田三梅才停手。
在大比的結束的前兩天托人給他們買了車票。
田杏花跟田麥旺也知道要回家了,雖然不舍也得走。
田三梅又做了一頓大餐,谷母則是自己端了去屋裡吃。
吃完就睡覺,明天田三梅會進來收拾,這是她唯一展現婆婆地位的事情了。
田三梅打了兩斤散酒回來,田杏花說自己不會喝酒。
田三梅也給她到了,說就當配姐了。
坐在對面的劉注勝手一頓,或許這幾天的疑惑終於可以解開了。
明明田三梅可以讓自己去住招待所,明明田三梅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自己身份,偏偏都沒有。
田三梅說自己是他的表弟,這幾天無微不至的照顧,偶爾搭在一起的手。
此時田三梅端著酒瓶站在劉注勝的身側:「你也喝點吧!」
劉注勝端著碗,目光緊緊的盯著她。
田三梅只是笑,劉注勝沒看出她的高興,反而覺得她好像比黃連還要苦。
默默地遞出碗,田三梅的手抖了抖,還是倒了下去。
田麥旺沒察覺到任何不對勁,還笑著道:「姐,你別看勝哥體格不如我,但是他可能喝了,一斤跟完似的,上次還把咱爸喝趴下了!」
劉注勝擺了擺手:「胡說,我也是強撐,出了門就吐了,差點沒回了家。」
每個人都倒了,齊齊舉碗碰了一下。
知道要走了,田麥旺跟田杏花十分不舍,加上喝了酒,絮絮叨叨說了很久。
說讓她跟他們走,離婚,別在這了。
這裡就是狼窩。
其他都能是假的,但是田三梅瘦得只有一把骨頭是真的。
摸著都膈人!
真能叫過得好嗎?
田三梅默默地給他們夾菜,勸他們吃。
劉注勝只是默默地喝酒。
聽著外面喝酒的胡話,谷母嚇得趕緊把門閂緊一點,生怕田杏花又進來打她一頓,縮在被子裡,一句話都不敢說。
田杏花是第一個趴下來,田麥旺也跟著睡到在地上。
田三梅起身把田杏花背到床上,脫掉鞋,蓋上被子,再出來的時候,只有劉注勝還在喝酒。
田三梅沒說話,轉身出了門。
劉注勝默默地站起身,也跟著走了出去。
田三梅進來廚房,灶膛里的柴火還沒有完全熄滅,田三梅往鍋里加了水,又往灶膛里加了幾根粗柴。
蹲下身整理柴火,稻草鋪在上面,開始脫衣服。
劉注勝嗓子干啞的不行,站在門口始終沒有進去,酒氣順著風吹進廚房裡,田三梅本來因酒滾燙的臉,更熱了幾分。
脫到裡衣的時候,手微微顫抖,還是脫了下來。
劉注勝瞳孔驟然一縮。
快走兩步上前:「你,你身上!」
脊背處大片寬條狀舊疤,是經年累月木棍擊打留下的,顏色暗沉,皮肉僵結在一起,不用摸都能知道肯定是疙疙瘩瘩的。
腰腹、胳膊上遍布著細長曲折的勒痕與抽痕,彎彎曲曲爬滿皮肉,淺處已成淡青暗黃的舊疤,深處新添的紅紫淤痕還泛著腫意。
劉注勝心中一痛:「他打你了!」
漢子眼眶有些紅,咬著牙,拉著田三梅的手,轉身就要走:「走,回家,不在這了!」
田三梅掙脫了他的手,聲音低低的:「我不能走,誰能給我現在這樣的生活!我以後可以貼補娘家人,麥旺既然沒結婚,我還想把他弄到部隊裡,杏花也沒成家,我得給她找個好歸宿,以後大弟,三妹我都要補貼,還有爸媽,我要給他們最好的晚年生活。
劉大哥,你幫我吧,我想要個孩子,這麼多年我還沒有生養過,有了孩子,這些我都可以實現。」
劉注勝緊攥的手鬆開,聲音低啞:「你想好了?」
田三梅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脯上:「求你了,谷育苗不行!我得有個孩子,已經苦了那麼多年,我不想再苦了。」
劉注勝單身了半輩子,什麼時候接觸過這些,手下一顫,不由自主的按了一下。
田三梅紅著臉撲進他懷裡,親了上去。
劉注勝從青澀到急切,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稻草上。
他發現谷育苗是真不行,三梅的身子緊得不像話!
田三梅也有些不可思議,原來這才叫破了身子。
不是哆嗦一下就算睡覺了。
也終於想明白,為什麼谷育苗總是用棍子折磨她了。
眼中對他的恨意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