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越柔軟的唇,越會騙人!
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瑩珠一臉懵然。
「奴婢在沐浴,怎麼就算計世子爺了?」
梁雲謙褪去外袍,隨手一扔,一步步走進浴池。
瑩珠下意識往後退,退至浴池邊緣,再無退路。她尚未回過神,他的虎口已然擒住她的皓腕!
「你要銀子,要孩子,本世子可以成全你,但你不該下迷藥!本世子最恨被人算計!」
「什麼迷藥?世子爺這話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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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對女人很久都沒興致,為何你一來就生了情念?」
瑩珠仔細回想著,「那晚我們一起學避火圖,被圖文影響,這才生了念想。奴婢並不曉得避火圖有這樣的魔力,世子爺若是介意,下回不看便是。」
她的膽怯胡謅在梁雲謙看來,像極了推卸責任。
「還在裝算?根本不是避火圖的事,是你的香囊有問題,你在香囊中放了迷藥!」
「香囊?」瑩珠仔細回想著,「您是說那枚粉色繡芍藥的香囊?那枚香囊,奴婢日日佩戴,若真有什麼迷藥,豈不是害了自己?」
來的路上,梁雲謙就已經思索過這個問題。
「你既要動手腳,自然會做足準備。你的香囊平日裡無甚異樣,遇水才會變成迷藥。
第一晚你淋了雪,進入爺的屋內,香囊便成了迷藥。後來你落入溫泉,依舊戴著香囊,迷藥再次發揮藥效!
今晚爺去你屋裡,秋荷誤打誤撞,打翻了茶盞,淋濕了香囊,爺這才發現香囊的異常!沈瑩珠,為了爬上爺的帳,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說話間,梁雲謙掐住她手腕的力道逐漸加重。
吃痛的瑩珠蹙眉哀呼,「奴婢不明白世子爺在說什麼,什麼香囊加水,奴婢根本不懂啊!」
瑩珠倉惶否認,梁雲謙卻沒了耐心。
他的拇指按住她的唇,在她的唇瓣間狠狠掠過。
「越柔軟的紅唇,越會裝純真騙人。爺被你騙了兩回,不會再有第三次!」
迷藥已然起效,加之浴池中熱氣蒸騰,梁雲謙再難克制。
他不願讓她得逞,偏偏又中了藥難以自控,恨意促使著他驀地俯首,在她修長的天鵝頸間狠吆一下!
突如其來的痛楚疼得瑩珠哀呼出聲,「啊---好疼,世子爺,別吆……」
「你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有什麼資格喊痛?」
「奴婢沒有下藥,這事兒是個誤會,還請世子爺明察,還奴婢清白。」
瑩珠哭著搖首,委屈的淚水打濕羽睫。
然而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卻沒能令梁雲謙生出憐惜。
他的食指微屈,拭著她面上的淚痕,眼底卻是漠如霜雪。
「什麼好孕之人?爺看你就是個騙子!你跟那道士是一夥兒的江湖術士,專門坑蒙拐騙!
說什麼八字命數相合,好孕體質,不過是靠下藥的手段來惑人心神!」
「奴婢是貪財,卻不認識那位道長,什麼好孕,測算八字,都是他們說的,奴婢不懂命理,還請世子爺不要冤枉奴婢。」
瑩珠的話尚未說完,梁雲謙已然冷著臉,扯開她最後一層遮擋,驀地闖至她的領地!
瑩珠猝不及防,他根本就沒給她適應的時辰。
承受不住的她淚如雨下,「世子爺,奴婢冤枉!奴婢什麼都沒做,卻被你這般欺凌羞辱……」
她的臉頰被水汽氤氳成緋色,似出水的芙蓉,嬌柔清純。
梁雲謙討厭她這張看似無害的臉,只要盯著看,他就容易生出錯誤的判斷。
他一把將其反轉過來,勒令沈瑩珠背對於他。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費盡心思給爺下迷藥,不就是想侍奉爺嗎?你的花招已經被拆穿,還裝什麼浴拒還迎?」
「奴婢真沒有……」瑩珠竭力否認,試圖澄清,他的大掌卻捂住她的紅唇,
「別再狡辯,明日自有證據甩給你!」
此時的梁雲謙已被迷藥吞噬了理智,他不意多言,只想儘快消解心底的亂念,才能恢復神智。
這一夜,瑩珠被他燃作烈火,雖然她的紅疹已痊癒,的確應該侍奉他,但卻不該是這樣被誤解被欺凌的場景。
她的自尊被他不斷的焚燒著,卻也只能默默落淚,無法為自己澄清。
今晚的梁雲謙格外兇悍,絲毫不顧及她的狀況。
浴池的放縱不足以緩解他的藥力,他又將人帶至隔壁的屋內,繼續摧折。
瑩珠似風中花枝,搖搖墜落,偏她無力反抗,被迫承受他的怒火和蝕骨的藥效……
後來的她昏厥過去,再次醒來時,散了的骨架難以拼接,她緩了許久,才勉強坐起來。
進來送水的丫鬟寶蘭瞥她一眼,前幾天寶蘭一見她便笑嘻嘻的,今兒個卻是一臉嫌惡。
「我只當你真是好孕之人,原來靠的是下作手段才勾了世子爺,我們丫鬟的名聲都是被你們這些個不要臉的浪蹄子給敗壞了!」
寶蘭見風使舵,瑩珠懶得跟她多說一句廢話,下帳艱難洗漱。
她還沒來得及盤發,就被寶蘭給拉走,只因世子爺要審問她。
瑩珠被帶進聽松苑時,上座的梁雲謙冷然審視著她,那眼神似霜刀狠剜!
回想起昨夜他的那些蠻橫舉止,瑩珠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垂下視線,退後兩步,儘可能的離他遠一些。
秋荷一看到她的身影便指著她控訴。
「奴婢可以作證,那枚香囊的確是瑩珠的,她每天都佩戴,錯不了!」
端於上座的梁雲謙將香囊扔至瑩珠懷中,「人證物證俱在,沈瑩珠,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此時的香囊已經干透,沒了藥效,瑩珠接過,反覆細看,星眸圓睜,不由發抖。
「這的確很像奴婢的香囊。」
「除了你沒人戴這個!得虧我發現及時,否則我便要被世子爺誤會!沈瑩珠,你行這下作手段,險些害苦了我!你這般不知羞恥,不配侍奉世子爺!」
秋荷一再唾罵,瑩珠並未搭理她,只舉起香囊。
「世子爺,這枚香囊只是與奴婢的那枚相似,但卻不是同一個!」
「怎麼可能?」秋荷一派篤定,「這就是你那個粉底繡芍藥香囊,錯不了!」
「奴婢的香囊不小心破損一個洞,便請冬枝幫忙修補。
補出來的香囊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但若盯著細瞄,還是能看出差異。可這枚香囊卻是全新的,沒有任何破損,這肯定不是我的那枚!」
瑩珠嚴正申明原委,秋荷愣怔當場。
「空口無憑,誰信你的鬼話?你是為了推卸責任才扯謊的吧?你的那枚香囊在哪兒?拿不出來就是胡謅!」
梁雲謙面色肅沉,幽瞳半掩,「香囊何在?」