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夜闖寡婦宅
有了自己人通風報信,不但王衛東能夠提前有所準備。
身邊的三親六故,說不定也能因此躲過一劫。
不一會,龐大花腋下夾著一個布包回到裡屋。
布包打開,裡邊赫然是一把小鬼子的王八盒子。
王衛東無語道:「堂嫂,你出去大半天,就給我弄了這麼個玩意,這槍的歲數比我還大,用它送自己上路都嫌累贅。就不能再弄把別的?」
「你冷不丁的要槍,堂嫂能弄到的也只有這玩意。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你就拿著它過去,打不死人,嚇唬人也足夠了。」
龐大花不懂槍械,只覺得是槍就行。
沒想到王衛東這麼不待見王八盒子。
「堂哥,這把槍留給你用吧,關鍵的時候拿出來嚇唬人,至於我這……」
王衛東揉了揉下巴,穿上鞋子走到院子東邊的倉房裡。
一番翻找,找到了一件趁手的傢伙。
鎬把,近戰神器。
沒有槍枝的情況下,鎬把絕對是近戰最趁手的武器。
夜裡一點鐘,王衛東和王大彪躡手躡腳,來到了鄭金波相好田翠花家的院門口。
王大彪衝著牆頭努了下嘴,王衛東擺擺手。
如果鄭金波真躲在裡頭,豈會想不到有人會爬牆頭進來。
牆上肯定有東西。
王衛東示意王大彪看自己的眼色行事。
下一秒,只見王衛東突然抬手,用力拍打著門板。
王大彪人都看傻了。
不是說偷偷地進去抓人嗎,王衛東咋開始大張旗鼓了。
「田翠花,老子知道你在家,趕緊開門,你再不開門,我可就要踹門了。」
王衛東不但用手拍門,還喊出了鄭金波相好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囂張。
仿佛田翠花不開門,王衛東真會砸門進去。
緊接著,王衛東聽到裡邊傳來一陣慌亂的嘈雜聲。
立馬對王大彪使了個眼色。
王大彪用力點了下頭,將手放在腰上隨時準備掏槍。
「誰啊!大晚上的嚎喪呢。」
「田翠花,你踏馬的趕緊把門打開,徐老二說你干起了賣大炕的買賣,老子今天晚上憋得難受,過來給你送生意了。」
「徐老二這個挨千刀的東西到處給老娘造謠,明個見了他,老娘非得弄死他不可!」
田翠花拉開院門,對著王衛東張口就罵。
「小兔崽子,想找賣大炕的回家找你老娘去,老娘不幹這事,趕緊給我滾!」
「人長得挺好看,脾氣咋這麼差勁,老子又不是不給你錢,你在這吵吵什麼,你不要臉那你就隨便喊,把左鄰右舍全都招出來,老子問問他們,你乾沒幹過這事。」
王衛東面露色相,一步步逼近裡頭的田翠花。
田翠花嘴上罵得凶,心裡七上八下。
鄭金波就躲在裡屋。
要是讓王衛東進去,不就直接撞上了。
「我告訴你,你別亂來,你再敢過來老娘就喊人了。」
「喊啊,你喊破喉嚨,我看誰敢管這閒事,你不就是想多要點嗎,老子身上別的不多就是錢多,只要你把我伺候舒坦了,別人給你兩張大團結,我翻個倍,給你四張大團結,看看這是啥。」
王衛東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大團結,用力抽著田翠花的臉。
一副色眯眯的流氓相,田翠花氣的肺都炸了。
這是哪出來的牲口,太尼瑪欺負人了!
該死的徐老二。
千萬別讓自己看到他,不但非把他弄死了餵豬不可。
「去你奶奶的,你給我滾!」
田翠花伸手便要推搡王衛東,王衛東趁機抓住了田翠花的雙手,用力將人帶進了懷裡。
「小娘們,我聽徐老二說你今年三十多歲,快四十了,這麼大歲數保養得跟個小閨女似的,皮膚一掐一把水,別在這裝什么正經人了,哥哥帶你進屋好好樂呵樂呵。」
話音落下,王衛東一腳踢開了堂屋正門,看似輕薄的挾持著田翠花往裡邊走。
此刻,王衛東百分百確定,鄭金波肯定躲在屋裡。
但凡家裡只有田翠花一個人,這娘們肯定會大喊救命。
嘴上罵得越凶,越能說明她心裡發虛。
無論是不是正經人家的女人,深更半夜有個陌生的老爺們闖進院子裡,啥也不說就對你動手動腳,任誰都會喊破喉嚨。
「你把手放開,不就是讓我陪你嗎,我又沒說我不答應,你別這麼粗手粗腳,弄疼了人家還怎麼陪你。」
眼見王衛東闖進了堂屋,再往裡走就會和鄭金波碰上,田翠花心神慌亂,強擠出笑容向王衛東拋去媚眼。
「大兄弟,瞅你這個猴急的樣子,就算要干那事,也得先讓我洗把臉精神精神吧,大半夜的被你給吵醒了,你也太著急了。」
「沒招啊,不著急的話,你男人可就要跑了。」
王衛東話音剛落,田翠花臉色變得煞白。
「你……你說啥?」
王衛東不再理會田翠花,用力將人朝身後扯了過去。
三步並作兩步踹開了裡屋的門。
黑暗中,一道人影沖向王衛東。
王衛東下意識向一旁躲開,拔出別在腰上的鎬把用力砸向對方的腦袋。
嗷的一聲慘叫。
人影搖搖晃晃倒在了地上。
眼見鄭金波和王衛東動手,田翠花正想找東西幫忙,王大彪適時地從外邊沖了進來,一巴掌扇到田翠花的臉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想幹什麼!」
田翠花倒在地上單手捂臉,目光驚恐的望著第二個進來的男人。
「田翠花,老子是王大彪,你男人是不是躲在家裡!」
王大彪沒好氣的呵斥道。
「王大彪,你……你是來找鄭金波的?!」
田翠花猛地想起對方的身份。
王衛東從裡屋走出來,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田翠花,似笑非笑道:「田翠花,你這老娘們挺重情重義啊,被我欺負成那個樣子也不敢大聲嚷嚷,知道鄭金波犯了什麼事,就不怕他落到有關部門手裡,連帶著讓你一塊吃瓜落?」
田翠花哭啼啼道:「大彪,看在鄭金波和你喝過幾頓酒的份上,你就放了他吧,他不是什麼壞人,就是喝多了酒,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
「求求你,只要你能放他一馬,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王大彪繃著臉說道:「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你要這麼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