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李源,毒蛇一樣的男人
顧小棗抬眼看盛知夏,眼底有疑惑,還有防備的疑心。
盛知夏也看見了,她沒再試圖叮囑點什麼。
「走吧。」
說著帶著顧小棗直接去了教務室。
門是開著的,裡面坐著一位帶著眼睛的中年女人。
看上去很是刻板,面相有點凶。
盛知夏敲了敲門,那女人看過來,眼神不善,眉頭都蹙起了。
「這裡是教務室,有事找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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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起身就要離開。
盛知夏心裡不痛快,但是臉上堆著笑。
「你好,我送孩子來上學。」
說著她把手裡的資料遞過去。
那女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臉上的不快十分明顯。
但她還是接過去了。
打開看了一眼,開始吊著眼睛上下打量顧小棗。
然後才又看向盛知夏。
「這都過了一個多月了,怎麼才來報到?」
盛知夏解釋:「家裡出了點事。」
那女人哼笑了一聲。
這一聲透著一股意味不明的味道,甚至還帶了一絲譏諷。
盛知夏不動聲色,只問:「老師,你看是不是可以辦理入學?」
那女人沒理她,側過身,在走廊里喊了一聲。
「趙老師,趙老師!」
一個中年男老師從另一個辦公室里伸出頭來。
「趙老師你過來,這是你班級今天要插班的學生,你給領走。」
那位叫趙老師的點了點頭,站在原地朝著顧小棗招手。
顧小棗沒動,轉過身看向盛知夏。
盛知夏從後面推了她一把。
「愣著幹什麼,快去吧,和林芝芝一個班級。」
大概是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
顧小棗沒再抗拒,小跑著去了趙老師那兒。
「你,顧小棗的家長過來跟我錄資料。」
盛知夏收回視線,笑著說好。
錄資料的時候,才知道,這女人姓林,竟是林芝芝的姨媽。
如果剛剛不是她提到林芝芝,這女人都不會主動說這一點。
既然是這個關係的話,盛知夏大概明白剛剛她那一聲哼笑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秉持著所有做家長的心態,她不想得罪老師。
所以盛知夏將這事掀過去了。
錄資料其實很快,就是填一下檔案啥的。
前前後後一共辦了半個多小時。
最後林老師給了一個字條,讓她去繳費。
費用是一學期240塊錢。
盛知夏覺得很貴,肉疼,但交的時候沒有一點猶豫。
從學校里出來,已經九點半了。
這會兒廠里應該已經忙開了。
一想到那些輔料還沒到位,她腳步都快了幾分。
悶頭往家趕,就沒怎麼注意前面。
拐過一個街角的時候,迎面和一輛自行車給撞上了。
盛知夏下意識地想道歉,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她眉頭一皺,臉上明擺著不痛快和厭惡。
和她相反,李源卻笑得很溫和。
他看著面相老實,這麼一笑,給人的感覺就是更老實了。
難怪之前能騙到原主。
老實的男人要是使壞,被害人往往會傻傻地給他數錢呢。
盛知夏眼底的冷更濃了。
李源卻仿佛沒有看見。
「你這是要去哪兒?這麼急,要不要我送你?」
一聽這話,盛知夏直接後退了好幾步,確定彼此之間的距離超過三米了,她才拍著胸脯鬆了口氣。
李源眼皮突突地跳,嘴角的笑容僵硬,卻還在硬撐著沒散。
「知夏,你……」
他上前一步,卻被盛知夏再次後退制止。
他緩緩把腳收回來,一手扶車把,一手指向她身後:「好吧,你有事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只是看見你回來,打個招呼。」
盛知夏冷笑,心裡想你會這麼好心?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李源你就差寫在臉上了。
「既然知道打擾了,還不走?」
李源面色再次一僵,但是很快,他又揚起了笑。
「我聽說你送小棗去一小上學了,還跟我家芝芝一個班級?」
盛知夏心裡立刻升起防備。
「你怎麼知道的?」
李源還是笑。
「聽鄰居們說的,他們說早上看到小棗身上穿的是一小的校服。」
盛知夏冷笑。
「那也不該知道她和林芝芝一個班級啊?」
這剛送過去,還沒放學呢。
這個時代是有電話,可不是手機,座機沒那麼方便,更不是家家戶戶都有,還是稀缺物呢。
李源面色自然。
「我剛去了一趟學校。」
謊話!
還是很明顯的謊言,他知道,他更知道她知道。
可他還是說了。
為什麼?
盛知夏眯著眼睛看李源。
這個人這幾天出現在她面前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每次還都是自己送上門。
他不怕暴露,更不怕起疑。
倒是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可她有什麼是需要他確認的?
盛知夏覺得李源只是表面老實,可實際上卻很陰險,甚至是狠毒。
暫時她還不知道他的目的,就不能硬碰硬。
她決定暫避鋒芒。
她從他身邊經過,他沒攔。
但是就在她的身體快要錯過他身邊的時候,李源忽然笑了一聲。
盛知夏整個後背寒毛直豎。
特麼的,這男人絕對有病!
「盛知夏,你很怕我!」
盛知夏惱怒,扭頭就罵:「我怕你大爺!」
李源又笑了。
「最近你似乎很不一樣,大家都說你變好了。」
他說到這裡停下來,不錯眼地看著她。
盛知夏知道他是在等她反應。
甚至在等她接話。
她偏不如他願。
兩人無聲的對峙。
又是一聲讓人寒毛直豎的輕笑。
「你說,要是我告訴顧小棗那個舅爺,說想要弄死顧小棗,霸占顧家所有的那個主意是你提出來的,會怎麼樣?」
盛知夏瞳孔一縮。
特麼的,這一點原書里沒有啊。
李源忽然做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哦,還有一個,你還收買了幾個拐子,想讓那些拐子把顧小棗賣掉,最好是……」
他壓低身影,在她耳邊輕聲嘀咕了一句。
盛知夏臉色頓時巨變,捏著拳頭,指甲用力到嵌入了皮肉中。
可她感覺不到疼,整個心神都被震飛了。
李源輕笑:「不信?我可是有證據哦。」
他笑了笑,推著車往前走。
「如果你想通了,可以來我這找我,我晚上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