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到底是誰的手(日萬Day2)
第96章 到底是誰的手(日萬Day2)
之前總有人拍那種短視頻一自己坐在奔馳或者寶馬的主駕駛位置上,然後把鏡頭對準副駕駛位置上的蕾絲,伸手去摸。
這種半炫富半擦邊的視頻,偏偏還有很多人愛看。
到現在裴秀智才懂得為什麼這種視頻如此受歡迎。
如今反轉過來,她開著法拉利,而在副駕駛位置上,坐著一個長相帥氣的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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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身西裝,大長腿頂在了手套箱上,因為醉酒,兩眼迷離地微闔眼眸,分不清是在小憩還是看向前方。
雖說裴秀智不至於真的去摸他的大腿,但————
說實話,她真的很想左手開法拉利,右手牽住鄭道勛搭在中控台上的那隻手。
最好再降下車窗,不開空調,就這麼吹著夏日的晚風,享受這樣美好的夜晚。
真是瘋了————
他已經睡著了,其實裴秀智輕輕碰他一下,鄭道勛也不會察覺。
糾結之間,手機導航傳來提示一【您已走上新路線,新路線多十七分鐘,多三個紅綠燈。】
糟糕,錯過高架出口了。
算了,將錯就錯吧。
裴秀智的右手離開方向盤,試探著搭在了鄭道勛的手上,但靠到的時候,還是像觸電了一樣。
這種感覺真的好陌生,好遙遠————
要是她這台法拉利是敞篷的就好了。
【前方300米有80公里測速,您已嚴重超速,請注意保持車速。】
【前方100米有80公里測速,您已嚴重超速,請注意保持車速。】
裴秀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猛地踩了一腳剎車,終於在測速器前將車速降了下來。
鄭道勛被慣性往前推了一把,猛地醒了過來。
他看向了正用右手撓著下巴,似乎有些慌亂的裴秀智:「怎麼了?」
他竟然真的睡著了?明明鄭道勛已經決定不睡覺,硬頂著回家的。
或許————是有裴秀智在身邊,他就覺得有安全感吧?
這是種很難言喻的感覺。
想像一下有這麼一個女人,她比你大了四歲,辦什麼事都穩穩噹噹,在她身邊,你可以暫時忘掉工作上的壓力和煩惱,聊些輕鬆又或者是暖昧的話題,也總能接住你的梗。
大概就是那種心安的感覺吧。
「沒什麼,就是錯過高架匝道出口了。」
「法拉利的引擎還是太猛了。」鄭道勛鬆了口氣,重新躺了回去,「不是故意繞遠路了吧?」
「你說呢?」裴秀智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不清楚啊,這得看————努那是怎麼想的了?」
「呀!還叫我努那?」裴秀智縮了縮脖子,她真的————
抵抗不了這種張嘴閉嘴把努那掛在嘴邊的漂亮年下男。
尤其是鄭道勛這種高級公務員。
她試著用鄭道勛就是在故意逗自己,從而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效果微乎甚微。
激素直接作用在身體上,又怎麼是心理暗示能起作用的。
「今晚都開口了,那就抓緊趁著酒勁多喊喊咯,明天醒過來我就不認了。」
「哼~」
剩下來的路程,鄭道勛強撐著沒再睡覺,裴秀智也踩著油門,壓著限速,把他第一時間送到了公寓樓下。
「不上去坐坐麼?」
「我急著回家睡覺。」
鄭道勛朝著裴秀智擺了擺手,自送著紅色法拉利消失在夜晚的街頭,笑了笑,轉過身去。
現在不到十點,雅嫻應該還沒有睡覺。
鄭道勛沒有立馬回家,而是去附近的花店買了束替換的花,這才慢悠悠地晃回了家一花瓶里的花是要定期更換的。
當他抱著花推開門時,正想把自己買來的花給雅嫻看看,卻發現浴室里的燈亮著。
「我回來了。」鄭道勛敲了敲浴室的門,提醒了一下雅嫻,將花插到瓶子裡,拖著疲憊的身軀,徑直撲在了床上。
反正雅嫻洗澡很磨嘰,在她洗完輪到自己之前,先躺著睡一會好了。
【你的好友Yoona完成了今日打卡,獲得了156經驗值。】
雪充又發來了消息,依舊是一張學習截圖【雪允:道勛書記官,今天怎麼還沒完成任務呀~】
鄭道勛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機,他本想今天就算了,但閉上眼睛之後,又覺得不完成多鄰國的今日學習計劃,心裡又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應該是職業病作祟吧。
鄭道勛強撐起來,用最後一點精力把今日任務給打卡完,截圖發了過去:
【任務完成了,晚安。】
對方正在輸入中————
他真的扛不住了,眼皮都已經快打上拳擊比賽了。
在模糊的夢裡,鄭道勛好像夢見裴秀智了。
他毫不懷疑,當時差點就擦槍走火。
畢竟他才二十五歲,和索菲亞短暫地乾柴烈火過後,也已經有一年多沒再接觸過異性了。
迷迷糊糊間,鄭道勛好像回到了那昏暗的車廂里,裴秀智正眼神灼灼地盯著自己,輕輕吻了上來。
這夢做的這麼真實,鄭道勛甚至都產生了觸感,裴秀智用手指沿著西裝褲的拉鏈輕輕划過————
鄭道勛只覺得自己心臟一陣狂跳,這觸感太過於真實,以至於他能感覺自己像是一座活火山,渾身發燙。
有沒有可能————這不是夢,只是自己喝多了,才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可喝醉到這番程度,又怎麼可能想那種事情呢?
這不對。
鄭道勛幾乎是用意志力去逼著自己醒過來,可剛睜開朦朧睡眼映入眼帘的,卻是裹著一身浴袍的雅嫻,此時她正倚靠在牆上,捂在胸口,捏著浴袍,另一隻手則是撓著她那因為泡澡而緋紅的臉蛋。
腋拐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雅嫻————?」鄭道勛下意識地拿被子遮住大腿,「你不回房間睡覺啊?」
「你澡也不洗就往床上躺,髒不髒?」
雅嫻的目光往被子上瞥了一眼,鄭道勛剛剛的行為反倒顯得欲蓋彌彰。
「大不了就把床單洗洗曬掉好了。」他尷尬地揉了揉鼻子,想背過身去,但這更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這時候雅嫻應該默默離開才對。
哪怕「呀」的一聲退出去呢。
現在尷尬就尷尬在,兩個人都沒戳破鄭道勛的反應,又明顯都注意到了它的存在。
「我現在去洗澡。」
「快去吧————」雅嫻拿手給自己扇了扇風。
「鄭雅嫻,你洗澡水的溫度怎麼這麼高,燙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