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設立一個小目標，蓋房子
「饒了你沒毛病，不過你可不興繼續賴帳。」
知道韓亞琴臉皮薄，感覺逗得差不多了，王衛東見好就收。
回過神的韓亞琴忽然感覺到一陣失落。
「哎喲。」
緊接著，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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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韓亞琴抓住王衛東的胳膊，用力地咬了一口。
「亞琴，你啥時候多了愛咬人的毛病啊？」
王衛東立馬抽回胳膊。
手腕上多了一排整齊的牙印。
「對付你這個臭流氓，就不能給你半點好臉色，不然，你還真當我是好惹的呢。」
韓亞琴「扳回一盤」，嘴角不由得得意上翹。
「好好好，我是臭流氓，這下子不生氣了吧？」
王衛東輕輕撫摸著韓亞琴的俏臉。
「亞琴，你出來一下。」
不知何時，魏紅杏抱著孩子走到院子裡。
「來了。」
韓亞琴瞪了王衛東一眼，低聲吐槽道：「王衛東，你有種繼續朝大姐使勁啊，看她不打死你的。」
說罷，韓亞琴急匆匆跑到院子裡。
「亞琴，那個癟犢子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看到韓亞琴臉上尚未褪去的紅暈，魏紅杏還有啥不明白的。
「大姐，我又不是苗苗，咋可能讓王衛東得手。」
韓亞琴佯裝無事地搖搖頭。
心裡反倒是亂糟糟的。
既懊惱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答應了那種荒唐的賭約。
又隱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真的沒有？」
魏紅杏問道。
「大姐，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咋可能王衛東給點小恩小惠，我就沒皮沒臉地往上湊，你就別胡思亂想了，那啥，我去看看蘭蘭。」
隨即，韓亞琴逃也似的跑到了裡屋。
「娘，三位前妻同志，嘗嘗我親手做的黑魚豆腐湯，保證你們吃完讚不絕口，吃了一頓還想吃第二頓。」
四十分鐘後，王衛東咋咋呼呼捧著一大盆魚湯進了屋。
東北老爺們有兩大特點。
一是愛吃。
其次，喜歡琢磨各種菜。
身為老吃家。
王衛東廚藝絕對拿得出手。
「爹，這魚湯真好喝，蘭蘭可喜歡了。」
相較於臉皮薄，平日裡沉默寡言的韓亞琴，閨女蘭蘭完全繼承了王衛東大大咧咧的性格。
抿了一小口魚湯，給足了王衛東情緒價值。
與此同時，大丫頭秀秀同樣吃得津津有味。
「衛東哥，以前也沒見過你做飯，你咋能把魚燉得這麼好吃呢？」
兩個閨女讚不絕口，齊苗苗更是吃得不亦樂乎。
吃完魚肉。
還用一臉享受的模樣嗦著魚骨頭。
「你沒見過的事情多了，往後啊，衛東哥還有更多的好手藝呢。」
看著母親，媳婦，閨女，一個個吃得笑逐顏開，王衛東不吃也覺得飽了。
主動負責夾菜盛湯。
「蘭蘭，秀秀，是爹做的湯好喝，還是魚肉好吃啊？」
王衛東分別又給兩個閨女盛了一碗湯。
「都好吃。」
「爹做的豆腐也好吃。」
比起大人，兩個孩子已經完全接受了王衛東。
「那和你們的三個娘比起來，誰的手藝更好呢？」
王衛東笑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秀秀不假思索道：「爹的手藝好，娘做飯總是有一股怪味。」
「嗨，你這個熊孩子，剛吃兩天飽飯，你就開始胳膊肘朝外拐了。」
魏紅杏俏臉一紅。
「娘做飯好吃。」
鬼靈精一樣的蘭蘭本來想要附和大姐。
眼見韓亞琴嘴角抽搐，立馬改口稱讚親娘的手藝天下第一。
「哈哈哈，亞琴，紅杏，瞧瞧這兩個孩子，打小就這麼聰明，長大了一定賊有出息。」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
分別抱起大孫女和二孫女，一人親了一口。
多好的孩子。
一個懂事老實，一個聰明伶俐。
偏偏。
攤上王衛東這個不著調的活爹。
好在老天爺有眼。
王衛東現如今，總算有了學好的模樣。
但願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一家子女人。
再也經不起任何打擊了。
想到這些年的苦楚，李鳳蘭忽然悲從中來，眼眶蒙上了一層水霧。
要是老頭子還活著。
那該多好啊。
親眼看到一家人和和美美。
兒子浪子回頭，孫女懂事，兒媳婦一個比一個孝順。
「唉。」
李鳳蘭放下飯碗，別過頭摸了摸眼角的淚花。
「娘，兒子知道說啥都彌補不了，我之前帶給你們失望和痛苦。」
「我爹臨走前，念念不忘家裡修房子的事情，這件事是我爹的遺願，也是我這個當兒子應該替他老人家完成的頭等大事。」
感受到母親那種複雜的心緒，王衛東跟著放下了碗筷。
通過轉移話題的方式，避免老太太過度悲傷。
齊苗苗驚愕道：「衛東哥，咱家不是有房子嗎？」
「苗苗，你嫁過來也有一年多了，這房子比咱們兩個的歲數加在一起都要大，還是我爺爺那輩蓋的呢，到現在都已經五十年了，早就已經不堪重負了。」
王衛東抬手指了指房梁。
舊社會，老百姓蓋房子基本是能湊合就湊合。
五十多年的時間裡。
房子不管如何修修補補，都已經成了危房。
什麼叫成家立業？
娶媳婦叫成家，蓋房子是立業。
「王衛東，你可消停眯著吧，你說得輕巧，蓋房子的錢從哪拿？請人幫忙要管飯，木頭，土坯，磚頭，哪一樣不得花錢。」
魏紅杏開口潑了一盆涼水。
公公終其一生，都沒能重新翻蓋房子。
王衛東學好才兩天，就想要蓋房子。
也不怕風大扯了舌頭。
「這事以後再說了。」
李鳳蘭嘆了口氣。
大兒媳婦說得沒錯。
這年月蓋房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鄉親們天天下地掙工分。
不管吃喝，誰能主動幫忙。
更別說，蓋房子需要的各種材料。
方方面面，全都離不開錢。
韓亞琴抿了抿嘴唇，最後什麼話也沒說。
三女當中，韓亞琴心思最細。
看得出來。
王衛東不像是信口開河。
只是抹不開面子替他幫腔。
「娘，家裡的事情您做主，外頭的事情，兒子我一個人包了，至於說這麼把房子蓋起來，您就看我的吧。」
王衛東說這些，壓根不指望家裡人相信。
只是以這種方式給家人，提前打個預防針。
為自己接下來奮鬥，設立一個小目標。
同時讓家人切身感受到。
自己真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