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鑑定為夢女
湊崎紗夏最近對睡眠有著異常高的需求——
反正一時半會也拿不到護照,索性就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吧。
絕對不是為了做那個預知夢。
於是在中午回到房間之後,她又習慣性吃了兩片褪黑素,雙手捏著被子倒下就睡。
只是褪黑素似乎已經不起效果了,她又開始做夢了。
這次的夢不同於以往那種切成碎片的一個個鏡頭,而是一段有著完整劇情的演出。
「因為丟失護照屬於例外對象,原有的簽證並不適用於新的護照……」
韓國駐大阪大使館的人員耐心地給湊崎紗夏解釋著。
她聽得心不在焉。
₴₮Ø55.₵Ø₥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任誰在義大利出席活動的時候被偷錢包,心情都很難好起來。小偷竟然把護照也給偷了,那玩意對他來說有什麼作用?
更不用提那個錢包還是爸爸送給她的。
「女士,您有在聽嘛?」
「誒?」
坐在窗口前的湊崎紗夏忽地回過神來,朝著工作人員眨巴著眼睛,試圖來掩蓋自己走神的尷尬。
「簡而言之,就是護照丟了之後,簽證全部作廢,需要拿著新護照再申請一遍。」
「申請工作簽證的話,需要公司先基於你的新護照,為你申請一份在留資格認定書,這個過程大概需要兩個禮拜左右,在大阪大使館申請簽證還需要一個禮拜左右。」
一道男聲傳來,他的日語雖然沒到母語者水平,但顯然比辦事人員還要好不少。
但夢就是如此,除非是認識的人,否則很難完全看清那人的相貌,就像窗口裡的那位辦事員一樣。
只是當湊崎紗夏扭過頭去看那個男人的時候,愈加清晰的臉部輪廓讓她的心臟漏了一拍——這應該就是兩人初遇的場面。
「可是我需要著急趕回韓國……」
湊崎紗夏只覺眼前一黑,早知道把經紀人喊過來幫忙一起處理護照了。
公司看她已經是老資歷的藝人了,這才把護照歸還給她,現在倒好,護照丟了,工作因此不能正常開展。
三個禮拜行程的違約金……想想都覺得心疼。
「你先別急,JYPE作為專業的經紀公司,在知道你護照丟失之後,肯定會幫你申請在留資格認證的。」
那男人安慰著她,坐在了湊崎紗夏的身邊,拿出筆在便簽上寫下了她需要做的步驟,引導著她——
湊崎紗夏不關心他到底寫了什麼,她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寫字的那隻手——那男人是個左撇子。
然後呢?他到底是誰?湊崎紗夏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呼之欲出的名字了,她好想按下快進按鈕,但等來的卻是一陣驚雷傳來。
湊崎紗夏從床上驚坐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來鄭道勛的名字,心臟飛跳的同時,睡衣也被汗水浸濕。
怎麼會是鄭道勛呢?女人扶著胸口,只覺得自己渾身力氣都被這場夢給透支了,虛弱地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卻沒緩過來多少。
如果這是場預知夢,時間線顯然不對——湊崎紗夏現在已經認識鄭道勛了,怎麼可能在那個未來的時空里又不認識了呢?
平行世界?
谷歌這次給她潑了盆冷水——閾下知覺、情緒記憶、記憶同化,這些名詞都在說明著一件事。
或許湊崎紗夏只是對鄭道勛的印象太深了,這才不斷地去夢見和他的點點滴滴。
或許這只是一場夢吧……
湊崎紗夏扶著胸口,看向窗外,暴雨已然停歇,只偶爾有一兩道雷電划過。
當真也是奇怪,下完雨才開始打雷,給人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
算了,去把睡衣給洗一洗吧。
暴雨當真是最好的白噪音,直到雨聲停歇,鄭道勛才從工作狀態中抽離出來。
竟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現在這個點,只能去附近便利店買份盒飯了。
鄭道勛拿起傘剛走出酒店沒幾步,一輛鮮艷的跑車呼嘯而過,濺起的水花滋在他的褲子上,叫人既無語又無奈。
他看著那消失在視野中的猩紅色尾燈,又想起了這把傘的主人。
裴秀智。
等回到首爾之後,鄭道勛還需要單獨和她約個時間,把傘還回去——
但裴秀智把她的住址發過來了,意思是要他登門去還嘛?
鄭道勛輕嘆一聲,只覺得頭腦有些不暢。
回到房間,他把濕了的褲子放進髒衣簍里,換了身運動套裝,提著髒衣簍來到公用的洗衣房。
這家酒店雖然設施不錯,服務卻很一般——先前給湊崎紗夏蓋毯子,需要鄭道勛去提,對方才有這個意識。洗衣服的服務也需要住戶自己來。
他剛推開洗衣房的毛玻璃門,便看見一個年輕女人正舉著手機,對著洗衣機拍照,用日語嘴裡念叨著什麼——
「這松下洗衣機上沒日語就算了,怎麼這英文連翻譯軟體也不太看得懂……」
又是湊崎紗夏。
鄭道勛不由得想起今早在一樓電梯外的經歷。
她還在自己胸口蹭了蹭。
換作前世也就罷了,現在的湊崎紗夏怎麼還對一個陌生男人蹭來蹭去的?
鄭道勛輕嘆一口氣,彎腰迅速設定好洗衣機,他本想靜悄悄的離開,湊崎紗夏卻跟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主動看向了自己:
「你好……道勛xi?」
湊崎紗夏盯著鄭道勛的左手看了一會。
她的行為有點奇怪。
「你要洗些什麼?」鄭道勛走不掉了,便耐心地蹲在她的身邊,扭著機器上的旋鈕。
「就睡衣和……」湊崎紗夏不說話了,被鄭道勛看破不說破地白了一眼。
真是又羞恥又窘迫。
貼身衣物和睡衣一起洗沒什麼大問題吧!又不是和襪子一起。
「等洗完之後再消毒一遍,點這裡就好。」鄭道勛幫她設置完,「洗完之後,你放進烘乾機,點一下這裡就好。」
「我平時很注意衛生的,只是出差在外……」湊崎紗夏胡言亂語地解釋著,鄭道勛只是瞥了她一眼,就讓她覺得自己被這個男人完全看穿了。
搞得好像他知道湊崎紗夏的種種生活習慣一樣,甚至包括不良習慣。
「用自己家的洗衣機倒沒有太大問題,但這畢竟是酒店,走了,再見。」
「等一下!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得和你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