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對小嬌妻很滿意


  看著女兒沉默凝重的表情。

  汪景洪心底一涼,生氣的追我,「汘詞,你別跟我打啞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楚楚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他本就上了年紀。

  身體又有糖尿病和心臟病,此刻一動氣,臉色都隱隱泛白。

  汪汘詞見狀,心知根本瞞不住,只能儘量放緩語氣:「爸,您先把藥吃了。我跟您說,但您得答應我,千萬別動氣。」

  說完。

  她倒了兩粒平穩情緒的鎮靜藥,遞給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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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景洪一把打掉她手上的藥,怒問:「你趕緊說,我撐得住。」

  「白楚楚……流產了,孩子沒保住。」汪汘詞一字落下,目光緊緊盯著汪景洪的神情,時刻防備他情緒失控。

  「你說什麼?」

  汪景洪猛地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雙眼瞬間瞪得通紅,「雙胞胎沒了?」

  「……是的,爸爸。」

  汪景洪聽了,一股氣血猛地往頭頂沖,他捂著胸口,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爸!您先別激動!」汪汘詞連忙伸手扶住他,立刻朝外喊,「醫生!快進來!」

  守在門外的醫生和護士,立刻沖了進來,麻利地拿出聽診器檢查,又快速測血壓。

  汪景洪喘著粗氣,胸口疼得發悶,眼眶通紅,滿是不敢置信:「昨天醫生不是說,胎兒已經保住了嗎?這怎麼會這麼突然?」

  醫生聽了,只能一五一十的說:「汪太太是誤食了藥物,導致血液循環加劇,所以,孩子沒能保住。」

  汪汘詞一愣,隨即更加氣不可耐:「誤食了什麼?她怎麼會誤食東西呢?」

  汪汘詞:「她吃了白瀟瀟做的蛋糕,而蛋糕里摻了藥。現在,生下的蛋糕已經拿去化驗,很快就能知道是什麼藥。」

  「什麼?瀟瀟在蛋糕里摻藥?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汪景洪氣得渾身發抖,胸口絞痛感越發強烈,捂著心口悶哼一聲,身子直直往後倒去。

  「爸爸!」

  「汪先生穩住情緒,不要太激動!」

  醫生連忙上前給他扎針穩住血壓,護士趕緊遞上常備藥劑。

  汪景洪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下急促的呼吸,眼底滿是失望與寒心。

  「……楚楚現在怎麼樣了?我去看看她。」

  汪汘詞和醫生無奈,只好推了輪椅過來。

  然後,推著他去了白楚楚的病房。

  ……

  病房內。

  白楚楚已經做了清宮引產手術。

  現在,虛弱到了極點,死氣沉沉的躺在病床上。

  「……楚楚,你怎麼樣了?」汪景洪看著小嬌妻乾癟下去的肚子,心如刀割,眼睛猩紅如血。

  白楚楚虛弱的眨了眨眼睛,兩行淚順著眼眶滑了下來,「…老公…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沒了。」

  汪景洪心疼的握緊小嬌妻的手,泣聲安慰她,「不要緊,現在養好身體最重要。你還年輕,以後我們還會在有孩子的。」

  白楚楚眼淚不停湧出,轉而像怨鬼一樣顫抖著手指,指著他身後的汪汘詞,「老公,是她…是她…是你女兒故意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汪景洪瞳孔驟縮,「你說什麼?」

  白楚楚拼起所有的氣力,聲嘶力竭的告狀,「是她,她故意送了摻了打胎藥的蛋糕給我吃。」

  「我吃了以後,肚子就開始疼,孩子就掉了。一定是她,她根本不想我生下孩子。」

  汪汘詞冷嗤一聲,「白楚楚,你別像瘋狗一樣亂咬。那個蛋糕是你妹妹親手做的,就算下藥,也是她下的。」

  白楚楚怨毒的看著她,「你別在冤枉我妹妹,根本不可能是瀟瀟下的藥。」

  「是你,你怕我生下兩個男孩,會搶了你的地位,會分了你的家產。所以,你千方百計打掉我的孩子。」

  她很清楚。

  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們兩姐妹未來的依靠。

  所以,妹妹根本不可能會傷害她的孩子。

  退一步來說。

  藥就算是妹妹下的,那這個屎盆子也得扣到汪汘詞頭上。

  畢竟,有汪汘詞擋在前面,那以後汪家的家產就不可能完完全全流到她的口袋裡。

  汪景洪聽了,眉頭逐漸皺成一個死疙瘩,轉而陰沉冷森的看向女兒。

  「你答應過爸爸,不會再找楚楚和孩子麻煩的。你就這麼容不下你的親弟弟,非要置兩個弟弟於死地嗎?」

  汪汘詞一直咄咄逼人說楚楚懷的不是他的孩子。而且,還兩次下死手打她。

  所以,他沒有絲毫懷疑就相信了白楚楚的話。

  汪汘詞心腔一炸,據理力爭,「爸爸,那個蛋糕是白瀟瀟早上送過來的,這是你親眼看到的。怎麼會是我下的藥呢?」

  汪景洪根本不想聽她解釋,「是啊,那那個蛋糕為什麼會被楚楚給吃了?」

  汪汘詞:「就算是她吃的,那藥也是白瀟瀟下的,跟我沒有關係。」

  汪景洪:「瀟瀟呢?去把她帶過來。」

  很快。

  保鏢帶著白瀟瀟,將她帶了過來。

  「瀟瀟,是不是你在蛋糕里下了藥?」

  白瀟瀟淚眼婆娑,拼命打著手語否認:【不是我,我真的沒有。我只是好心好意做個蛋糕送給汘詞姐,想讓她原諒我,我怎麼可能會在裡面下藥呢?】

  【肯定是汘詞姐看不慣我們兩姐妹,故意把藥下到蛋糕里,然後送去給姐姐吃。】

  白楚楚聽了,更加哭的死去活來,「老公,汘詞肯定是害怕我生下孩子跟她爭家產。所以,千方百計也要打掉我們的孩子。」

  「汪汘詞,那可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麼忍心的?嗚嗚嗚嗚…」

  汪汘詞冷冷一嗤,怒聲回懟,「你閉嘴,我沒有對你下藥。」

  「我都說了,蛋糕是白瀟瀟做的,也是她下的藥。現在孩子沒了,是你們自食惡果,咎由自取。」

  汪景洪氣的渾身發抖,「夠了,別在狡辯了。」

  「你就是容不下你的親弟弟,就是害怕楚楚生下孩子會跟你爭家產。你…你這個逆女,我沒你這種女兒。」

  噗!

  汪汘詞心腔一炸,渾身如墜冰窟,「爸爸,你居然相信她,不相信我?」

  汪景洪已經氣昏了頭,更認定女兒就是為了獨吞家產,所以,不允許他再生別的孩子,「哼~,我早就該看清你的嘴臉。我也告訴你,等我死後,我的財產一分錢都不會留給你。」

  「汪汘詞,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楚楚是我妻子,不管她生不生孩子,我的財產日後也是要留給她的。」

  說完,汪景洪心疼的握著小嬌妻的手,緊緊抱著她。

  他已經年近五十。

  年輕時,妻子身體一直不好,很少過性生活。而他又因為身份特殊,不敢去外面尋花問柳。

  妻子過世後,他又過了好幾年和尚般的苦悶生活。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白楚楚這個小嬌妻,他覺得日子一下子又有了盼頭。而白楚楚又比他年輕這麼多歲,更溫柔漂亮,日日夜夜陪在他身邊,把他侍候的舒舒服服。

  所以,他的心早就撲在小嬌妻身上了,哪裡還會將女兒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汪汘詞聽完爸爸的怒斥,愣了半響回不過神來,「爸爸,你說這話真是讓我寒心。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

  汪景洪氣的面目全非,「難道不是嗎?你不就是想要做獨生女,你不就是害怕會有個弟弟分走你的家產嗎?」

  「我現在就告訴你,家產不會給你,你不用再苦心惦記了。」

  「……」汪汘詞腳下打了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

  原來…爸爸居然是這樣想的。

  難怪媽媽癌症晚期時,堅決要和爸爸離婚。

  她當時不理解,一直追問媽媽為什麼要和爸爸離婚?

  媽媽當時語重心長的跟她說:「只有離婚了,媽媽的所有遺產才能順利留給你。」

  媽媽當時還說:「你爸爸才四十歲,以後還會結婚生孩子的。等他結了婚,就會疼他的新妻子,疼他的新孩子。夫妻的共同財產,會全部變成他和他新妻子的。」

  所以…

  媽媽離世前,堅決和爸爸離了婚,並且分割好了財產。

  屬於媽媽的那份,媽媽全部做了信託基金留給了她。

  而現在,她終於理解了媽媽的用心良苦和滿滿的母愛了。

  「爸爸,你放心,不會要你一分錢財產。我只是不希望你會被人不明不白的害死……」

  汪景洪更氣,「你住口,我今天就把話徹底說清楚。這個家以後不歡迎你,家裡的一切都跟你沒關係,你也不用惦記任何東西。」

  白楚楚和白瀟瀟聽了,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姐妹倆對視一眼,彼此眼神浮現一抹竊喜和得意。

  看來,英雄難過美人關是真的。

  親生女兒又怎麼樣?

  在新歡面前,照樣什麼都不是。

  氣氛正僵化。

  門口忽然響起封涏的聲音,「汪先生~,汘詞用不著惦記汪家的任何東西。我的就是她的,她想要多少都可以。」

  眾人一愣,紛紛抬頭看向封涏。

  汪汘詞鼻腔一酸,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封涏一身筆挺西服,邁著長腿走了進來。他的個子太高,壓迫感撲面而來。

  隨著他走進,病房的空間似乎都挨了幾分。

  「我恰好路過,順便來看看你和汪叔叔。」封淮川走進汪汘詞身邊,溫柔的看著她。

  汪汘詞鼻腔酸的更厲害,一股莫名的安全感讓她心安。

  他垂眸看著她,給她無形的力量。仿佛在用眼神在告訴她,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是你最強的後盾。

  汪汘詞深深提了一口氣,轉而看向汪景洪和白楚楚,「爸爸,我不想再多說什麼。」

  「我只想說,一切都交給警察處理,他們會調查清楚真相。還有,我已經讓醫生提取了白楚楚的胎兒基因。孩子雖然沒有了,但親子鑑定還是要做。」

  「不為別的,我只想讓你這個老眼昏花,色令智昏的人看清楚,什麼是溫柔陷阱。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

  她真的不想在多說廢話,拉著封涏向外走,「我們走。」

  封涏:「汪先生,我和汘詞先走了。您保重身體,不要被表像沖昏理智。」

  「……」汪景洪心口一噎,情緒稍稍穩定些許。

  自己剛剛在氣頭上,是不是把話說的太重了?

  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他雖然對白楚楚這個小嬌妻很滿意,很喜歡。

  但是,她如果真的背著自己偷人,那他必然也不會放過她。

  ……

  少頃。

  汪汘詞和封涏一起離開了醫院。

  到了地下車庫,封涏拉開車門,「上車吧!我帶你去吃東西。」

  「嗯好。」汪汘詞吐了口重氣,不想被那些爛事影響心情。

  上了車後。

  封涏關切的說:「不要想太多了,我已經吩咐了醫院的院長,派最好的醫生看護你爸爸的病情,他不會有事的。」

  汪汘詞綁好安全帶,悻悻的說:「唉~,他要不是我爸,我真是不想理會他的這些破事。但是……」

  她欲言又止,不想再說下去。

  沒辦法。

  投鼠忌器。

  白楚楚和白瀟瀟這一對白眼狼,就像蹲在名貴瓷器旁的老鼠。

  對付起來,還得有所顧忌。

  不過,等親子鑑定結果出來後,看爸爸還有什麼話好說?

  「去吃什麼?」

  「我帶你去我朋友開的私房菜館,味道還不錯。」

  汪汘詞點點頭,「好的。」

  封涏系好安全帶,下意識伸頭過來吻她。

  汪汘詞也沒有絲毫扭扭捏捏,親昵的和他吻了吻。

  而後,封涏發動車子,緩緩開出地下車庫。

  然而…

  隔壁停著的一輛黑色奔馳車上。

  封淮川隔著車窗看到兩人親昵的一幕,嫉恨和不甘指使他面目全非。

  「砰!」一聲悶響。

  他重重的一拳砸在座椅上。

  「汪汘詞,你這個賤女人。你是我的老婆,你怎麼敢背叛我?」

  他嘶聲怒吼一聲,忽而反應過來。

  這輩子。

  汪汘詞根本不是他老婆,她似乎對他沒有半點感情。甚至,她逼著他吃安眠藥自殺時,分明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怎麼會這樣?難道…難道她也是重生的嗎?」

  轟!

  想到這裡,他的大腦莫名一炸,渾身不寒而慄。

  假如她真的是重生的。

  那他現在不管做什麼,都是無用功。甚至,還要堤防她報復。

  「不可能,不會這麼巧吧?」

  他正心亂如麻的想著。

  「卡吧!」車門冷不丁被人拉開。

  一個嬌俏玲瓏的身影,拉開車門上了車。

  封淮川嚇了一跳,「瀟瀟,你怎麼來了?」

  白瀟瀟:【我看到你的車停在這裡,就來找你了】

  打完手語,她迫不及待投懷送抱,伸開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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