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傷風敗俗、不守婦道?!
盛知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她腦子裡不斷反覆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什麼時候去供銷社,連她自己也不確定。
但是她到了沒多久,林芝芝就出現了。
這裡面她忽略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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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供銷社那個一開始跟小周撕臉的胖女人。
正常情況下,胖女人在她出現後,會不停地質疑,質疑她金錢的來源,質疑她和小周是不是存在聯手想要占供銷社便宜的嫌疑。
但是,胖女人什麼都沒做。
很輕易地就放棄了。
現在想想,那女人就像是來找個過場的。
或者說,她應該是來拖延時間的。
是為了等林芝芝出現。
盛知夏翻了個身,咬著手指頭,眼底的疑惑更深。
如果林芝芝也是計劃中的一環,那顧小棗的態度就很奇怪了。
她沒有任何遲疑和反抗,就跟著林芝芝走了。
這跟之前她寸步不離地跟著她,提防她賣房賣廠的時候完全不同,態度簡直是兩個極端。
可,盛知夏不管怎麼想也想不到顧小棗忽然態度轉變的理由。
唯一可以解釋的是,她參與到了這個計劃里。
可依小反派那個偏執敏感的心思,什麼人可以如此輕而易舉地獲得她的信任,並且答應幫忙配合。
這不合理,也說不通!
還有黃昱。
這人毫不誇張地說,就是安華市地下交易之王。
能坐到這個位置的,至少腦子方面是絕對沒問題的。
那麼同樣的問題也來了。
她主動坦白對顧小棗不好,他眼底有火,卻強制壓下。
如果這理解為是因為黃玲而顧忌顧晟的話,那麼為什麼忽然態度又來了個大反轉。
什麼人可以輕而易舉地見到他,並且在短時間內說服他,讓他信任,進而找上她?
還有一個問題是,黃昱是自己來的,沒帶任何人。
那就是私底下的問題,是給她留了後路的。
顯而易見的自相矛盾。
但這個矛盾又間接地說明了一個點,背後推手只是想要警告她。
更重要的是,背後推手知道她不會同意顧小棗在李嬸家,那麼黃昱出現帶走顧小棗,她就沒有任何立場和權利去拒絕。
盛知夏從床上起身,走到窗邊。
外面黑洞洞的,偶爾會響起幾聲狗叫。
盛知夏雙手環胸,透過窗戶上的玻璃,定定地看向遠處。
假設,
對方只是為了救顧小棗從她的身邊帶走,那他們就沒想過,這對她這個後媽來說反而是好事嗎?
少了一個拖油瓶,她樂得輕鬆。
所以說到底,背後推手從一開始針對的人就是她。
可為什麼?
房子是顧家的,別說顧晟會回來,就是他死在外面了,這房子的歸屬也只會是顧小棗而不是她。
因為這房子原來的主人是黃玲,後來黃玲把這個房子給了顧晟。
現在又有黃昱在,房子就更不可能會變成她的。
盛景成衣廠?
一個就差直接宣布破產,還有一百多個工人等著安排,是個有腦子的都不會去打廠子的主意。
在外人看來,現在的盛景成衣廠就是個燙手山芋,誰要誰倒霉。
當然,這個倒霉鬼永遠不可能是她。
兩個可能性都排除。
那幕後推手這麼大費周章的,圖的是什麼?
夜風寒涼,盛知夏搓了搓有些冰涼的手臂,轉身回到床上。
剛閉上眼睛,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顧晟!
只有顧晟。
這些人爭搶顧小棗,針對她也罷,最終的目標都是顧晟。
那顧晟身上有什麼值得他們費盡心機的?
原書中,顧晟會後來似乎沒有發生任何事。
得知房子沒了,他的態度也是十分的冷靜,甚至是冷淡。
其次就是顧晟沒去找過李嬸,而李嬸一家也沒在顧晟回來後湊上來,他們一開始是躲,後來乾脆搬走了。
盛知夏剛開始看書的時候,還以為李嬸是因為愧疚,愧疚在顧小棗被原主虐待的時候沒有伸出援手。
所以在顧晟回來後,無顏見顧晟。
搬走還有一個原因,是李源離開了國營廠,去了一家私人工廠,工資待遇直接是在國營廠的兩倍。
私人工廠?
盛知夏猛然睜開眼。
目光灼灼地落在房頂上。
那個私人工廠的老闆是誰來著?
她努力回想,可因為這個在原書里一筆帶過,還是在林芝芝這個女主回憶的時候出現的,根本沒寫私人工廠的名字,也不知道那個廠是誰開的。
但是現在,直覺告訴她,那個私人工廠很可疑。
也許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第二天,
盛知夏剛出門,就碰到了鄰居李奶奶。
這李奶奶不是別人,正是李源的親姑婆,李嬸叫她姑姑。
過去,李嬸在顧家當保姆,這位李奶奶可沒少堵李嬸,讓她從顧家給她拿好處。
小到一根針,再到吃到穿的用的,甚至還自己跑進來偷過錢。
過去顧晟念在她是李嬸的姑姑,李嬸這麼多年照顧顧小棗也算是盡心盡力,再加上李奶奶年紀大了,只要不是太過,顧晟基本上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但顧晟的寬容並沒有讓其收手,反而更加地變本加厲了。
不過小老太太很是聰明,知道顧晟的底線,每次要什麼都是拉著李嬸當面跟顧晟要。
顧晟忙,顧小棗那個時候又十分的依賴李嬸,也就沒拒絕過。
小老太太一時間得意得不行,到處擺譜說自己是顧家的長輩。
後來,原主嫁過來了,小老太太還以為拿捏一個小姑娘很容易。
沒想到原主就是個不講理的,而且比起她還要過之而無不及。
大庭廣眾之下,小老太太被弄了幾次沒臉,再加上李嬸被辭退了,也就知道原主不是個好相與的。
這麼久了,李奶奶一直都很安分,背後雖然也嚼舌根,說原主各種不好,但是像今天這樣當面堵人,還是幾個月來的第一次。
「呦,穿得這麼漂亮,這是要去哪兒招人啊?」
「要我說啊,知夏丫頭,我們做女人的就該本分,你家顧晟不在家,你就更應該本分了,穿得這麼風騷,小心被人戳脊梁骨。」
盛知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襯衫和藍褲子,都要笑了。
她這樣的都叫不安分、風騷、招人,那滿大街穿裙子的是不是都傷風敗俗、不守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