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臣……還是處男
歸鸞悔啊!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外室妹妹這麼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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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綢委屈巴巴,絲毫沒意識到錯誤。
「三哥,我那麼做都是你好,林家權力滔天,只有……」
「閉嘴!」歸鸞怒吼,「別說為了我,我沒讓你做那種事,我們安陽侯府不需要。還有,別說的自己很委屈,你自己做的事,若是追究起來,你孩子都別生了,此刻早就在天牢里待著了。」
一想起她害陛下,歸鸞就來氣。
若不是因為此事,自己也不會無臉面對殿下。
歸鸞知道這個妹妹仗著什麼趾高氣揚。
「是林首輔兒媳又如何?你只是個庶子夫人,連個誥命都沒有,有時候自己也要有自知之明。」
歸鸞不想多說,拉扯著她。
「現在,回去閉門思過,有了生孕就好好吃齋念佛,為孩子多積點德,別像個沒腦子一樣到處晃悠,我煩你。」
歸鸞真的憋了一口氣。
自從這個妹妹嫁給林家,他與這個妹妹就割裂了。
回京時,這個妹妹突然找過來,說她求了三天三夜的平安符。
他本來不想收的,但是架不住她哭。
還在他門口跪了好幾個時辰。
念著她有身孕。
還有,那平安符竟然發光。
這不得不讓他心軟。
心想,殿下或許喜歡,因為,紫氣東來,寓意殿下人生邁向新的方向。
可就是他這一貪心,一心軟,釀成了大錯,差點害了陛下。
他曾逼問平安符由來,畢竟,這麼個沒腦子的也想不出這個法子害陛下。
可她就是不說。
不說,他也知道是誰指使,是劉廣威!
他讓她指認劉廣威,結果,卻被認為瘋了。
「我公公沒有逼我,不是他指使我,三哥,你逼我也沒用,真的鬧到御前,我也還是那句話,平安符出自我的手,大不了.......大不了一屍兩命,三哥,你且試試?」
歸鸞恨鐵不成鋼。
放下話:「從此我跟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安陽侯府與你斷絕關係,你,就當你的劉家婦。」
紅綢不敢相信,認為歸鸞被楚辭洗腦了。
後又聽說,這一切都是長公主讓挑撥。
這才衝動下,過來找楚辭。
楚辭才知道,面前人是林廣威的兒媳。
也是才知道,歸鸞與林家的關係。
敵對,竟然成了親家,確實讓她吃驚。
忽然,她眼波一轉,腦子裡有東西一閃而過,不過......
她隨後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徐徐圖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也在這時,紅綢忽然咬牙,像是下定決心一樣,靠近楚辭。
隨後,她撞向楚辭。
楚辭不慌,甚至知道她目的。
歸鸞皺眉。
蠢!
他現在對這個妹妹,只有這一個字。
歸鸞伸手,動作很快,從後面扯住紅綢衣領,用力一拽,打了個轉。
紅綢狼狽的遠離楚辭,抱著肚子險些撞牆。
「收起你的把戲,要碰瓷找別人,我不是眼瞎。」
「三哥……」
紅綢沒想到被看穿,更沒想到他如此護著楚辭。
有些東西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楚辭看懂了紅綢的眼神,她轉身,不願再看。
「你們繼續。」
楚辭關上門,不再看他們任何人。
紅綢看著緊閉的大門,氣急敗壞:「三哥,你看到沒有,她根本看不上你,你......何苦來哉。」
她衝過去,不死心想要握緊他的手。
但歸鸞躲開了。
「我願意,我喜歡犯賤。」
紅綢紅了眼:「三哥,你知道的,我對你......」
歸鸞不願意聽。
他打斷,絲毫沒有半點憐憫。
「知道嗎?我突然後悔,當初你來安陽侯府,我對你好了,你當真就是個白眼狼。」
說完,在紅綢驚詫目光下,歸鸞離開。
半個時辰後。
原本離開的歸鸞,卻出現在公主府假山後面。
他身形筆直,一臉擔憂看著楚辭。
「殿下……」
楚辭恍惚,收起手上的信,自嘲一笑:「我沒事,只是不曾想到而已,原來煽動造謠,挑撥我勾引你之人,就在身邊,可笑。」
歸鸞皺眉:「殿下沒有勾引臣,是臣執迷不悔。」
半晌,歸鸞又道:「殿下若是心懷不忍,臣為刀,願意為殿下動這個手。」
楚辭搖頭,抬眼看著天空。
「我想再看看,歸鸞,我還是心存幻想。」
「是殿下仁厚。」
楚辭突然想到什麼,看著歸鸞。
「今日你妹妹......」
「是林家婦,不是臣妹妹。」
歸鸞糾正,一副一點都不想跟紅綢扯上關係的意思。
楚辭輕笑:「好,林家婦過來這裡,你已經知曉,為何不攔著?你們家事,可以帶回去說,但是你非要在我面前指出她是林家婦。」
「歸鸞,你是想......」
歸鸞眸子一沉:「殿下,陛下苦於沒有林廣威的證據,而這裡有一把刀,這個刀需要開了刃才能鋒利起來,臣,想要這把刀開刃。」
楚辭一驚。
竟然,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
「殿下覺得臣無恥嗎?」
楚辭搖頭:「不,只是覺得你甚好,其實,在你說這話之前,我心裡打算利用紅綢的。」
那個想法一閃而過,後看到紅綢高挺的肚子,又作罷了。
歸鸞道:「殿下,選擇在她,我們只需要順水推舟。林家?對她並沒有多少感情,此番來殿下這裡一鬧,需要傳出去,至於林家那邊什麼動作,就看他們自己。」
楚辭擰眉:「萬一林家動了去母留子的決定呢。」
歸鸞冷著臉:「那也是她的命!」
楚辭不再問。
畢竟,她只算得上外人。
歸鸞這麼做,也是為了安陽侯府好。
在離開前,歸鸞突然停下腳步,他欲言又止。
「殿下,臣與紅綢什麼都沒有,自她回來,唯有我領著她進門時同用一把傘,別的,我們說話都隔著五步以上,見面更是有其他人在場。」
楚辭僵愣。
沒想到,歸鸞竟然知道她想的。
她有些尷尬。
正要開口解釋,歸鸞打斷道:「臣……還是處男。」
說完,大男人先羞紅臉,轉身先離開。
不,與其說離開,不如說逃。
楚辭反應過來,臉紅得不像樣,她何時問他這個了?
還有,他解釋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