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相親
我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姑娘，手裡還拎著禮品。
她穿著白色的A字裙，踩著一雙帆布平底鞋，長得很清純甜美，臉上掛著笑，兩隻眼睛彎彎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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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這裡是姜茹雪老師家嗎？」
「嗯，你是……」
「寧萌來了？快請進。」
姜茹雪從後面熱情地招呼著寧萌。
聽到果然是寧萌，我不由地多看了一眼。
寧萌人如其名，跟檸檬一樣，肯定又酸又甜。
鬼手李說……呸呸，這五年就跟鬼手李混的時間長，不知不覺被他影響了。
姜茹雪在後面捅咕了一下：「別杵門口啊，快讓姑娘進來。」
我如夢方醒，臉一下子有些燙，趕緊讓開路。
「請……請進。」
寧萌嘴角含笑地朝我點點頭，等我讓開，她走進門放下手裡的禮品，站在玄關處。
姜茹雪道：「鞋柜上的拖鞋都可以穿。」
寧萌就彎腰拿出來一雙粉色的涼拖鞋，脫掉自己的帆布鞋，露出了一雙被白色襪子包裹的小腳。
她的小腳腳型很好看，跟她的眼睛一樣彎彎的。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發現自己看女人是從下往上看。
要是鬼手李在，肯定會說我是色狼。
姜茹雪道：「你幫我照顧一下寧萌，飯菜馬上就好。」
寧萌道：「姜老師，要不我幫你吧。」
「不用，你坐著就好。」
姜茹雪給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連看都有些不敢看寧萌，寧萌反倒落落大方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
「你就是陸峰？長得蠻帥的。」
聽到寧萌的讚美，我馬上抬起頭，自從出獄以後，幾乎沒人誇過我，都說我是勞改犯，壞蛋。
我對寧萌的好感陡然上升，目光也悄悄地提高了二十厘米。
「你的名字好聽，人也長得漂亮。」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開始誇獎寧萌。
寧萌噗嗤一笑，道：「謝謝誇獎，姜老師說你在小區當保安？」
我有些拘謹地說道：「現在是小區的健康諮詢師」
「健康諮詢師？」寧萌瞪大眼睛，一臉茫然。
我解釋道：「健康諮詢是物業新增的服務項目，簡單地說就是給業主提供養生健康方面的意見。」
寧萌滿眼冒星星：「好厲害哦。」
我心裡頓時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感，謙虛道：「也沒什麼厲害，就是我會點中醫而已。」
「那也很厲害了，能教教我嗎？」
「當然沒問題，只是不知道你什麼有時間。」
「我工作比較輕鬆，六點下班，一周會有兩天加班到晚上十點。」
聊了兩句，我漸漸放開了，膽子也大了起來。
姜茹雪端著兩盤菜從廚房出來。
「都餓了吧，快吃飯吧，吃完了再聊。」
寧萌站起來，幫著姜茹雪進廚房端菜，從她乾淨利落的動作上看，應該是個做家務的好手。
姜茹雪朝我眨眨眼。
我臉又紅了。
菜都端了上來，看得出姜茹雪很用心，上的都是硬菜。
我很感動，除了老媽，她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女人。
吃飯的時候，我靦腆得不知說什麼，氣得姜茹雪好幾次都在桌子下面踢我。
我只嘿嘿笑，幸好姜茹雪和寧萌都是一個學校的，雖然一個是英語教師，一個是圖書館管理員，但兩個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
通過她們的聊天我才知道，寧萌雖然學歷不高，可她正在備考成人學院，時常向姜茹雪請教問題。
聽到寧萌這麼勵志，我感到慚愧，從監獄出來之後，我就想著掙錢，和寧萌一比，自己簡直俗不可耐。
「小峰也在學習，而且還是中醫大師級別。」
姜茹雪當著寧萌面誇我。
寧萌高興道：「那太好了，以後我要有什麼頭疼腦熱的就不用去醫院了，直接找你，你可不能獅子大開口哦。」
「祝你永遠不要找我……咳咳，找我看病。」
我揉了揉被姜茹雪踢疼的腿，嘿嘿傻笑。
這頓飯很快吃完，姜茹雪謝絕寧萌要洗碗的要求，讓我和寧萌到小區轉一轉。
夏天太陽落山晚，八點多也剛剛黑，小區里到處都是遛彎的人。
我和寧萌並肩走在小區里，心砰砰跳個不停。
「咱們坐一會兒吧？」
寧萌提議，我當然說沒問題。
她看了看四周，跳上了一個高台，纖細的腿蕩來蕩去。
我也跳上去，坐在寧萌的旁邊。
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遠處，卻被前面的樹和樓房擋住了視線。
我不禁懷念起家鄉，那裡視野遼闊。
「姜老師是你嫂子？她長得真漂亮。」
我同意寧萌的說法，姜茹雪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個。
比徐蘭雅還要漂亮。
「嗯，她人也挺好。」
我說的是實話。
姜茹雪不嫌棄我，讓我住在家裡，還給我找工作，現在又給我介紹女孩子。
這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姜茹雪的時候，那時我剛從家鄉來到棉城，是姜茹雪接的我。
那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T恤，一條藍色的牛仔褲，身材凹凸有致，梳了一個丸子頭，儘管素麵朝天，我還是驚為天人。
特別是那雙眼睛，很靈動，好像會說話一樣。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更像是一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大學生。
那一刻，我才知道家人對姜茹雪評價為什麼那麼高了。
除了至今沒有給林放生一男半女外，幾乎沒有任何缺點。
我有些嫉妒林放，為什麼可以娶到這麼一個漂亮的老婆。
「你覺得我好，還是你嫂子好？」寧萌突然問我，將我拉回到了現實。
寧萌比表嫂年輕，長相甜美，一笑眼睛就彎得像月牙。
可和姜茹雪比起來，我總覺得還差點，至於差點什麼，我也說不上來。
我沒有戀愛經驗，也不代表沒情商，不會把心裡真實想法說出來。
但是寧萌這麼問就很奇怪，感覺她有意和姜茹雪比一樣。
我轉念一想，姜茹雪已經美到讓女人嫉妒的地步，放在古代那絕對是禍國殃民的級別。
「你們都很好……」
「傻瓜。」寧萌扭過頭，很認真地看著我，「要是選一個當老婆，你會選誰？不許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