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阮冬的電話
「威脅我!我他媽的讓你抓婉姐威脅我!」
「死!給我去死!」
此時我已經殺紅了眼,也顧不上身上傳來的劇痛,更不顧閆文亮的死活。
抓著他的頭髮瘋狂地往地上撞。
直到馬文才上前拉住我,我才發現閆文亮滿臉都是血,門牙都掉了一顆。
嘴巴里哇哇地往外吐血。
「夠了,陳安,別打了,再打他就死了,殺人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如果不是馬文才拉住我,我真的會殺了閆文亮。
閆文亮已經癱在地上,時不時抽搐一下,但並沒有昏迷。
而是用無比猙獰的表情惡狠狠地瞪著我。
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
對了,蘇婉。
我強撐著站起身,轉頭看向蘇婉。
蘇婉握著鋼管,雙手還在止不住地發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剛才那兩下搏命出手,幾乎耗盡了她全部力氣。
可她依舊站在旁邊,死死盯著地上的閆文亮。
隨著閆文亮被我打趴下,他帶來的那些人也完全失去了鬥志。
很快就被我們這邊的人干翻在地。
剩下的一看老大已經被制服,也紛紛丟下武器抱頭蹲在地上。
趙初靜走到閆文亮面前,狠狠一腳踢他身上。
「閆文亮,我哥對你不薄,你為什麼要設計陷害他?」
閆文亮趴在地上,扭過頭吐了口血水:「不薄?當初一起打得天下,憑什麼他當老大?我不甘心!」
「是,他是對我不薄,那又怎樣?這樣他也不做,那樣他也不做,多少兄弟要靠著我們吃飯,你知不知道下面有多少人要反他?」
「我們是幹什麼的?出來混的,結果搞得和良民一樣。」
趙初靜氣得不行:「我哥不讓你們碰這些東西,也是為了你們好,是要你們轉型,你知道他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
「呸。」
閆文亮放聲大笑:「是,他是想玩轉型,可他只轉他自己,兄弟們要吃飯,要錢,沒錢誰還聽我們的?我只是想把強盛集團做大做強,有什麼錯?風浪越大,魚越貴!」
「從出來混的那天,我就沒想過要善終,我寧願風光二十年,也不願意活得跟狗一樣。」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趙初靜氣得衝上去又是幾腳,差點沒把閆文亮給踢暈過去。
閆文亮疼得直抽抽,可依舊滿臉猙獰:「趙初靜,你也就是運氣好點,別得意,我是死定了,你哥也別想好過。」
「他犯下這麼多事,出是肯定出不來了,你還是想想以後吧,你真以為只有我惦記強盛集團?」
「等著吧,一旦你哥出不來的消息傳出去,就會有第二個閆文亮,第三個閆文亮。」
「到時候你沒有你大哥的保護,你就是個任人隨便騎的婊子!」
我攔住暴怒的趙初靜,對她搖了搖頭。
現在的閆文亮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已經徹底認命了。
他反抗不了,就噁心人,越和他爭執,他越得意。
不過還有一點他說的倒是實話。
趙紅旗一倒,之前被他壓著不敢動的對手,下屬,都會如同瘋狗一樣反撲。
倒下一個閆文亮,還有張文亮,李文亮,劉文亮。
「別他媽廢話!」
馬文才一腳踩在閆文亮後背:「阮冬在哪?你到現在還沒交代清楚。不說我就弄死你!」
一聽見阮冬兩個字,閆文亮笑容收斂,閉緊嘴巴,死活不肯再多吐露半個字。
「說!阮冬到底在哪?」
見閆文亮不說話,馬文才抓著他的食指朝著反方向用力一掰。
「啊!」
閆文亮疼得眼淚和鼻涕都出來了,可卻死死地咬著牙不說話。
「骨頭還挺硬。」
馬文才抓著閆文亮另外一根手指用力一掰。
「說不說!」
「說你媽……啊!」
「不著急,你還有很多手指和腳趾,咱們有時間慢慢玩。」
閆文亮疼得渾身大汗淋漓:「你們……你們有本事弄死我。」
我在一旁看得直皺眉。
搞不清楚閆文亮到底在堅持什麼。
之前我們以為閆文亮和阮冬是上下屬關係。
可先前總總跡象表明,他們兩人是合作關係。
可現在,閆文亮都必死無疑了,卻還要硬抗著不交代。
難不成他以為阮冬能救他?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骨頭是這麼硬。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給我打推銷電話吧?
我猶豫了下,接起電話。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
聽到這聲音,我渾身一顫。
阮冬,是她。
她的聲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得掉。
「阮冬!!!」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陳安,好久不見!」
阮冬的聲音和以前一樣,帶著調侃兒腔調。
「你打電話過來做什麼?」我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咬牙切齒地問。
對面那頭傳來阮冬呵呵的笑聲:「陳安,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我給你打電話,你聽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啊。」
我高興?
我恨不得殺了她,還高興。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搞出來的。
特別是一想到我先前掏心掏肺地對她,現在更是恨不得一刀捅死她。
「聽起來不是很高興?那我掛了?」
阮冬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怒火,笑聲更甜了。
「你敢!」
「喲,陳大少生氣了?別生氣,因為接下來我要說讓你更生氣的事。」
頓了頓,阮冬接著說道:「陳安,我手上握著全部證據,想救趙紅旗,天亮之前拿閆文亮來換,不然,我就把所有趙紅旗以前做的事直接散播出去,對了,還有你們的,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這個該死的婊子!
我心頭猛地一沉。
阮冬手裡握著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一旦全部公之於眾,不光閆文亮這幫人跑不了,連我們這群卷進來的人,一樣要被拖下水。
方亮捂著身上的傷口,眉頭死死擰起:「這女人夠狠,手裡攥著所有人的命當籌碼,怪不得這麼有持無恐,還真小看她了。」
我用力握緊拳頭,看向閆文亮。
怪不得閆文亮無論怎麼受盡折磨,都一聲不吭。
原來他真的堅信阮冬能救他。
而阮冬確實也有這個把握。
趙初靜面色凝重地往前踏出一步,對著手機開口:「阮冬,我想你不只是想救閆文亮吧?你到底還想幹什麼?還有,你怎麼保證你手裡的東西能幫我哥脫罪?」
電話那頭停頓幾秒,傳來阮冬的回話。
「趙大小姐,原件在我手上,至於你們信不信是你們的事,不想你哥死就乖乖聽話!」
「你也別問目的,我就是喜歡閆文亮,就是想救他,行不?」
趙初靜氣得搶過電話:「阮冬,你真是個婊子,閆文亮的年紀都可以做你爹了。」
「那又怎樣?」
阮冬哼了聲:「老的會疼人,我喜歡,這不正好合你意嗎?現在沒有人跟你搶陳安了,你應該高興啊,趙大小姐,用你哥的命換一個男人,不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