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尋找煉體功法
「十次而已？」楚風的聲音都變調了，「琉璃，你說得倒是輕巧。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死在炕上？」
「那下次九次好了。」血琉璃索性不再隱藏本性，邁步走出石屋。
楚風愣在原地，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小九幸災樂禍：「恭喜你，嫁了個好老婆。下回九次哦，至少比這回十次少了。」
「九姑娘，你有沒有什麼能壯陽的丹藥？」
「滾！」
兩天後。
血琉璃御劍，帶著楚風重返青雲坊市。長劍在坊市入口處落下，兩人並肩踏入主街。坊市依舊人聲鼎沸，叫賣聲不絕於耳。
楚風今日換身乾淨的青衫，那是血琉璃的舊衣裳。而他那兩件洗得發白的袍子，兩天被震碎兩件，沒辦法，血琉璃喜歡強的。
天機閣分閣門前，柳如煙正倚在門框上嗑瓜子，遠遠瞧見兩人，瓜子殼兒一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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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侄女，楚公子，可算把你們盼來了。」柳如煙今日換了身鵝黃長裙，腰間束得細細的，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一雙桃花眼在楚風身上滴溜溜轉了一圈，「喲，換了身衣裳就是不一樣，比上次那身破爛強多了。再配上今天這法袍，保管讓你家琉璃老婆看直了眼。」
「柳姨，我在外面等。」
「外面等？」柳如煙眨了眨眼，「不進來坐坐？」
「不了。」血琉璃言簡意賅，轉身走到天機閣門前的石獅旁，抱劍倚著石獅站定。她從髮絲上取下那根梅花簪，她盯著簪子，眉頭微微蹙起，指尖在簪身上輕輕摩挲，似乎在琢磨那道封印的紋路。
柳如煙也不勉強，朝楚風招了招手：「楚公子，樓上請。」
楚風跟著柳如煙上了二樓雅室。雅室里燃著檀香，青煙裊裊。柳如煙讓夥計端上茶水，然後從紫檀木櫃中取出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法袍，放在桌上。
「一套鴉青色，一套月白色。」柳如煙展開法袍，料子如水般滑落，光澤內斂，「都是黃階法袍，自帶靈力護盾。鴉青這件繡了暗雲紋，莊重些；月白這件鑲了銀絲滾邊，清雅些。你試試。」
各類等級體系：凡→黃→玄→地→天→聖→仙。
楚風拿起那件月白色的，觸手溫涼，料子輕薄卻韌勁十足。他脫下青衫，只剩件褲頭。肩頭那道劍傷已經痊癒，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
柳如煙毫不避諱，目光停留在楚風身上，眉毛微挑：「楚公子身材不錯嘛，看著瘦，脫了衣裳倒是有料。」
「柳姨過獎了。」楚風大大方方地套上法袍，抬手理了理袖口。
「轉一圈我看看。」柳如煙托著腮，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打量。
楚風轉了一圈。
「後擺有點長。」柳如煙站起身，走到楚風身後，蹲下身子替他整理後擺。她的手指不經意間掠過楚風的小腿。
楚風站著沒動，低頭看著柳如煙的後頸。鵝黃衣領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幾縷碎發散落在耳後，耳垂上戴著一對珍珠耳墜，一晃一晃的。
「柳姨。」楚風忽然開口。
「嗯？」柳如菸頭也不抬，繼續整理後擺。
「您這珍珠耳墜真好看。」
柳如煙手上動作一頓，抬起頭，桃花眼裡含著笑：「楚公子，你這張嘴，夸完琉璃侄女又來誇我？就不怕你家那位吃醋？」
「琉璃不在。」
「哦。」柳如煙拉長了尾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不在就可以放肆了？」
她湊近楚風，桃花眼彎成了月牙，聲音壓低了幾分：「楚公子，你上次量尺寸時，手可不老實。怎麼，這次還想再來一回？」
楚風被戳穿，心不跳：「柳姨誤會了，上次是不小心。」
「不小心？」柳如煙後退半步，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不小心碰到我屁股三次？楚公子，你這不小心也太准了些。」
楚風乾咳一聲，決定轉移話題。他脫下月白法袍，拿起那件鴉青色的套上，對著銅鏡照了照，然後轉過身，張開雙臂：「柳姨，這件怎麼樣？鴉青色會不會太暗了？襯不出我的氣質。」
柳如煙圍著他轉了一圈，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領。
「你什麼氣質？」柳如煙笑意盈盈。
「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楚風一本正經。
「噗——」柳如煙笑出聲來，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掌，力道不大，倒像是打情罵俏，「你這臉皮，比天機閣的護閣大陣還厚。怪不得琉璃侄女都被你拿下了，原來靠的是這張嘴。」
「柳姨這話說的。」楚風低頭看著她，嘴角微揚，「我靠的是真心。」
「真心？」柳如煙歪頭看著他，「你剛才還盯著我的領口看，這也叫真心？」
「欣賞美是人的天性。」楚風理直氣壯，「跟真心不衝突。」
柳如煙愣了愣，笑罵了一句「小滑頭」。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在楚風身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越看越滿意。這小伙子雖然修為低了點，但膽量嘴皮子樣樣不差，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道里，這些東西往往比修為更難得。
「不錯，兩件都挺合身。」柳如煙放下茶盞，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指尖在上面點了點，遞給楚風，「這是帳單，你看看。」
楚風接過玉簡，靈力探入一看，嘴角抽了抽。兩件黃階法袍，一共五百二十塊靈石。他乖乖從儲物袋裡數出，整整齊齊碼在桌上，然後把一件法袍收起。
「柳姨。」楚風沒有急著走，而是湊到柳如煙跟前，壓低聲音，「我跟您打聽個事。」
「說。」柳如煙依舊托著腮。
「天機閣有沒有煉體功法？」
柳如煙眉毛一挑：「煉體功法？你要這個做什麼？」
「強身健體。」他是真需要。昨晚十次的慘痛經歷讓他深刻認識到，如果沒有一副好身板，他遲早死在血琉璃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