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偷信號」事件
楊帥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能夠進入NBA當然是最好的，有機會的話誰會不想呢？」
他說完看了看一旁仔細傾聽的庫里，庫里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戴爾·庫里卻是搖了搖頭：「NBA的工作壓力比你想像中要大很多，就拿球探來說，他們的手機要24小時開機，充足的睡眠對他們而言是種奢求，很多人最後都會因為精神壓力太大而選擇離開。」
NBA工作人員和球員完全是兩種職業，球員只需要努力打球，但工作人員需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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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帥點了點頭，戴爾·庫里這是在向他科普NBA和NCAA兩個世界的不同，這是一種善意的提醒，畢竟「楊帥」現在也不過只是個21歲的少年。
不過對於實際上在穿越前就已經經歷過遍地是卷王的楊帥來說，戴爾·庫里所說的不過只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而已。
「謝謝庫里先生，我會謹記您的提醒。」楊帥一副受益匪淺的模樣。
「老爸，你說的對漢森來說不算問題。」不過一直扮演傾聽角色的庫里在這時候開了口，「之前漢森讓我用了他辦公室的電腦研究比賽錄像，你不知道他桌子上有多少本戰術書，就連筆記本都有好幾本，就算是在NCAA，他也比絕大多數人做得要多。」
戴爾·庫里聽到這面露驚訝，不過他很快就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這麼一來楊帥之前做到的那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他再看向楊帥的目光也變得和之前不同：「如果你對NBA有想法的話可以聯繫我，我雖然已經不在NBA了，但多少還是有些關係的。」
楊帥聽到這的時候心中一動，有戴爾·庫里幫忙的話，他想要進入NBA的難度的確會降低不少。
只能說他先前為庫里所做的一切，最終贏得了這樣一個結果。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古人誠不我欺。
在擊敗杜克大學之後，維克森林大學接著一鼓作氣，連續擊敗了維吉尼亞大學和喬治亞理工大學，在開局兩連敗之後取得了一波三連勝。
就像對陣杜克大學時展現出來的那樣，威斯布魯克和庫里在這種戰術體系中揚長避短，把自身實力充分發揮了出來，再加上伊巴卡從替補席站起來之後總能夠在防守端做出貢獻，這支球隊已經找到了最適合他們的贏球模式。
威斯布魯克的發揮尤其亮眼，他三場比賽場均能夠得到21分，那也讓他開始出現在2007屆的選秀預測榜單上。
球隊的連勝也讓維克森林大學的球迷異常興奮，雖然風格截然不同，但他們已經找回了保羅時代球隊的那種感覺。
他們或許真的要重回錦標賽，甚至能夠拿到ACC聯盟的冠軍了！
在球迷的無限期待中，維克森林大學奔赴羅利市迎來客場挑戰北卡大學。
然而這場比賽的結果卻再次給人當頭一棒，從比賽的一開場，北卡大學就把比賽節奏死死地壓在陣地，維克森林大學始終沒能把節奏給提起來，最終以61比72落敗。
庫里這場比賽發揮不錯得到18分，但是威斯布魯克十分掙扎，15投4中僅有10分入帳。
北卡大學，成了維克森林大學始終無法逾越的高山。
在結束比賽回到溫斯頓-塞勒姆的當晚，普洛塞召開了教練組會議，楊帥也在其中。
這還是楊帥第一次出現在這種場合，他之前最多也就是和普洛塞私下有一些交流。
這次教練會議的重點圍繞防守戰術展開，不過慢慢的轉入到了陣地戰討論，因為防守反擊的基礎是防守，而要打出成功的防守就需要破解陣地進攻。
北卡大學的主教練是迪恩·史密斯的親傳弟子羅伊·威廉士，和老K教練的經驗老道不同，威廉士以戰術風格多變著稱，這也讓北卡大學的陣地戰變幻莫測，難以捉摸。
楊帥在整個過程中充當的都是傾聽者的角色，這種會議他是插不上嘴的，而且他能夠感覺到他這個區域球探的出現還是讓教練組一些人有些不滿。
等結束了會議，楊帥回到辦公室，科爾正好過來找他。
「我想到一個辦法。」科爾說著就拉開凳子坐下來，「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要對我們的對手足夠了解，那種了解不僅僅是戰術體系，更是場上的戰術細節，小到羅伊·威廉士的戰術手勢，這些是比賽錄像裡面不會出現，但確實能讓我們更好做出針對的地方。」
雖然沒參加教練組會議，但科爾這個全國球探總監也沒少動腦子。
楊帥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所謂知己知彼，想要擊敗一個強敵，就必須對他有充分的了解。
「所以我們需要去現場觀看他們其他場次的比賽，把那些細節錄製下來，甚至可以偽裝成他們學校的人去他們的訓練館，那是更有效的方式。」科爾說了更進一步的細節。
「這是不被允許的吧？」只不過楊帥在聽完之後卻有些疑惑。
科爾點了點頭：「還記得當初面試時那個研究生說的麼？給學生家長一些利益用來換取學生選擇時的傾向，那也是不被允許但基本上每個學校都在做的事情，如果循規蹈矩的話，是不可能在競爭中勝出的。」
不循規蹈矩，這很符合科爾的作風，不過楊帥還是有顧慮，他的目標是NBA，特別是有了戴爾·庫里的承諾後，那個目標對他來說已經是看得見的，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想去冒險。
「這種事情在NBA也很常見，而且你放心，真出了什麼問題我會負責的。」科爾見狀又拍著楊帥肩膀做了承諾。
科爾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楊帥只能開口道：「我考慮一下。」
這個時候時間也不早了，兩個人聊完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經過訓練館的時候，他們聽到裡面有聲響，透過門縫看到是威斯布魯克在裡面加練。
科爾的臉上透出驚喜，他們舟車勞頓剛回到溫斯頓-塞勒姆，威斯布魯克這份好勝心實在驚人。
楊帥倒是並不意外，他足夠了解威斯布魯克，這也是為什麼在球隊輸球威斯布魯克又發揮不好的時候，他沒像之前安慰庫里那樣去安慰對方的原因。
第二天，楊帥主動找了普洛塞，和他說了科爾的提議。
「別去做，至少不是你去做。」普洛塞的反應比楊帥預想中要堅決。
「很嚴重？」楊帥表情也一下凝重起來。
普洛塞搖了搖頭，不是因為不嚴重，只是因為之前還沒有學校因為這種事情受到處罰：「這在NCAA條款里被叫做『偷信號』，是被明確禁止的。」
他還想讓楊帥給自己當助理教練，自然不希望他去冒險。
楊帥還是頭一次聽說「偷信號」這種東西，不過聽普洛塞這麼一說，他是肯定不可能去幹了。
雖說科爾對他有知遇之恩，但他不會因為這個就去賭上自己的職業生涯。
放學後，楊帥到科爾辦公室說了自己的決定，當然他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用了一個略帶美式幽默的方式：「我沒有受過CIA的培訓，做不好那樣的工作。」
科爾笑了笑，不過臉上難掩失望之色。
他之所以找楊帥，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要幹這種事，楊帥的學生身份是最合適的，其他人容易被發現。
不過楊帥不願意，他也不可能強求楊帥去做。
「大衛，我查了一下，這在NCAA條款里明確被禁止，和給學生家長送東西是兩種性質的事情。」楊帥臨走前也不忘提醒，他不想去冒這個險，他也不希望科爾去，畢竟科爾算是一個難得的好領導。
科爾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時間一晃來到2月，NCAA常規賽的征程來到了尾聲。
雖然賽季對陣北卡的兩場比賽都輸了，而且因為年輕發揮存在一些穩定性問題，維克森林大學會輸掉一些本該贏下的比賽，但整體而言他們的表現十分亮眼。
在賽季只剩下最後兩場的情況下，他們已經取得了10勝4負的戰績，在ACC聯盟排名僅次於北卡大學，這在賽季前絕對是沒人能想到的。
雖然沒能如當年保羅在時那樣直接登頂聯盟，但也狠狠超出了球迷的預期。
不過就在維克森林大學的球迷憧憬著即將到來的聯盟錦標賽時，一則「密西根大學偷信號」醜聞的爆出，讓維克森林大學也陷入到了輿論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