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逗弄二媳婦


  最終,王衛東抱著試試就試試的心態,拿出四塊錢買了兩瓶所謂大力丸。

  同時又花費八元。

  購買了藥販子手裡全部的獨頭彈。

  至於說這東西是怎麼來的,王衛東多少猜到一些。

  

  當地距離邊境直線距離三百公里左右。

  對面就是毛子家。

  鐵盒上面的外文寫著軍用品字樣,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大彪,你就在這裡研究吧,順便看著馬車,我去買點做魚的調料。」

  眼瞅著李大彪翻來覆去擺弄著手裡的藥品,王衛東索性一個人去買東西。

  花了大概二十分鐘,王衛東買了五十斤大粒鹽。

  又分別購買蔥姜蒜,醬油,豆腐,粉條等零碎。

  回去的路上,李大彪翻看著麻袋裡的大粒鹽,不解道:「衛東哥,你買這麼多鹽幹啥,是要醃酸菜嗎?」

  「這些鹽是用來醃肉。」

  王衛東隨口解釋兩句。

  有別於南方,東北這搭嘎基本沒有製作臘肉,醃肉的習慣。

  一來冬季漫長。

  室外是天然的凍庫。

  其次,一肉難得。

  從舊社會到現在,當地老百姓就不知道啥叫痛痛快快吃頓肉。

  每次買肉,最多也才是半斤八兩。

  一兩頓就吃完了,沒必要醃起來長期保存。

  哥倆回到柳樹屯,天色差不多已經黑了。

  遞給李大彪三塊錢。

  王衛東扛著麻袋跳下馬車,目送傻兄弟趕著車回家交差。

  「活祖宗啊!醃酸菜也用不著這麼多鹽,你個敗家子,日子哪有你這麼過得。」

  王家小院,李鳳蘭氣得手指頭差點戳到王衛東腦門上。

  好傢夥。

  整整買了五十斤鹽,這得醃多少酸菜啊。

  「娘,這些鹽一半用來醃酸菜,另外一邊用來醃肉,你想想看,往後我靠著打獵養家,打回來的獵物制定不老少,不用鹽醃上,放不了兩天,肉就臭了。」

  「至於這些菜,都是燉魚用的配菜,晚上全家吃頓好的,往後,您就跟著兒子享清福吧。」

  面對著老太太的不理解,王衛東面帶笑容地一一解釋用途。

  豪言壯語說上三天三夜,都不如一頓飽飯管用。

  「一天天神叨叨,也不知道你想幹啥。」

  魏紅杏嘴上數落王衛東不定性,雙手麻溜地將大粒鹽搬到倉房放起來。

  和李鳳蘭一樣,魏紅杏同樣是刀子嘴豆腐心。

  心知王衛東今個累了一天。

  魏紅杏招呼剛剛下工回來的齊苗苗和韓亞琴準備整飯。

  「紅杏,苗苗,你們兩個歇著吧,亞琴,你去外屋幫我打下手。」

  看到韓亞琴表情不自然,王衛東心頭暗笑。

  韓亞琴估摸腸子都悔青了。

  此話一出。

  韓亞琴窘迫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呦呦呦,今個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王衛東,你分清楚鹽和糖嗎?」

  魏紅杏翻了翻白眼。

  天天養尊處優,幾年不進一趟廚房的王衛東,今天可是出息了。

  竟然要親自下廚做飯。

  絕對是百年不遇的奇聞怪談。

  「紅杏,你別瞧不起人,一會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啥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王衛東故意針鋒相對,逗弄口是心非的大媳婦。

  明明心裡賊高興。

  偏要裝的冷冰冰。

  「紅杏,你甭和他吵,既然小癟犢子這麼說了,咱娘幾個就吃現成的。」

  李鳳蘭開口打著圓場,招呼魏紅杏進屋招呼兩個孩子。

  又讓吃瓜吃得不亦樂乎的齊苗苗,去把今天的衣服洗了。

  見婆婆這麼說,魏紅杏只得進屋看孩子。

  想了想,魏紅杏又扭頭補了一句。

  「只要不往賭桌上送,你愛咋花咋花,趕緊把菜做了,別耽誤大傢伙吃飯。」

  「放心吧,今晚保證讓你們香掉牙。」

  明顯感覺到,母親和幾個前妻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王衛東喜滋滋颳起魚鱗。

  錢是男人膽,此話誠不欺我。

  這兩天。

  幾乎是天天給家裡掙錢,買吃的。

  何愁三個前妻不能回心轉意。

  「王衛東,你……你要是再敢胡來,我……我就和你拼了。」

  躲了一天的韓亞琴,猶如上刑場似的進了外屋。

  「嘿嘿嘿,亞琴,你爺們是胡來的人嗎?咱可得願賭服輸啊。」

  王衛東刮好魚鱗,舀了一盆水洗手。

  都說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現在也不差。

  韓亞琴小臉紅得都能擠出水。

  那個老爺們看了。

  都得走不動路。

  緊接著。

  王衛東毫無徵兆地伸出雙手,挽住了韓亞琴的纖纖細腰,下巴擱在韓亞琴的肩窩上,笑嘻嘻道:「亞琴,你要的大黑魚,我可是說到做到,文化人說話可得算數啊。」

  這下子。

  韓亞琴不但臉紅得猶如熟透的紅蘋果。

  耳朵根子同樣紅得發紫。

  韓亞琴用手肘往後頂著王衛東,聲音發顫道:「你……你鬆開,誰……誰跟你打那種賭了,我隨口說的。」

  「喲,文化人也興耍賴啊?」

  王衛東不但沒松,反而摟得更緊了。

  嘴唇幾乎貼上了韓亞琴滾燙的耳垂。

  「梅開七度,一次都不能少,亞琴,咱們可是拉過鉤的。」

  王衛東嬉皮笑臉,韓亞琴又羞又惱。

  「王衛東,你咋這麼不要臉呢,你再這樣,我就喊娘過來了。」

  「我不要臉?」

  王衛東嘿嘿一笑,忽然鬆開摟著韓亞琴的雙手,手指順著衣縫往裡滑。

  「亞琴,你以前不是經常教我,做人要信守承諾嗎?咋的,到了你自己這就能賴帳啊?」

  韓亞琴羞得恨不得推開王衛東,轉身離開這個鬼地方。

  偏偏。

  渾身上下使不上一點勁。

  昨天晚上,王衛東就跟不知疲倦的老黃牛,整整折騰了她大半宿。

  要是今天真的梅開七度。

  自己這身子骨還不得散架了?

  可不知怎麼回事。

  韓亞琴明明滿心抗拒。

  腦中,又始終揮之不去昨晚的那場纏綿。

  「要不,把閨女從老太太房裡接過來,孩子在身邊,王衛東應該就不敢這麼放肆了?」

  暗自發愁的韓亞琴忽然像是觸電一樣。

  王衛東的手指竟然摸到了那個地方。

  「你……你先放開我,娘待會進來瞅見,我就沒臉做人了,求求你了,別欺負我了。」

  韓亞琴身子陣陣酸麻。

  差一點就要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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