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臉周明遠
周明遠進來之後，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
「陸峰，誰讓你來這個辦公室工作的？」
「徐總。」
「我怎麼不知道？」周明遠翻了一個怪眼。
我也沒給他面子：「可能是徐總沒有向你匯報吧。」
周明遠聽出我在奚落他，臉一下黑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罵道：「你一個勞改犯，還真把自己當人了。
以為你搭上徐總就牛逼了，徐總就是玩玩你。」
「你說話放乾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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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打開他的手，盯著周明遠的眼睛。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周圍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幾個狗腿圍了上來。
「陸峰，做人別太狂，這個辦公室經理有安排了。」
「這個辦公室是我爭取來的，憑什麼給你們？」
「你什麼狗東西，還你爭取來的，你能爭取什麼，粑粑你都趕不上熱乎的。」
「有種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怎麼了，你咬我啊。」
「不相信是吧？我現在就給徐總打電話。」
我剛掏出手機，卻被周明遠一把搶過去，摔在了地上。
這個手機還是我出獄後，我媽給我買的，用了三個來月，現在卻被周明遠摔得四分五裂。
我感覺自己的心都碎了一地。
「周明遠，我饒不了你！」
「好呀，以為我怕你啊！」
我和周明遠以及幾個狗腿吵了起來，聲音越吵越大，驚動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徐總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一聽徐蘭雅來了，看熱鬧地做鳥獸散狀。
我伸長脖子看向外面，果然看到徐蘭雅走了過來。
徐蘭雅換了一身灰色修身西裝，白色雪紡衫，下面是黑色直筒褲，配著高跟鞋，霸道女總氣質撲面而至。
幾個狗腿馬上後退，目光躲閃。
周明遠迎上來，討好道：「徐總，你怎麼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徐蘭雅氣場全開，睥睨全場。
在她的威嚴下，眾人低下頭，鴉雀無聲。
我搶著說道：「徐總，周明遠仗著自己是物業經理欺負人，把我手機也摔壞了。」
周明遠瞪了我一眼，道：「這小子是勞改犯，手腳也不乾淨，留在物業，是對金海物業的不負責！」
「誰手腳不乾淨了？」我怒氣沖沖。
「就是你！」周明遠惱火道，「你這個雜碎竟然對女業主動手動腳，我沒有報警抓你算給你留面子了。」
我梗著脖子道：「我沒有！我是在救人。」
「救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勞改犯！呸！」
「夠了！」徐蘭雅呵斥一聲，周明遠才訕訕閉嘴，向我投來怨恨的目光。
我也不慣著他，扭頭瞪了回去。
「進物業，我有事宣布。」徐蘭雅板著臉。
進了辦公室里，周明遠把所有人都叫來了，齊刷刷站了一地，我隱隱和周明遠等人拉開距離。
徐蘭雅站在一群男人的面前，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依然帶著高級的疏離感。
「我是代表公司來的，從今天開始陸峰就不在小區物業保安隊了，而是物業的健康諮詢師。」
全場的人都呆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明遠傻愣愣道：「徐總，你是不是搞錯了？金海物業從來沒有健康諮詢師這個崗位啊。」
「從今天開始就有了，還有，我們是正經公司，不是黑社會組織，不要什麼事動不動就打架，能幹干，不能幹滾蛋！」
徐蘭雅態度強勢，透著不容置疑，根本不給周明遠詢問的機會，說完，轉身就走了。
我快步跟了出來。
「有事？」
「沒，我是來看看徐總還有什麼吩咐？」
「我還以為你是直男呢，也有聰明的時候。」
徐蘭雅隨手遞過來一個手機：「先拿著用。」
「徐總，我不要，我那個手機也不值什麼錢。」
「讓你拿著就拿著，我不喜歡被拒絕。」徐蘭雅把手機塞給了我。
我一看還是水果手機，我聽表哥說過，這個品牌的手機很貴。
我拿著手機，對徐蘭雅表達了感謝，徐蘭雅望了望我身後，對我低聲說道：「小心周明遠。」
她不等我有所反應，抬腿走人了。
送走徐蘭雅，我雄赳赳氣昂昂地返回物業，物業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有驚訝，有意外，有不可思議……還有害怕……
有了徐蘭雅給我撐腰，周明遠一伙人不敢明著跟我作對，跟著周明遠離開了健康諮詢室。
我很激動，覺得光明的未來將要從這間辦公室延伸。
一天無事。
直到下午下班回家。
看到姜茹雪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
看到我回來，從廚房裡出來，喜滋滋道：「我不是說要給你介紹個姑娘嗎，我們學校圖書館新來了一個小姑娘，叫寧萌。」
我有些不好意思：「嫂子不用麻煩了，誰能看上我。」
姜茹雪嗔怪道：「說什麼呢，我聽你表哥說過你的事，我還很佩服你呢，小小年紀就懂得見義勇為，了不起呢。
我把你的事已經原原本本告訴給了人家姑娘，人家姑娘一點都不介意。」
聽姜茹雪這麼一說，我馬上變得期待起來。
工作有了新崗位，現在又要和女孩子相親，我是踩了狗屎運了嗎？
但我又有些侷促，畢竟第一次相親，說不緊張是假的。
姜茹雪看出了我的緊張，往後捋了一下擋在額前的細發，笑道：「別不好意思，要是能成最好，要是不能成，也多一個朋友。」
「這個姑娘長得沒得說，叫寧萌，寧是安寧的寧，萌是草字頭一個明的萌，你記住了。」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腦子裡就響起了一段優美旋律。
「喜歡酸的甜，這就是真的我……」
馬上有種初戀的感覺。
趁著寧萌還沒來，我問姜茹雪：「嫂子，我哥最近公司好嗎？」
姜茹雪道：「他生意上的事情，從來不跟我說，不過最近這半年也沒見他往家裡拿錢。」
「你沒有問過他嗎？」
「問過，他讓我別管，你以後可不能學你表哥，大男子主義，聽到了嗎？」
姜茹雪應該不清楚林放公司的債務，當然徐蘭雅的消息不一定正確，還是見到林放，直接問林放吧。
這時，咚咚咚，有人敲門，姜茹雪臉上一喜：「寧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