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仙之姿？
此話一出，楚風腦袋嗡嗡直響，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事。
「九姑娘，你別開玩笑了！那可是內門第二美女，怎麼可能還是個雛。」
「玩不玩笑，我不知道！但是昨夜那姑娘看著地上的那抹嫣紅，可能呆愣了好久。最後才面帶羞澀在那打掃戰場，那叫一個仔細！生怕被你發現似的。」
楚風嘴巴微微張開，口水溢出嘴角，矗立在原地，沒了動靜。
「收起你的口水，別想了！把東西收好，走吧。」小九提醒道。
楚風回過神，將丹藥重新裝好，站起身。
返回宗門的路很長，足夠他把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捋一遍。從墜崖，到遇小九，到斬殺沈墨白，再到被迫給血琉璃解毒……，這兩天發生的事，比他過去十八年加起來還要精彩。
當楚風從小路繞回到外門弟子居住的院落時，夜色已深。
外門弟子的住處簡陋得可憐，一間低矮的石屋，一張硬板床，一張缺了腿用石頭墊著的桌子，還有一盞昏黃的油燈。楚風推門進去，剛點上燈，一道白光閃過，小九化形而出。
白衣少女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床上，兩條白皙小腿晃蕩著，好奇打量屋內的陳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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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住這種地方？」小九嫌棄地皺了皺鼻子，「比本姑娘當年落魄時，住的狗窩還不如。」
楚風嘴角一抽：「九姑娘，您能不能換個比喻？」
「行，比豬圈還不如。」
「……，我還真是謝謝了。」
小九托著腮，上下打量著楚風：「說起來，本姑娘剛讀取了你的神魂，對你也算有了些了解。從小無父無母，在血魂宗長大，名義上是外門弟子，實際上就是個雜役的命。任人欺負，任人宰割，要不是遇到本姑娘，你今天已經是一灘肉泥了。」
楚風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她說的是事實。
「九姑娘，你到底什麼修為？」楚風忽然問道，「你說你是劍靈，但劍靈不可能這麼……這麼……」他比劃了一下，不知道該用什麼詞。
「這麼像人？」小九幫他補充。
「對。」
小九歪著頭想了想：「你知道現在的修煉體系吧？」
楚風點頭，這個他熟得很。
「凡塵境一到九層，之後依次是蛻凡境、通玄境、鑄靈境、歸真境、洞虛境、合道境、渡劫境、證道境。」他一口氣報出來，「每個境界細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巔峰。」
「那證道境之上呢？」小九問。
楚風一愣：「證道境之上？證道境就是修煉的盡頭了啊，整個玄天大陸的歷史上，都沒出過幾位證道境強者。」
「哦！」小九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那本姑娘告訴你，證道境之後是真仙境。本姑娘的修為也就比真仙境高一點點。」
楚風腦子裡嗡的一聲。
比證道境之後的真仙境還高？
他猛地站起，椅子都被撞翻了：「你……你是仙人？」
「低調低調。」小九擺擺手，一臉雲淡風輕，「本姑娘沉睡萬年，修為跌落了不少，還在恢復中。現在也就勉勉強強比你厲害那麼一點點。」
楚風眼睛直了。
仙人。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他楚風，傍上仙人大佬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小九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捂住自己的屁股。
楚風深吸一口氣，然後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大佬，以後我就跟著您混了！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往西……」
「打住打住！！！」小九抬手制止了他，「讓本姑娘收小弟可以，但你得拿出點誠意。來，先叫聲大哥聽聽。」
楚風一頓，然後慢慢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一本正經地說道：「九姑娘，您這話就不對了。咱倆都已經雙修過了，您曾是我的胯下人，怎麼能當我大哥呢？」
空氣凝固了一瞬。
然後小九的拳頭落在了楚風的腦袋上。
這一拳看著輕飄飄的，楚風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敲出竅了。天旋地轉，眼前發黑，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口氣不小啊。」小九笑眯眯地蹲下身，「那是本姑娘讓著你。下次你休想中途翻身在上！」
楚風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來，連忙改口：「大哥！大哥！我剛才嘴賤，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小九哼了一聲，重新坐回床上。
「行了，起來。」她的表情變得認真了幾分，「說點正事。那《噬神訣》雖然是仙品功法，但它有個致命的缺陷。」
楚風心頭一跳：「什麼缺陷？」
「陰陽失衡。」小九說道，「《噬神訣》以吞噬萬物為修煉之法，霸道歸霸道，但吞噬的力量過於駁雜，修煉到後期，體內的陰陽二氣會逐漸失控。如果沒有特殊體質的陰元來調和，你會爆體而亡。」
楚風臉色一白。
「你的意思是這功法，會讓我短命？」
「準確地說，只要你停止修煉就沒事，像個廢物繼續活著。」小九攤了攤手，「當然，也不是沒辦法解決。只要你不斷找到特殊體質的女子雙修，以她們的陰元來平衡你體內的陽氣。而且若你足夠幸運能夠找到併吞噬三十個特殊體質，你的雜靈根就會變異成混沌道體，屆時可擁成仙之姿。你現在已經吞噬了兩個：血靈體、神靈之體，還差二十八。」
楚風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成仙之姿，聽著誘人！可他......毫無人脈，資質平平，沒有朋友，他上哪找特殊體質的女子，還得讓對方心甘情願與自己雙修！
做夢！這兩個字在他腦中反覆橫跳。以為撿到寶貝了，結果是撿了個催命符！
「真是笨蛋！」小九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楚風愣了愣，然後他看到小九臉上那得意的笑容，他也跟著笑了，笑得猥瑣。
小九頓感毛骨悚然，急忙捂住屁股。
「你你你！看什麼呢！本姑娘不可能每次都給你解決，我可受不了能撐九次的。」
看著楚風表情由喜轉憂，一臉苦相，小九又繼續開口。
「本姑娘，什麼境界？」
「仙人。」
「仙人找幾個特殊體質的女子，很難嗎？」小九指了指自己，「本姑娘天生就有探查體質的能力，方圓百里之內，管你什麼靈體、神體、聖體，統統逃不過本姑娘的感知。有本姑娘在，你怕什麼？」
楚風的眼睛重新亮起。
下一秒，他直接撲過去抱住了小九的大腿，開始瘋狂舔，手還不老實的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