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趕緊把衣服穿上
「你這修為大半是靠《噬神訣》吞噬來的。血琉璃的血靈體本源、大鵬妖獸的妖丹靈力等等，這些力量雖然被你煉化了，但終究不是你一步一個腳印修出來的。根基不夠紮實，突破時遇到的阻力自然比正常修士大得多。換句話說，別人突破蛻凡境是在推開一扇虛掩的門，你是在撞一堵牆。」小九坦言。
「那怎麼辦？多吃幾顆蛻凡丹？」
「蛻凡丹可以吃，但不能完全依賴丹藥。你得把吞噬來的力量真正融會貫通，讓它們徹底變成你自己的東西。這個過程沒有捷徑，只能靠反覆衝擊桎梏來打磨根基。你今天沖了一次，雖然失敗了，但根基已經比之前穩固了幾分。明天再沖，後天再沖，沖的次數越多，牆就越薄。」小九頓了頓，「反正你還有十四顆蛻凡丹，慢慢來唄。一顆不夠兩顆，兩顆不夠三顆，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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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在心裡嘆了口氣。他朝血薔薇咧嘴一笑：「師姐說的是，我明天再試試。」
「嗯。」血薔薇起身收起長劍，「今晚你也累了，先去洗漱，回屋睡覺。其餘的事，明日再說。」
聖女峰的小院有專門的淨室，引的是山巔的溫泉水。
楚風洗漱完畢，換上一身乾淨的裡衣，拖著疲憊的身子推開南廂房的門。
房間裡燭火已經滅了，只雕花梨木床上，血薔薇已經換了件素白的寢衣，青絲散在枕上，背對房門側躺著。那諂媚的曲線，真是惹人憐。
楚風站在門口，看了看床邊那塊他睡的地鋪，又看了看床上那道背影。心思一轉，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掀開錦被一角，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血薔薇沒有動。楚風屏著呼吸，一寸一寸地往她身邊挪，直到他的胸口離她的後背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寢衣。她身上那股幽冷的茶花愈發清冽，混著溫泉洗浴後殘留的淡淡皂角味，鑽進他的鼻腔。
就在他以為得逞候，血薔薇的聲音幽冷響起，但她沒有回頭，「楚風，你又想幹嘛？讓你與我在同一屋檐下，已是不合規矩。屆時我還得與琉璃解釋！若是她的道侶再出現我的床上，你覺得琉璃會怎麼想？」
楚風早有準備，語氣誠虛弱像是真的剛從鬼門關里爬回來：「師姐，此次外出兇險無比。洞府里那大鵬的鐵翅差點把我的肺拍出來，回到宗門突破又失敗了，經脈到現在還有些堵塞。時至此刻我仍舊驚魂未定，一個人睡實在不安心。我就想離師姐近一點，以便若我有什麼不測，師姐能及時為我救治。」
血薔薇沉默了幾息。她知道楚風說的有一半是鬼話，但另一半倒是事實。洞府里，大鵬那一翅膀也確實結結實實地拍在他後背上，突破失敗後經脈堵塞也是常有的事。她心裡的防線稍稍鬆動了一線，隨即她轉過頭，目光就落在楚風身上。
這人全身上下竟只剩下一條褲頭，啥時候脫的，她竟完全沒反應過來。
「你脫成這樣是什麼意思？」
「太熱了。」
「洞府里冷得要命，回到宗門又泡了溫泉，渾身燥熱，怕捂出病來。」
熱是真的，但絕不是溫泉泡的。
血薔薇深吸一口氣，正要說什麼，楚風的手已經攀上她的腰肢。那隻手溫熱而有力，隔著薄薄的寢衣貼在她腰側，然後就那麼停住了，沒有再往上挪一寸，也沒有往下滑半分，就那麼安靜地放著。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似乎真的準備就這麼睡了。
血薔薇僵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腰間那隻手，又側頭看了看楚風的臉。月色下他的表情倒是一本正經，眼睛已經閉上。她心想，算了，這小男人真是不長記性的主，她真拿他沒辦法。看在今天那鞭子確實抽狠了的份上，只要他不再亂動，就這樣吧。她重新閉上眼，準備入睡。
可突然，楚風開口了。
「師姐，你好香啊。」
一股熱流從胸口直衝到耳根。血薔薇猛地睜開眼睛，手中多出一條蛟筋馬鞭。
「啪！」
楚風從床上滾到地上，腰間被抽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捂著腰在地上連連翻滾，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這一鞭子比白天那鞭抽得還狠
小九在他腦海中笑得直打滾：「哈哈哈哈，活該！真是不長記性！誇人家香？你是怎麼想的？本姑娘覺得你不是在突破失敗把腦子也失敗沒了，你是色膽包天把腦子包傻了。你知道她最討厭什麼嗎？最討厭你這張嘴！好巧不巧你非要用你最討厭的嘴去誇她最在意的，這一鞭子挨得一點都不冤。」
「師姐！我這是誇你呢！」楚風捂著腰從地上坐起，一臉委屈。
「不准你再上床！」血薔薇坐在床上，錦被拉到胸口，右手握鞭，左手氣得發抖，指著楚風的鼻子，「竟敢說我香？我香不香跟你有半點關係嗎？再上來，我就把你閹了！」
「師姐，誇你還有錯嗎。」楚風繼續道，「主要是你太好看了，簡直就是我心中的仙女。如此佳人在側，我忍不住讚賞，那也是男人之常情嘛。」
說真的，血薔薇確實好看。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清冷絕塵的五官被渡上一層柔和的銀輝，長發散落在素白寢衣的肩頭，幾縷碎發貼在微微泛紅的頸側。血魂宗第一美女的名號絕非虛傳，這張臉放在整個東境都是頂尖的。楚風這話雖然是為了給自己開脫，但說到「仙女」二字時，語氣里的讚嘆倒沒有半分虛假。
血薔薇被他這番話說得臉頰飛起兩團紅暈。她這輩子聽過無數讚美。天才、強者、聖女，但從來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說她是仙女。她握緊馬鞭再次舉起，卻發現手臂有些發軟，心頭那股羞憤和氣惱混在一起，讓她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言辭來回擊。
就在她猶豫的這一瞬間，楚風做出了一個讓她完全沒有想到的動作。
他忍著腰間的劇痛站起，雙臂猛地張開，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站在月光中。他的表情慷慨而坦然，像是在迎接什麼神聖的審判。
然後、褲頭掉了！！！
那塊松松垮垮的布料無聲地滑落在腳踝處，月光下，楚風整個人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血薔薇面前。
「你！！！」血薔薇尖叫一聲，馬鞭從手中滑落，雙手猛地捂住眼睛，「趕緊把衣服給我穿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