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嬌妻讓他開心暢快,他願意跳坑
汪汘詞不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當然…當然可以啊!」
封伊依聽了,眼睛一亮:「真的嗎?太謝謝嫂子了,只要你不嫌棄,我…我來給你做伴娘啊。」
汪汘詞:「……好,好啊。」
封伊依笑的更燦爛純真:「那就這麼說定了,不許反悔哦。」
看著她孱弱又病態的樣子。
汪汘詞心裡一陣陣刺痛:「行,你先養好身體,其它的不要想太多。」
封伊依點了點頭,乖巧的說:「嗯,謝謝嫂子。」
說完。
🅂🅃🄾55.🄲🄾🄼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她又一臉欣喜的看向封涏,語氣及其激動開心:「哥哥,你…你聽到了吧?嫂子都同意了,你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封涏眉頭皺的更緊,心中也疼的厲害。
汪汘詞不了解她。
但他太了解她的狀況了。
她的情緒及其不穩定,就像一顆不定時的炸彈,不定什麼時候就炸了。
「哥,我保證會乖乖的,你別送我去國外好嗎?嫂子,嫂子,你…你快幫我說說好話,讓哥哥不要送我去國外。」
封伊依一邊說著,一邊急得只掉眼淚。
每次她犯錯太嚴重時。
哥哥就會送她去國外的療養院。
那些醫生和護士都好可怕,他們為了制止她自殺,會用束腹帶綁住她。會給她注射強效鎮定劑,讓她一天到晚都在睡覺。
見汪汘詞遲疑,封伊依緊緊抓住她的手臂,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嫂子,求求你啊!我哥最聽你的話。你幫我求情的話,哥哥肯定會聽的。」
「……」汪汘詞心尖一疼,憐憫的看著她惶惶不安的樣子。
「依依,你放心,我會勸你哥的。」
汪汘詞說著,輕輕握著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冰涼又細弱。
上面幾乎沒有任何脂肪,只有一層薄薄的肌膚貼在骨頭上。
她的小腿,細的還沒有別人的胳膊粗。
「謝謝嫂子,你可真是好人。」
「那你先回房間休息好嗎?等養足精神,才能漂漂亮亮做伴娘。」
封伊依重重的點頭:「嗯,我會的。」
「哥,那我回房間休息了,不打擾你和嫂子了。」
封涏眼底一酸:「去吧!」
「嫂子,我走了。哥,我走了。」封伊依眼神依戀的看了一眼封涏,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的背影,單薄的仿佛一個初中生。
汪汘詞心裡又酸又疼。
她真的不敢相信,那幾個流浪漢欺負她時,是怎麼忍心的?
「依依這種情況,確實……很讓人心疼。」
封涏眉頭皺的更緊,有些憂慮的說:「汘詞,你剛剛不該答應她出席婚禮。你如果沒有答應她,我還可以送她去國外。但你答應她了,就一定得滿足她的要求。」
汪汘詞:「出席婚禮,也不算很過分的要求。我們結婚,她作為你妹妹,理應參加啊。」
封涏一陣頭疼:「你不知道,她……她如果鬧起來,會失去理智。」
汪汘詞聽了,心中一揪:「那現在怎麼辦?」
封涏沉思幾秒,微微嘆了口氣:「沒事,我現在讓心理醫生過來,給她做心理疏導。然後,多派一些護工照看她。」
「好吧,只能這樣了。」
「現在幾點了?我要去公司了。」
汪汘詞聽了,連忙將他按回原位:「醫生叫你在醫院觀察24小時。」
封涏:「不用。」
汪汘詞:「你還是躺下來休息一下,你的高燒還沒完全退。」
「聽話,身體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把身體拖垮了,可怎麼得了?」
封涏起身時,一陣頭暈目眩,只好又躺回原位:「……行吧,聽你的。」
汪汘詞關切的貼了貼他額頭,探了探他的體溫:「還是有點燒,等下再量個體溫,看看多少℃了。」
「嗯!」
稍後兒。
護士給封涏量了體溫:「38.5,燒還沒有完全退,等下要再打一針。」
「行!」
「要多喝點溫開水。」
緊跟著。
醫生過來,給他打了吊水。
「多休息休息,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好,謝謝。」
護士出去後。
封涏看著她眼底的一片淤黑,心疼的說:「汘詞,你躺旁邊床上休息一下吧!一晚上都沒有睡,怎麼能受得了呢?」
汪汘詞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也確實感覺快支撐不住了。
「嗯,也行!我先去看一下我爸爸,等會回來睡。」
「好,你去吧!」
汪汘詞不在多說什麼,起身出了病房。
汪景洪的病房就在樓下。
她沒有走電梯,而是走了步梯。
反正就一層樓,走樓梯更方便。
……
五分鐘後。
汪汘詞到了汪景洪的病房。
病房內。
白楚楚正扶著汪景洪,在屋內來回踱步。
「老公,慢點走。」
「呵呵,不用扶都行。」
白楚楚柔柔一笑,殷切的說:「我還是扶著你吧,萬一不小心摔了,可就麻煩了。」
汪景洪一臉欣慰,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楚楚,你可真是我的貼心小心肝。離了你,我都感覺日子沒盼頭了。」
白楚楚沖他嬌媚一笑,將頭靠在他肩上:「老公,謝謝你這麼疼愛我。我們都要好好養好身體,等身體養好了,我們再要個孩子。老公,我一定要給你生個兒子。」
汪景洪聽了,高興的合不攏嘴:「對,生兒子,咱們還要生兩個。」
「可惜…那對雙胞胎,終究是跟咱們無緣分。」
說著。
汪景洪的眼神又黯淡下來,心裡對女兒的怨恨又增添了幾分。
要不是那個不孝女,他現在也是有兒子的人了。
白楚楚眼底一紅,嬌軟的開解他:「汘詞是怕生下孩子跟她爭寵,所以,才會那麼極端。不過,也不要過分指責她了。」
「等我們養好了身體,爭取再懷一對雙胞胎兒子。無論如何,我一定要給老公生個兒子。」
她最懂汪景洪重男輕女的心思。
所以,很會哄他開心。
她肚子裡雙胞胎掉了也好。
畢竟,那根本不是汪景洪這個老東西的種兒。汪汘詞那個死賤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聰明了,居然一個勁逼著她做親子鑑定。
她正愁沒辦法處理呢,現在孩子掉了,也算躲過一劫。
反正她還年輕。
等養好身體,她就通過試管的方式,給這個老東西生個兒子算了。
畢竟,要是生不出兒子。她實在沒辦法爭家產,更沒底氣問他要錢要房,要各種好處。等生了兒子就不一樣了,就能死死的拿捏住他。尤其是這種老東西,為了兒子,什麼都捨得的。
汪景洪高興的眉開眼笑,低頭在她臉上親了又親,「嗯好,好,哈哈,我都想現在就出院。」
白楚楚嬌嗔一句:「不行,現在必須聽話,好好養身體。」
兩人正在打情罵俏,你儂我儂。
汪汘詞敲了敲門。
「呯呯呯。」
「進來。」
「咔嚓!」一聲。
汪汘詞推門走了進來。
「爸,我來看你了。」
看見汪汘詞,汪景洪的驢臉一沉:「……噢~,小詞來了。」
「嗯,爸爸今天好點了嗎?」
「你這不是看到了嘛!多虧了楚楚的照顧,我才能好的這麼快。噢,還有瀟瀟。她們照顧的很盡心,我很滿意。」
汪景洪急忙將功勞都推到白楚楚和白瀟瀟兩姐妹頭上。
汪汘詞聽了,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心裡很清楚。
這一對兒姐妹沒安好心,都是披著人皮的倀鬼,等著挖心吸髓呢。
可惜…
爸爸已經徹底被迷住了。
而且,他也知道兩姐妹不是好玩意。但他就是個賤骨頭,就樂意往溝里跳。還美其名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碰到這種死老登,真是沒法沒法的。
白楚楚皮笑肉不笑:「汘詞,你放心,我和瀟瀟會把你爸爸照顧好。」
她臉上掛著笑,心中恨得咬牙切齒,暗戳戳咒罵:「汪汘詞,你個死賤人,慢慢等著吧!你不是害怕我會生個兒子爭家產嗎?我偏要生個兒子。」
「哼~,你以為你把家產都霸著,我就沒辦法了嗎?你太小看我了。等我生個兒子出來,有了王牌在手上。到時候,都不需要我親自爭,你爸都會絞盡腦汁為他兒子爭到手。汪家的一切,將來都是我的。」
汪汘詞淡淡的瞥了白楚楚一眼,冷冷嗤了一聲。
哪怕白楚楚不張嘴。
她也能聽到她的心聲,知道她在盤算什麼。
不過,無所謂。
她這輩子絕不會心慈手軟,屬於她的東西,寸步不讓。就算是自己親爹來爭,都不行。
「醫生,我爸的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汪先生恢復的很不錯,再觀察幾天,如果沒有意外,就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不過,一定要切記,不能在受任何刺激。」
汪汘詞點點頭:「嗯好,知道了。」
汪景洪:「你放心吧,有楚楚照顧爸爸,爸爸很快就會好的。」
白楚楚:「是的,我會好好照顧我老公的。」
汪汘詞沒有理會白楚楚,只是冷淡的看著爸爸:「對了,爸爸,我和封涏打算結婚了,通知你一聲。」
汪景洪聽了,點點頭:「嗯~,可以啊,你早點結婚,爸爸也就徹底放下心來了。」
汪汘詞:「那約個時間,爸爸和封老爺子見一面吧,商量一下婚禮的事。」
「行啊!」
「那等爸爸出院,我和封涏說一聲。」
「好。」汪景洪同樣冷淡疏離的看著女兒。
汪汘詞雖然是他唯一的女兒。
但她已經長到20多歲了,不再像小時候一樣需要照顧了。
再說了,和女兒待在一起,哪裡有和小嬌妻待在一起開心?
他心裡也想的很簡單。
女兒雖然把大部分家產都霸占了。
但是,爛船也有三千釘。
汪家剩的這些家底,也足夠他和小嬌妻舒舒坦坦的過下半生了。
「那爸爸休息吧,我先走了。」
白瀟瀟連忙站起身,衝著她打手勢:【恭喜汘詞姐,祝您和封總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汪汘詞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懶得理會她。
白瀟瀟:【汘詞姐,從前都是我不好,我鄭重的向您道歉。請您原諒我從前的無知吧,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
「呵~,你好自為之吧!」汪汘詞冷淡的丟了一句話,轉身出了病房。
等她走後。
白瀟瀟慌忙掏出手機,忙不迭的給封淮川發消息:
【淮川哥,汪汘詞和封涏準備結婚了,你快想想辦法吧。】
【她現在剛剛離開病房,你快去堵她。】
消息發出去後。
她一臉怨懟不忿的坐在角落,心裡又恨又嫉妒。
她和汪汘詞都是同樣的年紀。
憑什麼汪汘詞一出生就那麼富貴好命?
而她和姐姐就要寄人籬下,過著看人眼色的日子?
所以…
她就要搞破壞。
就要暗地裡害汪汘詞,背刺她,攪和她,搶她的一切。就要看她摔下泥潭,失去一切,自己心裡才能舒坦暢快。
……
稍後兒。
汪汘詞出了病房,困意讓她忍不住哈欠連連。
「不行了,太困了,真的要補一覺才行。」
看著很多人都在等電梯。
她下意識向旁邊的步梯間走去。
反正,就一層樓。
「噠噠噠…」
她順著樓梯下了一層。
「咦~,走錯了,封涏的病房在樓上才對,我怎麼往下走呢?」
她揉了揉眼睛,轉而又準備往樓上走。
然而…
剛剛走了幾個台階。
樓梯拐角處,冷不丁站在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
「汘詞!」
汪汘詞一驚,抬頭看了一眼。
封淮川站在樓梯拐角,雙眸炯炯的看著她,仿佛惡狼盯著一隻羔羊般,帶著貪婪的光。
看見封淮川,她心裡一陣憎惡:「封淮川,你怎麼在這?」
封淮川「騰騰騰」的下了樓梯,死死攔住她的路:「汘詞,我真的好想你,難道你真的要跟我劃清界限嗎?」
「我們三年的感情,說不要就不要了嘛?汘詞,我是真的愛你的,你不能嫁給封涏。我們才是天生一對,我們才是夫妻呀!」
汪汘詞聽了,渾身都覺得隔應噁心:「讓開,誰跟你三年的感情?」
「你是把追求當成了戀愛嗎?呵,你可真有病。」
確實…
上輩子,封淮川整整糾纏追求她三年。
哪怕她拒絕了無數次,他也依然鍥而不捨,越挫越勇。
一直到第三年。
她才終於被他的誠意打動,覺得他比封涏愛她。
封淮川眼底一紅,不管不顧撲過來抱住她:「汘詞,我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會死的。」
「我們才是夫妻,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只是氣我犯了錯,所以,才賭氣要嫁給封涏。」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我以後只全心全意愛你……」
汪汘詞又驚又怒,奮力掙扎:「你放開!來人!」
封淮川死死抱住她,拼命想強吻她:「汘詞,你是屬於我的。我們不能因為鬧了一次矛盾就分開,你之前已經答應嫁給我了,你不能反悔……」
「唔嗯…來人…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