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啥都能欠,就是那種錢不能欠


  知道王衛東最近沒少折騰,就和被鬍子附身一樣彪悍。

  見誰不順眼動手就打,混得風生水起。

  沒想到癟犢子腰包鼓成這個樣子。

  王衛東勾勾手指,說道:「你來,我告訴你我是公了還是私了。」

  馬三河囂張的走到王衛東面前,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警告王衛東別耍花樣。

  

  現場全都是他的人,王衛東但凡敢多逼逼一句。

  先把他打成爛泥。

  隨後再將王衛東帶到馬家堡子。

  啊!!!

  馬三河話音剛落,就見王衛東從後腰拔出一把刀,狠狠刺向了馬三河的大腿根。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馬三河毫無防備摔倒在地上,雙手抱著大腿疼得撕心裂肺。

  另外幾名馬家堡子村民都看傻了眼。

  都說馬家堡子一眾人是現代的活土匪,可就算他們再牲口,和人動手之前也會先劃下道道,撂幾句狠話。

  哪像是王衛東。

  說拔刀就拔刀,一點準備時間都不給眾人留。

  王衛東握著手裡的匕首,陰沉沉的冷笑道:「不是要把我打成爛泥,帶回你們馬家堡子嗎?來來來,老子就在這裡,不怕死的就一塊上,看看是你們身子骨結實,還是老子手裡的匕首鋒利。」

  一名小年輕怒不可遏,指著王衛東罵道:「姓王的,你不講武德,動手前憑什麼不吱一聲?」

  這句話一說完,不但王衛東差點沒繃住,趴在地上裝透明的老齊頭更是連翻白眼。

  這小子腦瓜子是不是進水了?

  人多欺負人少,人少的一方還要和你講規矩。

  真要這麼幹了,打死都算活該。

  啊!

  下一秒,王衛東做出了一件,令眾人再次心驚膽寒的彪悍舉動。

  彎腰衝著馬三河的另外一條腿刺入匕首。

  兩條腿全部被匕首刺傷,馬三河疼得差點暈死過去。

  王衛東獰笑道:「不是要人多欺負人少嗎,老子誰都不動,我就動他,你們要麼就打死我,要麼我先捅死他,這張熊皮你們都看到了,昨天剛從黑瞎子身上扒下來,老子連黑瞎子,還有你們大爺馬大頭都不怕,還怕你們幾個小崽子?」

  「要動手就趕緊動手,不動手就給我滾。」

  王衛東站起來甩了甩刀上的血,喊道:「爹,您甭怕,他們要是敢用您威脅我,今天他們幾個都別想活著離開,您老下去以後,我年年給你燒元寶燒紙錢。」

  隨著幾個人的目光不懷好意盯向老齊頭,王衛東接下來的話,再次讓眾人如臨大敵。

  老齊頭肺都要氣炸了。

  啥叫我安心地下去。

  你年年給我燒紙錢,咋不說把我保護得安全一點。

  王衛東一步步走向幾個人,身上那股煞氣仿佛具象化一樣。

  不但馬家堡子的幾個人連連後退,地上的老齊頭仿佛被一塊大石子壓在了背上,呼吸急促,渾身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明明王衛東既沒有說狠話,也沒有做出其他更加瘮人的舉動,只是朝這邊走過來而已。

  可就是這幾步。

  仿佛過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剛吃過人的老虎。

  「爹,沒事吧?」

  王衛東停下腳步,單手將老齊頭從地上拉了起來。

  老齊頭搓了搓牙花子,硬著頭皮說道:「衛東,你咋這麼瘮人呢?你手上不會沾過那啥吧?」

  「爹,你覺得呢?」

  王衛東不置可否,臉上再次露出了獰笑。

  老齊頭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倒霉姑爺手上肯定沾過人命,沒沾過人命,不會有這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煞氣。

  這股子煞氣,老齊頭年輕的時候,曾經在不少土匪身上見識過。

  部分獵人身上也有這股讓人望而生畏的殺氣。

  土匪殺人如麻無需多說。

  舊社會的獵人其實和土匪也沒什麼兩樣,不然咋會有那麼一句話。

  一個獵人半個匪。

  「把人抬走,一分鐘以後還在我面前晃悠,你們幾個就得爬著回馬家堡子了。」

  王衛東盡顯恐怖本色。

  老齊頭狐假虎威道:「還不趕緊把這玩意抬走,我姑爺今天心情好,不稀得要你們的命,再不走,我姑爺不動手我也得動手了。」

  狐假虎威這事上,老齊頭賊有一套。

  明顯看出馬家堡子的幾個癟犢子,都被王衛東嚇破了膽子,老頭學著王衛東的樣子露出了不像獰笑的獰笑。

  「姓王的,咱們走著瞧!」

  撂下這句狠話,幾個人趕忙從地上抬起半死不活的馬三河,一溜煙消失在二人面前。

  也就是王衛東今天出門沒帶槍。

  要是帶了槍,還能讓這幾個人這麼順利離開。

  「爹,你剛才挺尿性。」

  等到這些人走遠,王衛東半開玩笑半是調侃挑起大拇指。

  老齊頭擦著頭上冷汗道:「尿性個屁,都快嚇尿褲襠了,你咋才回來啊?你和馬家堡子是咋回事,他們那可是一屯子的牲口。」

  「這幫玩意去我們屯子外頭打獵,打獵就打獵吧,還想著將紅狗子引到我們屯子,換作是您老,您能輕饒了他們,上車回家。」

  王衛東衝著拖拉機車斗努了下嘴,老齊頭乖巧的爬到車廂里。

  啟動手扶拖拉機朝著柳樹屯的方向開。

  「衛東,到了你們屯子,能不能帶爹進山里打點東西?常言不說了嗎,啥都能欠,就是那種錢不能欠,你看?」

  「爹,虧你老還記得這話。」

  王衛東差點把拖拉機開進溝里。

  先前還說他和寡婦就是在炕上嘮嘮嗑,人家老爺們趁機敲詐。

  這下子,自己先露了底。

  你能欠賭債,能欠親戚的錢,可就是不能欠賣大炕的錢。

  架不住老齊頭絮絮叨叨,王衛東心不在焉道:「行行行,到了家以後,我給你攢個局,帶幾個人進山打點大貨,儘快把這錢給還了。」

  「爹,我幫你歸幫你,見了我娘和苗苗,包括我那兩個前妻,你給我收著點,別一會就把原形給露出來,收著點狐狸尾巴,聽到了沒有?」

  「那說啥了,咱們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翁婿,你是我好姑爺,我還能讓你面子上掛不住。」

  得到了王衛東的許諾,老齊頭笑得眉飛色舞。

  幾槍就把黑瞎子給崩了。

  要是和王衛東進山正經打一回獵,沒多有少,咋也能弄個一百多塊。加上自己還是王衛東的丈人,齊苗苗的親爹。

  姑爺說不得還得再補貼一些。

  還了那筆錢,剩下的錢夠老齊頭瀟灑一段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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