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有病早治


  覃夫人揉著額頭,簡直頭大死了!這個孽障,對惜惜那個孩子,是一點好事也沒有做過,他若是真心因為惜惜曾經對他有救命之恩而幫助惜惜,她倒還高看他兩眼,哪裡想是如此的報復羞辱起來。

  沈術尋思除夕夜,莫非覃淮和蘇良娣同處一室,他們幾個去大安山一天一夜,覃淮和蘇良娣在宅子裡獨處了這麼久唄,那覃淮不是註定最後一場空麼,周域眼看著比覃淮年輕,比誰活得久,覃淮都不一定能比得過周域。

  覃淮捏著手中的書信,是誰如此不留情面毀他名聲,將他和惜惜之間描繪的如此不堪,他意識到,雖然他處處謹慎,但還是百密一疏,確實是時候和惜惜斷掉了,以免事情繼續擴散,惜惜的名聲繼續受損,女孩子到底要更脆弱的多,他倒無所謂了,沒人敢明著非議他什麼。

  覃蘭章沉聲道:「從東宮出事,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

  覃淮思考片刻,「兒子已打算和蘇良娣斷掉。此事解決後,以後不會有任何牽扯了。請父親放心。」

  「好。立刻斷掉。此事務必妥善處理。若是傳了出去,你在朝堂如何立足?這封信是遞來我這裡,如果是遞去皇上那裡,或者百官手中人手一封,你還如何在朝堂立足,你的威信將蕩然無存,那些人縱然面上服你,心裡也會拿你的花邊事情非議。」覃蘭章敲打兒子,「男人不就活這一張臉面麼。」

  覃夫人沉聲道:「老爺單說教一番就完事了?覃淮給覃家捅這麼大簍子,就這麼輕飄飄掀過去了?」

  覃蘭章素來欣賞覃淮,覃淮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大周的戰神,自小就非常努力的按他要求成長,是他的驕傲,他對夫人說,「夫人,這件事情我認為他也是人之常情。四年前,他被那良娣鬧成上京一個笑話。這時反擊一下,倒不必過於責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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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夫人臉冷了下來,覃淮還在裝無辜呢,他和薛文茵兩人拿惜惜那孩子幹過什麼她最清楚了,「想必老爺內心也是這般齷齪之人?所以可以忍受兒子這種趁人之危的行為?」

  覃蘭章被夫人挑戰人品,倒覺得不罰覃淮難以令夫人信服,只有嚴肅家法,懲罰兒子,頓了頓補充道:「覃淮,去領五十棍家法。」

  覃夫人這才滿意,露出了一個微笑。

  覃淮無奈的輕笑了一聲,母親在父親下令打他時,笑了,想必是高興的笑了。

  覃老太太一聽要打大孫兒五十棍,當下里就不依起來,「你要打死他,不如先打死了我。才不過看了旁人一封書信,你們夫妻兩個,就如此懷疑孩子的人品來。」

  覃蘭章說,「母親,這...」

  老太太續道:「我就不信他是那種強迫女流之輩的人,必然是蘇家姑娘曾經救過他命,他報恩才幫助東宮的,再有,他滿共就養過那一房外室,多年不見,見著了情不自禁鬧些脾氣也是有的。誰還不是有七情六慾的人,你們把他當石頭呢?那本就是覃家的外室,是周家大公子不做人在先,你們有火氣沖周家發去,做什麼對著我的淮兒發火。哎喲,旁人搶你們的兒媳婦,你們都無動於衷的...」

  覃蘭章見年邁的母親一味袒護,說的又有幾分道理,便說,「母親,不可縱容,曾經的事情都已經過去,我們覃家公子,該要是有氣節,有氣度,怎可因為兒女私情,叫人揪出把柄來。畢竟不好看。打他五十棍,以後記著這痛,他也就不敢再犯了。人家蘇家小姐看不上覃淮才改嫁走的...你叫兒子怎麼有動於衷?」

  覃老太太看了覃蘭章不住叭叭的嘴巴,覺得覃蘭章是也迂腐的中年人,她這樣開明的老年人不能和他溝通,於是對覃淮招了招手,「好孩子,你來。」

  覃淮走了過去,覃老太太把覃淮的手握住,怎麼看這個孫兒是怎麼喜歡,不管外人怎麼說,她是相信這孩子的人品的,覃家這麼多孫兒,只有淮兒有他祖父的風範,她緩緩的問道:「這二月可有給良娣用避子湯啊?」

  覃淮倒沒料到老太太會問這個問題,誠實道:「不曾。」

  覃老太太突然就有幾分喜上眉梢,「既是這樣,你這麼身強力壯,只怕是她已有了身子,再在東宮也無法容身,你父親母親也容不下她,索性我去要了她來我身邊就是了,沒得我覃家的骨肉,在周家門裡子被人作踐的。」

  覃蘭章幾乎被母親氣昏了過去,母親年邁後,不如年輕時犀利明理了,果然隔代親屬於溺愛,「母親,不可如此啊。良娣此時是周家的媳婦...人家小兩口感情好得很的。京城裡都知道那女郎為救太子,跪遍了上京啊。」

  覃老太太已經抱孫心切,滿封書信都在杜撰覃淮和蘇雲惜的污言穢語,老太太就只關注到了兩人有了夫妻之實,言道,「怎麼不可如此?覃淮幫東宮翻案,我要什麼東宮不給我,況且是還給覃家物歸原主。此事你休管。人是我要來的,誰要去朝堂參我這個七十多老太太,叫他們參去。」

  覃淮緩緩言道:「祖母,孫兒和良娣是清白的。並沒有行夫妻之禮。確實是她曾經救過孫兒的命,如今她有難處,孫兒幫一幫她。」

  覃老太太聽聞沒有行夫妻之禮,頃刻間感到一個到手邊的大胖孫子飛了,但這些年不曾見覃淮對哪個姑娘不同的,老太太覺得這良娣對覃淮來說,是與旁人都不同的,她很希望可以見一見這個姑娘。

  她便把覃淮的手給鬆開了,想到她這孫兒和良娣除夕在林州獨處過年的事情來,兩個年輕人,卻清清白白的一個屋檐度過了一天一夜,而且曾經惜惜那姑娘跟了覃淮七年也沒有添一兒半女,老太太便臉色猛地一白,頗為慈愛的對覃淮說,「你可是...有隱疾?別害羞,有病可要及早治啊。不要耽誤傳宗接代的大事。」

  覃淮詞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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