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女人不會真要包養我吧
一看表哥還要細說,我趕緊打斷他。
「停停停,除了這些還有嗎?比如發現婉姐背著你偷偷跟人聊天什麼的?」
表哥一巴掌拍我大腿上:「我要說的就是這個!我好幾次晚上夜起,都看到她去廁所,一蹲就是半個小時,有一次我偷偷站廁所門口,聽到她好像和人聊天,你說她買那些東西,還大半夜背著我和人聊天,該不會是跟人視頻吧?」
ⓈⓉⓄ55.ⒸⓄⓂ提供最快更新
我被他這話也搞得緊張起來,追問道:「那你有沒有發現聊天記錄之類的。」
「沒有啊!」
表哥嘆了口氣,苦惱地道:「沒有實質證據我又不好查她手機,要不你幫我偷偷看看?」
我苦笑:「你都拿不到婉姐手機,我更拿不到了。」
頓了頓,我認真地說:「而且我覺得婉姐不可能出軌,你應該是搞錯了,實在不行你直接攤牌問,總好過在這自己瞎猜,很多夫妻之所以鬧到離婚,都是相互猜忌惹出來的。」
表哥皺了皺眉:「難道真是我誤會了?」
我點頭說:「婉姐是什麼性格你最清楚,為了你連工作都不要了,都說愛屋及烏,如果不是真心喜歡你,你覺得她會對我這麼好?又是幫我找工作,又是幫我鋪床的。」
「她半夜去廁所聊天,大概率是怕打擾你休息,也可能是跟閨蜜談心,不方便讓你聽到。」
「與其在這裡自己嚇自己,不如找個好好的機會跟婉姐坦誠聊聊,有問題就解決問題,沒問題就安心過日子,遠比互相猜忌內耗要強得多。」
聽完我這番條理清晰的開導,表哥一臉詫異地盯著我。
「你們張總對你暗示得那麼明顯,你說你看不出,開導我的時候分析得頭頭是道,你小子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在扮豬吃虎?」
我被他說得有點尷尬,訕笑兩聲,解釋道。
「旁觀者清嘛,最關鍵的是我相信婉姐的為人,我覺得你與其在這和我瞎猜,還不如回家問問,你經常三天兩頭不回家,再這麼下去,不出問題也要出問題了。」
表哥想了會兒,端起面前的白酒一飲而盡,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說得不錯,我現在回去問問,這些天被這事搞得煩死了,要是沒事,我以後好好對她,要是真有事,那就離!」
見他想通,我也長鬆口氣,勸道:「回去一定要好好說,千萬別動手啊。」
「切!」
表哥切了聲:「我是那種會動手打女人的人嗎?」
你不打女人,上次婉姐臉上的巴掌印難不成是我打的?
表哥走了,可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就生怕兩人吵起來,一直盯著手機看。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表哥的電話打了過來。
「老弟,事情搞清楚了,是我誤會你嫂子了,和她聊天的是不孕不育醫院值夜班的女醫生,她買那玩意是求子放藥的,我就說啥時候出了個葫蘆形狀的,口味居然比我還獵奇……哎哎哎,別打別打……」
接著就聽到蘇婉嬌羞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王龍你要死啊,什麼都往外說,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我錯了我錯了,老婆別擰,耳朵要掉了……陳安,你早點休息,我先掛了啊。」
掛了電話,我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沒事了就好,看樣子他們小兩口已經和好了。
我先前真怕表哥打來的電話是告訴我,他殺人了。
這幾天我一直安心上班,同事們都挺好相處的。
張東婷也時不時特意過來看看我,問我適不適應崗位、跑業務累不累、有沒有遇到難處。
甚至有兩次我跑業務沒來得及吃午飯,她還給我帶飯。
這份特殊的關照,落在同事眼裡卻格外顯眼。
不少人都拿我開玩笑,說他們在公司待了好幾年,從來沒見過張總對哪個新人這麼上心過,問我是不是勾搭上老闆娘了。
還有人打趣說,我怕不是老闆娘的男朋友,故意下來暗訪基層的。
每次我都被說得面紅耳赤,只能尷尬打哈哈糊弄過去。
次數多了,我心裡甚至都開始有點懷疑,之前表哥跟我說的那些話,或許不全是瞎扯。
自從接風宴那晚過後,白燕也沒有再給我擺過臉色,說話也會笑了。
不知道她是為了躲徐明德的騷擾,還是真心想帶我熟悉業務,只要是外出跑單戶,她都會主動把我帶上。
這幾天跟著跑下來,我才算真正見識到這活是真的累。
每天頂著大太陽到處跑市場、跑工廠,挨家挨戶對接貨源、談運費、對單據。
一天下來腳底板磨得生疼,渾身都散架一樣。
累也就算了,最難的是看人臉色。
大部分客戶都很挑剔,運費壓得極低,還各種挑毛病、提要求,一點不如意就甩臉子。
為了能拿下單子、穩住客戶,我只能耐著性子陪著笑臉。
一整天忙到晚,連口熱飯都顧不上吃是常態。
最關鍵的是,跑了這麼多天下來,一個單子都沒談成。
對此白燕都習慣了,還安慰我。
「小陳,你別嫌累,很多大佬都是從基層業務員熬出來的,每一次碰壁都是在慢慢積累經驗,算是咱們入行必須交的學費,等後邊熟練了就好了。」
正說著,複印件老闆打電話給我,說身份證好了,問我什麼時候過去拿。
「這麼快?不是說七天嗎?」我驚喜地問。
「這就叫專業。」
「老闆,我大概要五點半左右才能過去。」
掛了電話,我心裡一直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這兩天蘇婉一直打電話問我身份證下來了沒,我敷衍了好幾次了,再拿不到證,她真要強行帶我去派出所。
人事部那邊也催我趕緊拿身份證把手續補全,要不然轉不了正。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剛要走,卻被張東婷叫住,讓我去她辦公室一趟。
「張總,是有什麼事嗎?」
張東婷白了我一眼:「都說私底下要叫婷姐。」
說著她繞到辦公桌後,拿出一張金格商場的消費卡遞給我:「待會兒去商場給自己買一身西裝。」
說完她又補了句:「這次不能再買120一套的地攤貨了,必須買五千塊一套的。」
五千塊一套的西裝,我這輩子都沒穿過這麼貴的衣服。
我忐忑地問:「婷姐,這是不是太貴重了?你前幾天才送我煙,現在又送我衣服。」
先前送煙,現在又送衣服,這女人不會真要包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