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淮川哥,我好想你
白楚楚聽了,口氣更加理直氣壯,「汪汘詞,我勸你別太咄咄逼人。你現在就快要嫁進封家,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瀟瀟就算和封淮川交往,那也很正常。你憑什麼干涉瀟瀟的戀愛?你太過分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腳踩兩隻船的女人不會有好下場。」
汪汘詞聽了,氣的差點笑出聲來,「我嫉妒她?」
白瀟瀟:【難道不是嗎?你不用瞞著我,我知道你心裡真正愛的人是淮川哥。可是,淮川哥喜歡我。所以,你受不了了,你故意鬧的驚天動地,就是為了讓淮川哥更在乎你,更愛你。】
【你放心,我不會和你爭搶的。你不用再拿我出氣,我不是你的出氣筒】
比劃完手勢。
白瀟瀟更是仿佛遭受了莫大的委屈,撲進姐姐懷裡哭。
「……」汪汘詞看完她的手語,簡直快要心梗了。
人不要臉,真的天下無敵。
瞅瞅她這副理直氣壯的嘴臉,不知道的人,還真的會以為她是受害者呢。
上輩子。
汪汘詞第一次帶著她見封淮川時,她就偷偷對他暗送秋波,更偷偷加了他的微信。
而封淮川的骨子裡,又是個虛偽浪蕩好澀的男人。
他們只見了一次面,第二次見面就上床了。
之後,一發不可收拾。
每個星期都要找各種機會上床。
其實,他們那個時候要是公開在一起的話。汪汘詞是會送上祝福的,並且會為他們感到開心。
可結果卻是。
封淮川是喜歡跟白瀟瀟上床,但根本沒想過要娶她。他仍然對汪汘詞死纏爛打,各種當舔狗追求。
他們偷情也就算了。
讓人恨之入骨的是,他們的目的是算計汪家的家產。
父親死的時候,汪汘詞哭到暈厥。而他們居然在父親的靈堂前做那事,因為太激烈,不小心弄出動靜驚動了汪汘詞。
事情發生後,封淮川其實還是念了幾分夫妻情,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可是,白瀟瀟又哭又鬧,尋死覓活。更不斷警告他,要是偷情的事爆出來。他不但人財兩空,還會啷鐺入獄,更逼著他弄死汪汘詞。
封淮川腦子一熱,就聽了她的主意。
「你沒話說了吧?」
汪汘詞回過神後,冷冷一嗤,「你和封淮川這種垃圾,還真是天生一對,讓我看一眼就想吐。」
「現在,我不想和你們說太多。從這一刻起,你們給我滾出汪家。」
白楚楚:「憑什麼?你說了不算。」
汪汘詞:「嗯,我這就讓你們看看我說的到底算不算。」
說著,汪汘詞沖身後打了個手勢,「都進來。」
五個傭人見狀,陸續走進餐廳。
「去把她們的私人物品都清理一下,通通丟出去。」
「是,小姐。」五個傭人面無表情,立即向白楚楚房間走去。
白楚楚見狀,又氣又怒,衝上去攔住傭人:「你們敢,你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不等她撒潑。
「噼啪噼啪!」兩聲脆響。
汪汘詞忍無可忍,直接上手狠狠扇了她兩個耳光。
緊跟著,一把扯過她的頭髮,向她肚子踢去。
「唔啊--」白楚楚驚叫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
「呃~,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汪汘詞沒有絲毫猶豫,抬腳想要在補一腳。
她可以百分百確定。
白楚楚懷的不是爸爸的孩子。
而且,她的姦夫大概就藏在汪家任職。
所以,她一定要把白楚楚肚子裡野種弄掉。
「你休想生下這對野種。」
【姐姐,你怎麼樣?】
白瀟瀟見狀,慌忙上前幫忙,她一頭撞在汪汘詞身上。
汪汘詞一腳踢空,轉而一把抓住白瀟瀟的頭髮,「咚!」一腳,將她狠狠踹倒在地。
緊跟著。
她騎在白瀟瀟身上,用盡全力抽了她十幾個嘴巴子。
「啊啊唔嗯!」
白瀟瀟被打的慘叫連連,毫無還手之力。
「瀟瀟,你住手…」白楚楚一手捂著肚子,一邊想要來幫忙。
可惜。
她肚子實在疼的厲害,根本動不了。
「救命啊,你們快來幫忙呀。」
傭人們見狀,都站在一旁看著,個個無動於衷。
在他們眼中,大小姐才是汪家的女主人。她們兩姐妹的做派,早就讓人看不慣了。
「你們這對白眼狼,早該去死了。」
「咚咚咚!」
白瀟瀟的頭髮被扯下幾大捋,整張臉腫得厲害,口鼻血橫飛。
管家老錢見狀,硬著頭皮勸說:「小姐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不好了,太太下身出血了。」
「啊…我肚子好痛,救命啊!」
汪汘詞停了手,轉而走向白楚楚,「我給你來個痛快點的。」
她再度抬腳,朝著白楚楚肚子狠狠踢去。
然而…
還不等她的腳落下。
汪景洪及時趕了回來,眼見女兒要對他的小嬌妻下死手,他嚇壞了,沖前一步推開了女兒。
「汘詞,你要幹什麼?」
汪汘詞被推了一個踉蹌,沒能踢中白楚楚肚子,只踢到了她的腿上。
「呃好痛,老公,我肚子好痛。救命,快救救咱們的孩子……」
汪景洪低頭看了一眼,白楚楚身子已經見了紅,顯然動了胎氣。
他嚇得心驚肉跳,慌忙上前抱起白楚楚,「汪汘詞你這個逆女,你是故意想要我斷子絕孫是吧?」
汪汘詞:「爸爸,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會信?她肚子裡懷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
汪景洪氣的暴跳如雷,「住口,是不是輪不到你胡說八道。楚楚肚子裡的孩子要是出什麼意外,我就跟你斷絕父女關係。」
「都愣著幹嘛?還不快去備車。」
他現在雖然也對白楚楚肚子裡的孩子,產生了一絲懷疑。
但畢竟還沒有做親子鑑定,不能下定論。
而他又心心念念盼著能有個孩子,所以,當然不希望孩子出現任何意外。
很快。
司機又備好車,幾個傭人抬起白楚楚,準備送去醫院。
「爸,不能去醫院。」
「你給我住口。」汪景洪忍無可忍,抬手想要扇女兒一巴掌。
可他一抬手,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心口也堵的喘不上氣來。
「嘶呃嘶哈!」他嘴巴大張,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
汪汘詞見狀,嚇壞了,「爸爸,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心臟病犯了?」
汪景洪捂著心口,臉色霎時間變成青白色,呼吸急促得像是被扼住了喉嚨。
「爸爸,快去拿速效救心丸!」汪汘詞一邊給爸爸捋胸口順氣,一邊催傭人去拿藥。
管家不敢遲疑,以最快的速度拿來了速效救心丸。
「爸爸,快把藥吃了。」
汪景洪倒了幾口大氣,就著水把藥吃了。
汪汘詞慌忙繼續給他捋胸口,「爸爸,怎麼樣了?」
「我送你去醫院。」
汪景洪緩了好半晌,才終於緩個勁來了,「……你別管,我警告你,別在針對楚楚。」
「快,快送楚楚去醫院。」
很快。
傭人們喊來了救護車,把汪景洪和白楚楚抬上了救護車。白瀟瀟也被打的鼻青臉腫,一直緊緊跟在白楚楚身邊。
汪汘詞原本要跟著去醫院,被汪景洪厲聲制止了,「你不准去醫院。」
「爸爸…」
汪景洪怕她會再次對白楚楚下黑手,堅決不讓她跟著。
汪汘詞無奈,只好吩咐管家,「錢叔,你跟著去醫院,有什麼情況馬上通知我。」
「好的,小姐。」
「滴嗚滴嗚…」
救護車呼嘯著向醫院方向開去。
「都見了紅,但願白楚楚能夠流產。」汪汘詞又無奈又生氣,但為了不刺激父親,只能留在家裡。
……
15分鐘後。
救護車到了醫院。
「快快快,孕婦動了胎氣,無論如何,都要盡全力保住孩子。」汪景洪顧不上自己,不斷要求醫生保胎。
「老公…我肚子好痛!」白楚楚臉色蒼白,已經疼的快要失去知覺了。
「快把孕婦推進手術室。」
醫生們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將白楚楚送到了急救室。
「老天保佑,一定要確保他們母子平安。」
一個小時後。
醫生終於從手術室走了出來。
汪景洪:「醫生,我太太怎麼樣了?」
醫生一臉凝肅,沉聲說:「孕婦已經有出血的症狀,情況很嚴重,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汪景洪:「醫生,一定要想想辦法,用最好的方法保胎。」
醫生:「汪先生請放心,能用的方法我們都會用的。現在,只能留院觀察。」
汪景洪聽完醫生的話,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眼底滿是焦灼不安。
「麻煩醫生了,各項用藥和治療方案都要用最好的。」
「請放心。」
處理完白楚楚的傷勢。
汪景洪才顧得上自己,讓醫生給他做各種體檢。
白瀟瀟的傷勢也處理好了,拿著冰袋敷在發腫的臉上。
【姐姐,你一定要撐住,咱們的榮華富貴,可全靠你肚子裡孩子了】
……
轉眼。
已經到了深夜。
汪景洪被安排去了單獨的病房。
白瀟瀟守在姐姐的病房門口,全程守著姐姐。
凌晨。
白瀟瀟坐在凳子上打瞌睡。
封淮川陰沉著臉來到了醫院,他現在暫時奈何不了汪汘詞,只得先來找白瀟瀟算帳。
【嘶~,好睏,好冷啊。姐姐看來沒什麼事,我還是去陪護房睡一會吧】
她守了半夜,實在太困了,打算上個洗手間,然後去睡一會。
然而…
她剛剛進了洗手間,脖子就被一雙大手掐住。緊跟著,她被推進了衛生間的隔間。
「嗚嗚嗯嗯」白瀟瀟驚慌失措,拼命掙扎。
可惜,她是個啞巴,嘴裡只會發出嚶嚶啊啊嗚咽不清的聲音。
封淮川用力掐著她的脖子,恨不得把她掐死,「你這個小賤貨,連你也敢背叛我,虧的我對你這麼好。」
白瀟瀟嗚嗚咽咽掙扎,看清對方是封淮川後。她停止了掙扎,拿出從前一貫的可憐柔弱表情。大眼睛瞬間蓄滿淚水,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你有什麼好說的?」封淮川嘴裡噴著粗氣,雙目快要噴火了。
【淮川哥,我好想你】
「滾!」封淮川一把推開她。
「媽的,老子對你這麼好,你踏馬的敢背著我去勾引封涏?說,你外面還勾搭了幾個男人?」
白瀟瀟小嘴一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淮川哥,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啊。你聽我解釋,我給封涏發那些信息,是為了幫你拆散他和汪汘詞。只是可惜,沒能幫到你而已】
封淮川根本不信:「哼,還敢狡辯?」
白瀟瀟眼淚流的更凶了,手語也打的飛快:【我對天發誓,要是說一句假話,就不得好死。淮川哥,我只有你一個男人,我的一顆心都給了你啊】
她打完手語,不管不顧撲進他懷裡,死纏著他的腰。
「滾開。」
【淮川哥……】
白瀟瀟止住眼淚。
她緩緩踮起腳尖吻他。
不安分的小手,主動攀上他的脖子。
「嘶…」封淮川眉頭一皺,本想推開她。
可惜…
身子卻像被點了穴一樣,翻過來兇狠的回吻她。
也難怪他喜歡跟她上床。
白瀟瀟外表清純乖巧,看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嬌俏小蘿莉。
但其實很會玩活兒。
在床上很放的開,每次都把他折騰的要死不活。
「嘶~,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滾,別在對我犯賤……」
白瀟瀟也很懂他的心思,更加賣力獻媚。
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將她按在牆上。
撕開了她的裙子……
……
二十分鐘後。
封淮川身心的怒火都消得差不多了。
白瀟瀟乖巧的收拾好所有『殘局』,柔柔弱弱靠在他懷裡,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款款的看著他。
「……算了,饒你這一次。」
看著懷裡的小嬌軟,封淮川實在捨不得再生她氣。
緊跟著。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遞到了白瀟瀟手上,「去替我干一件事。」
【什麼事?】
封淮川眼底浮現一抹陰沉,又氣又沮喪的說:「汪景洪那個老東西現在住院了,汪汘詞肯定會親自來醫院照顧他。」
「你想辦法,把這個藥放到汪汘詞的飲食中。」
「……」白瀟瀟一愣,露出為難的表情。
【我現在和她已經鬧掰了,根本沒機會靠近她】
封淮川:「你在醫院總有機會接近她,她也不會對你有太高的警惕。趁她不注意時,悄悄放在她喝的水裡或者飯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